第216章 埃伯爾特:我總不能一把年紀還要過沒閨蜜的單身生活吧?


  第216章 埃伯爾特:我總不能一把年紀還要過沒閨蜜的單身生活吧?

  震顫膠囊觸及大腦的瞬間。

  餘年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浮現出來般。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他恍惚地睜開眼,整個人處於第三視角。

  面前站著一個熟悉的男人,死在一年多前的父親余應光,他面色沉重的站著,左右手各牽著兩個男孩。

  正是大哥余煜青和餘年。

  年幼的大哥還不懂怎麼回事。

  但作為穿越者有足夠心智的小餘年只是難過的盯著那厚重的鉛灰色搶救室門。

  門緩緩打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

  醫生目光沉重又愧疚,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壓下喉嚨的乾澀與沙啞:「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她怎麼就突然....」父親余應光失魂落魄,難以置信。

  年幼的余煜青不明白何為離別,他只是疑惑地詢問弟弟:「小年,媽媽怎麼了?」

  餘年說:「媽媽,去天空看著我們了。」

  「哦...」余煜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又問,「那以後還能看見媽媽嗎?」

  」

  「」

  餘年沒回答。

  猶如幻燈片般的視角跳躍。

  剛剛的搶救室前的場景,變成了醫院病床的畫面。

  餘年和余煜青坐在邊上,而病床上躺著的則是母親周葉語。

  她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

  輕輕拿起一個余煜青削好的蘋果,溫柔的撫摸著大兒子的腦袋:「小青真乖~」

  「不過媽媽現在不想吃,小年要吃嗎?」

  周葉語臉上總是有著很溫柔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她將清香的蘋果遞到餘年嘴邊。

  餘年腦袋直搖:「媽,我要是吃了這個,你晚上就能看見摺疊屏版本的我了。」

  「噗~」周葉語不禁捂嘴輕笑,「小年還是一如既往那麼有趣。好吧,那媽媽吃了」」

  「嗯。」餘年點點頭,然後又起身朝著外面跑過去。

  「我去看看爸爸在幹什麼,竟然連好不容易被搶救過來的媽媽都不管,太奇怪了。」

  「好~」周葉語笑著。

  小小的餘年啊,艱難的扒開門,看見了門口站著的父親和主治醫生。

  「余應光,我認為你肯定是記錯了。」

  「我們從來沒有說過,您的妻子死了。是你太過擔心而產生的幻覺吧?」

  主治醫生此時蹙眉,他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

  明明周葉語女士非常順利的搶救回來了。

  雖然中途出現了一些意外,險些就真的去世了。

  但總歸是好結果,在他們醫院的眾人費盡心思的努力下,成功救了回來。

  余應光此時的表情壓抑,他垂著腦袋:「真的嗎?」

  「真的是這樣嗎?我的妻子真的被搶救過來了嗎?」

  「你是想說,我現在的記憶全都是錯的嗎!」

  他猛地抬起頭,神色憤怒猙獰。

  醫生後退一步:「余應光先生還請冷靜,我們醫療人員都非常確定這件事是真實的。」

  「您就算不相信我們,也該相信公司的記錄吧?」

  余應光額頭上青筋暴起,低聲嘶吼:「我要如何冷靜。我的妻子突然毫無徵兆地自殺!

  」

  「明明已經宣布死亡,卻在當天晚上告訴我人活過來了!」

  「你是想說我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了嗎!」

  主治醫師搖頭,勉強地說:「我並非這個意思,只是....事實就是如此。」

  「況且對於余先生您來說,這應該是好事不是嗎?您的妻子沒有離開您。」

  余應光還想說什麼,卻瞥見輕輕推開門的餘年身上。

  「小年....

  「」

  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余應光擠出苦笑,輕輕抱著孩子:「你怎麼來了?不陪大哥....和你媽媽嗎?」

  「還是想回家了?奶奶正在家裡帶筱筱玩呢?要不先送你回去?」

  「好..

  「」

  眼前的畫面再次如幻燈片般跳動。

  場景變成了家中。

  余家三兄妹坐在沙發上。

  此時的余筱筱才堪堪會走路的樣子,她趴在二哥的身上,不抱抱就要哭。

  牢妹小時候就這麼區啊.....站在上帝視角看著一切的餘年心說。

  嘭!

  門被猛地砸開的聲音傳來。

  「離開這裡,不准你再靠近小青他們!」父親眼神憤怒的指著門口方向。

  ..如果這就是你的願望,那我會的。」周葉語失落的轉身。

  看著沙發上的三個孩子,她勉強擠出笑容,揮了揮手。

  提著行李,離開了余家。

  小餘年眨著眼睛。

  但當天晚上,突然一道身影浮現。

  自言自語的聲音幽幽響起:「沒想到竟然察覺到了我的存在,自殺了。」

  「還剛好遇見我離開的時候,真是不巧。無法將事情告訴丈夫和其他人就做出這樣的選擇嗎....人類還真是有意思。」

  「算了,既然被察覺了,那就該啟用備用方案了。」

  「小年,這段時間相處的很開心,雖然說人類會忘記五歲前的記憶,但這種事情誰說得准呢~」

  「總之,先忘記我這位媽媽的存在吧。」

  「但我們用不了多久還會再見面的,那麼....ciao~」

  眼前的場景忽明忽暗,似乎昭示著過去了很久。

  再次出現的,是餘年想起來的畫面。

  十年前,他和筱筱遭遇獵豹尊者的時候。

  混亂的場景,人類的吶喊,以及那隻獵豹尊者如閃電般衝過來的畫面。

  但就在靠近的那一瞬間。

  突然獵豹尊者發出痛苦的聲音,他的頭上浮現死亡前必然出現的尊者光環。

  轟!

  毫無徵兆的爆炸開來。

  一陣火光翻湧而起,氣浪衝擊下小餘年和余筱筱同時要昏迷過去了。

  但在昏厥過去之前,餘年看見了那道浮現的白色騎士身影。

  震顫膠囊停止轉動,散發而出的金色閃電光芒散去。

  震顫療法結束。

  「呼...

  」

  餘年緩緩睜開眼,幼年時期丟失的記憶算是找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我作為穿越者怎麼會遺忘小時候的記憶,對老媽一點印象沒有呢。」

  「原來小時候就被刪過一次了。」

  「所以果然母親的情況是被附身了嗎?」

  埃伯爾特在得到進化驅動器之前,實際上都是附身狀態。

  但有進化驅動器以後,他已經可以自己凝聚人類的身體。

  而現在,蛇皮怪在二十年前毀滅真理學會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是黑洞形態。

  因此餘年之前還猜測過,現在埃伯爾特的身體是不是她自己捏出來的。

  而根據自己幼年時期的記憶。

  大概弄清楚家中的情況。

  母親在二十年前就察覺到自身的不對勁,她應該是不知情生下了大哥和筱筱。

  後來意識到有人要利用藉助自己的身體,利用自己的孩子。

  但因為埃伯爾特的阻止,無法將事情告訴丈夫和其他人,迫不得已選擇了自殺。

  結果沒想到還是被埃伯爾特拉了回來,但也警示到了父親。

  因此才有了後續的事情。

  「所以我們帝騎就非得失憶一下是吧?」

  餘年也是沒招了。

  他放下震顫膠囊,這玩意還可以給宋文楓和鱷霸使用。

  尤其是鱷霸,對方的狀態太糟糕了。

  二十年在森林被追殺,恐怕跟野人沒區別了吧?

  南疆寰宇重工,臨時駐地。

  「光金真是貪吃鬼啊,非得閒的沒事去打帝騎,現在好了吧,變成帝騎的卡片了,資敵啊這是!」

  平板內,周千承對這種行為表示遣責!

  「你沒爆成卡片嗎?爆的好像還是你那千騎災厄形態的卡片。」解川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

  「那怎麼能一樣,我那時哪有這麼多的帝騎情報,早知道帝騎有這麼強,我肯定會選擇先觀察一手....

  「」

  周千承越說越委屈:「還是我死得太早了。」

  「但凡死晚一點,有各種澤茲、帝騎的情報在手,著手開發千騎災厄金屬簇...

  」

  「跳過你那些無聊的拼好騎。」刑召南插嘴。

  「總之,我純屬吃了死的早的虧!」周千承確信的說。

  但沒人理會他。

  解川突然抬眸:「蔡嘯,你回來晚了。」

  臨時分公司的辦公室大門開啟,蔡嘯走進來。

  聽著解川的話,他冷哼一聲:「應該說我就不該回來,我剛剛和翡翠見到面,就接到了光金的消息。」

  「他可真是勇敢啊,獨自去挑戰帝騎,甚至還有澤茲!」

  「不知道是不是那該死的負面情緒吸收太多,給自己的腦子吸收壞了!」

  蔡嘯氣壞了。

  他一切都計劃好了。

  通過這一次南疆議會的全滅,先幹掉騎士議會的幫手。

  而且一旦南疆議會出現全滅這種大事件,騎士議會肯定會派遣重要戰力前來,到手就用光金的力量促使騎士議會的人與帝騎、澤茲大戰。

  總之,讓南疆徹底燃燒。

  讓帝騎、澤茲、騎士議會所有人都陷入無止境的戰鬥。

  最後再由他和光金出來,優先解決掉澤茲,再幹掉帝騎。

  而不是計劃剛剛開始的第一天,就上去白給啊!

  你這樣讓我怎麼打?

  蔡嘯氣急了,手上已經沒什麼牌了。

  最後唯一的選擇就只有...

  遲疑了一下,蔡嘯撥通周葉語的電話。

  「這裡是周葉語,今天是休假...

  ,「你每天都在休假嗎,埃伯爾特!」蔡嘯怒極,吼道。

  埃伯爾特這傢伙真是輕鬆極了,每天不是在休假就是在休假的路上。

  只需要在崖城什麼都不管,等待著自己去推動余家兄妹的成長。

  那自己算什麼?

  工具人嗎?

  自己就算實力差點,不是血族王族又怎麼了!

  你埃伯爾特一個流亡的公主,被自己大哥追殺的公主又能好到哪裡去?

  」

  ...你現在好大一股打工人的怨氣啊。」埃伯爾特這是火上澆油。

  「呵!」蔡嘯氣笑了,「拜你所賜!」

  「但凡你別再眼皮子底下給我搞出來餘年是澤茲,還有秩序形態這種事情,我至於現在處境這麼糟糕嗎!

  「9

  電話那邊,周葉語日常在崖城私人海灘邊喝著咖啡,曬著暖暖的太陽。

  「這也不能怪我呀。」

  「澤茲是夢境的騎士,他在夢境中做什麼我又不知道。」

  「再說了,你之前不是和光金信心滿滿,都準備好搶帝騎驅動器了嗎?又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了?」

  之前蔡嘯和光金覺得勝券在握。

  因此兩人都開始分配帝騎和澤茲的驅動器了。

  雖然不知曉帝騎和澤茲的驅動器是否有變身者要求。

  就像是Faiz必須要有奧菲以諾因子或者本身就是奧菲以諾。

  Kivat基本只有牙血鬼的人使用。

  其他人用純氪命。

  但那兩條驅動器的確值得搶一手。

  使用的問題之後再解決就是。

  可豈料這香檳剛剛打開,就冒出來這麼一檔子事。

  蔡嘯無奈道出光金白給,給帝騎送了一波的事情。

  周葉語:「.

  「,「好吧,我理解你現在的絕望了,畢竟光金吸收的是負面情緒,與正常人的理智不太一樣很正常。」

  「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打算?」

  蔡嘯想了想:「你能出手嗎?我有一個預感,現在就是我們幹掉帝騎和澤茲的最好機會。」

  「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可就難說了。」

  這就是他聯繫對方的主要原因。

  既然失去了光金作為幫手,那就只有找來更強的幫手埃伯爾特了!

  聞言,周葉語放下罐裝咖啡。

  「你也知道,咱們當初幹掉真理學會的事情,可是讓衛星差點將我們全部幹掉了。」

  「我現在都處於被監禁的狀態,要是亂動的話,衛星會先將我從黑洞打成黑點的。」

  她並非不想出手,實在是二十年前對真理學會動手已經觸及到了衛星的底線。

  現在被安排在崖城負責方舟計劃。

  如今只能老實一點。

  蔡嘯蹙眉:「你就這麼畏懼衛星?說到底就是一顆衛星吧!極限就是零二的力量...

  「」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周葉語打斷他,「相信我,你只要對衛星有更深的了解,你就不會想要和它打的。」

  「好了,雖然我很想幫忙,與我親愛的兒子好好上演一場表演,但可惜我的出場費是先肘贏衛星呢~」

  蔡嘯沉吟片刻:「那我要撤退了。

  「可以~我也是這樣的建議,既然光金死了,方案已經徹底失敗了,你單挑帝騎和澤茲的話,恐怕結局不會太好。」周葉語表示同意。

  ...如果是單挑其中一個我有把握,但同時打兩個.....」蔡嘯還有些不甘心。

  作為驕傲的血族,與埃伯爾特一起狩獵了火星等無數星球。

  現在面對兩個土著,竟然被逼到逃跑的程度....

  「算了吧蔡嘯,你贏不了的。回來吧,等完成衛星的任務,我會親自出手的。」

  「反正此次的目的已經達成,余煜青跨過了5.0的大關,接下來他的血族力量應該會逐步覺醒了。」

  「筱筱那邊,等她真正面對我們的時候,她會在絕望下急速成長的。」

  蔡嘯置若罔聞,他還沒放棄,咬牙爭取:「真的不能嘗試離開一會嗎?」

  「你幫我拖住帝騎或者澤茲任意一個,我就能幹掉另外一個!」

  「埃伯爾特,我真的認為這是最好的機會!」

  周葉語沉默了一下,聲音變得冰冷:「蔡嘯,我才是計劃的負責人。」

  「帶著潘多拉魔盒回來!」

  蔡嘯:「....你會後悔的,埃伯爾特!」

  「確實,你會後悔的!」

  這時,突然黑藍色的蝗蟲浮現而出,在蔡嘯的周身構成一個女人的身影。

  「光金?!」

  「你竟然還能打贏復活賽!」

  「真的假的,你還活著呢?」

  對於面前突然出現的身影,蔡嘯與監獄三兄弟表示震驚。

  本以為光金涼透了,因為他和蔡嘯都沒意願備份數據。

  光金冷哼一聲:「以前分離出去,在其他地方吸收人類邪惡情緒的分身罷了。」

  蔡嘯大喜過望:「你既然還活著,那我們的計劃還能繼續!」

  「那有點要讓你遺憾了,我殘存的部分力量都已經轉化為這個了。」

  光金說罷,取出新的戰極驅動器以及一枚黑的蘋果定鎖種子。

  「我現在必須從帝騎手上拿回我的那張卡片,這樣才會有機會恢復完全體!」

  說罷,他猛地看向蔡嘯:「你剛才說,只要幫你拖住澤茲,你就能幹掉帝騎是真的嗎?」

  「當然!」蔡嘯點頭,「同時對付兩個,面對澤茲的控制能力我會很難受,但對付一個,我會讓你見識到我們血族力量的。」

  「那我來幫你拖住澤茲!」光金相信了他。

  現在他也別無選擇,自己的本體力量已經變成帝騎的卡片了。

  完全感應不到。

  不知道拿回那張卡片,自己能否找回完全體。

  但必須試一試。

  而帝騎他本體都打不過,更別說現在的狀態。

  如今唯一能做到的只有拖住澤茲了。

  「那麼恭喜你光金,你做出了正確的抉擇,我會幫你拿回你的完全體,不過作為交易到時候我要澤茲和帝騎驅動器。」

  蔡嘯突然說道。

  「提前開香檳不可取哦~」這時,電話里的周葉語插嘴提醒。

  光金表示同意:「正是,到時候如何分配,再說吧。

  「可以。」蔡嘯沒意見,因為他擊敗帝騎後,光金的假面騎士瑪爾斯卡片在他手上。

  他別無選擇。

  崖城。

  電話掛斷,周葉語看著面前的手機,聳聳肩:「既然光金打贏了復活賽,你還想繼續嘗試的話。」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反正蔡嘯真落敗了也無所謂,她已經勸過了。

  而且蔡嘯從二十年前拿到克羅茲的力量和危險扳機後就已經有些不聽話了。

  或許,他該退場了也說不定。

  「但還是希望你能成功吧,我親愛的同伴~」

  周葉語說罷,突然察覺到什麼。

  頭頂的椰子樹上,椰子墜落下來,直接朝著她的腦袋而來。

  嘭!!

  還好她躲得快。

  「....這都第幾次了,我最近這運氣怎麼這麼差?」

  她疑惑,想不通。

  難道是世界在排斥她?

  輕輕捋了捋柔順的長髮,她自言自語道:「周葉語啊,你的身體還好有我保護,不然都不敢想會變成什麼樣。」

  「所以啊,你可以一定要讓你兒子冷靜點,別把我分離出去了。不然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要過上失去好閨蜜的單身生活...

  」

  「不敢想像,那日子要怎麼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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