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是跟沈太太學壞了


  孟韞張開雙臂,眼睛水汪汪的。

  有點委屈,又有點倔強:「我不讓。」

  看到賀忱洲眉頭緊擰,孟韞其實心慌慌的。

  怕他真的會走。

  賀忱洲掃了她一眼,上午在博物館是套裝,現在已經換成了一條及腳踝的裙子。

  粉色的。

  嬌嬌柔柔,我見猶憐。

  剛才自己警惕的一聲可能嚇到她了,連鞋子都沒穿。

  赤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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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忱洲情緒不辨:「你怎麼進來的?」

  「你不見我,我自己偷偷溜進來的。」

  賀忱洲一針見血:「哪來的房卡?」

  孟韞含糊其辭:「撿的?」

  「哪裡撿的?」

  孟韞踮起腳尖,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那我不能說,以後你防著我怎麼辦?」

  賀忱洲其實一早就猜到是季廷偷偷給她的房卡。

  但是沒料到孟韞死咬著不承認。

  不禁冷哼一聲,撇轉過頭:「嘴還這麼嚴!

  你就這麼喜歡瞞著我做事?」

  孟韞聽出他一語雙關。

  把臉靠在他懷裡:「我不是瞞著你做事。

  是怕你生氣。」

  賀忱洲的胸膛起伏不定:「那你想過沒有,我知道了會更生氣?」

  孟韞不說話。

  賀忱洲撇過臉:「還是你以為能一直瞞著我?」

  她在他懷裡搖搖頭:「我沒這麼想過。」

  賀忱洲聽了,注視她:「那你是怎麼想的?」

  他真正介意的,其實不是孟韞見了盛雋宴,而是她有意瞞著自己去見他。

  知道盛雋宴是孟韞的初戀。

  所以賀忱洲沒底。

  孟韞雙手抱緊他的腰:「我想的是,你兩天沒回家了,也不接我電話。

  所以我來見你。」

  賀忱洲低頭凝視她,神色漸漸舒展。

  「哪裡學來的哄人鬼話?」

  孟韞抬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沈太太教我的。

  她說夫妻之間沒有對錯,彼此遷就一下感情會更好。」

  雖然她說的是沈太太教的。

  但認識這麼久以來,的確是她第一次說這些曖昧的、嬌滴滴的話。

  這樣的孟韞對賀忱洲來說,頗有情致和新鮮。

  他伸手摟著他的腰肢往沙發上一丟:「穿上鞋,自己走。」

  哪怕自己費了這麼大勁,賀忱洲也無動於衷。

  沒有留下自己的意思。

  孟韞泄了氣。

  她紅著眼眶不聲不響看了他一會。

  然後起身,不聲不響地去開門。

  賀忱洲在身後叫她:「穿上鞋再走。」

  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懶得理會。

  孟韞「砰」的一聲關上門。

  氣性還挺大!

  賀忱洲皺了皺眉,轉身去隔壁間拿了她的鞋子。

  開門出去。

  偌大的酒店,孟韞在前面走,賀忱洲在後面喊:「我說叫你穿上鞋。」

  孟韞聽到聲音走得更快了。

  賀忱洲腿長,加快腳步一把攥住她。

  眼底是抹不去的陰沉:「你是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孟韞抽出手:「聽見了,不想聽。」

  賀忱洲眯眼看她:「為什麼不想聽。」

  孟韞不說話。

  賀忱洲俯下身來,捏著她的腳,準備給她穿鞋。

  孟韞低頭望著他,鼻子一酸:「你幹嘛一邊冷淡我一邊又對我好。」

  賀忱洲給她穿好鞋子,站直身體:「冷淡你,是因為你做錯了事。

  對你好,是為了你的身體。」

  他掉頭就要走。

  孟韞一下子從後面環住他的腰:「那為了讓我心情好,你是不是不該生氣了。」

  賀忱洲氣笑了:「你這是什麼歪理?」

  孟韞抱著他不撒手:「你以前說過的,你要是生氣了,我抱一抱你就好了。

  今天我都抱了,你該生氣還是生氣。」

  賀忱洲彎了彎腰,想讓她鬆手,結果孟韞順勢趴在他背上,讓賀忱洲整個背著她。

  「下來。」

  「不下來。」

  賀忱洲拿她沒辦法。

  酒店大廳人來人往,他只好背著她走進電梯。

  電梯裡,賀忱洲任由她掛在背上,語氣透著不滿:「依我看,你是跟沈太太學壞了。

  知錯不改還專門學一些旁門左道。」

  進了套房,孟韞從賀忱洲背上滑下來。

  進浴室去洗腳。

  順便也洗了澡。

  她沒想過要睡在酒店,沒有帶衣服。

  又穿不慣酒店的浴袍。

  就從行李箱了找了一間賀忱洲的襯衫套在身上。

  看著她光著兩條雪白細膩的大腿,賀忱洲皺眉:「你的衣服呢?」

  「沒帶。」

  「沒帶就回去。」

  孟韞卻不依,直接躺上大床:「我不回去。

  你訂了酒店,我有權利享受一半的。

  你說過的,夫妻共有財產。」

  看著她閉眼躺下,賀忱洲竟破天荒地笑了。

  笑意抵達眼底。

  他一直以為孟韞是乖乖女,性格敏感也靦腆。

  沒想到也有這樣的一面:會賣乖、會哄人、會裝無辜……

  給了賀忱洲全新的體驗和感受。

  等賀忱洲洗完澡出來,房間裡只留下一盞閱讀燈。

  孟韞氣歸氣,但已經睡著了。

  賀忱洲看了看時間,直接扯掉身上的浴巾,關燈躺進被窩。

  孟韞翻了個身,一手搭著他的胸膛,一腳擱在他的腿上。

  黑暗中,賀忱洲睜開眼,又悄無聲息地閉上眼。

  第二天一早,孟韞睜開眼的時候,賀忱洲已經穿好了西褲系好了皮帶。

  只有上半身是光著身子的,露出健碩的人魚線。

  孟韞見他盯著自己,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你要幹嘛?」

  賀忱洲:「等你的襯衫。

  我帶來的襯衫只有這一件了。」

  孟韞連忙坐起來,看到身上皺巴巴的襯衣,一臉不好意思:「那我給你熨一熨。」

  賀忱洲伸出手:「你脫了給我吧。

  我自己熨。

  我也沒別的衣服給你穿了。」

  孟韞的臉一紅:「那行,你轉過身去。」

  賀忱洲看著她耳根子都紅了,背過身去。

  孟韞在被窩裡脫了襯衣,然後遞給賀忱洲。

  賀忱洲果真自己開始熨燙襯衫。

  孟韞則躲在被窩裡,背對著他。

  過了一會,傳來他穿衣服的聲音:「我走了。」

  「嗯。」

  孟韞覺得沈太太說的並不對。

  她說男的都吃女的撒嬌這一套。

  可是並不適用於賀忱洲。

  孟韞閉著眼打算再眯一會,一個滾燙的身子從後面覆上來:「我以前有沒有說過,我生氣就抱我。

  如果抱我還沒有用的話……

  就親我。」

  孟韞甚至來不及開口,唇就被猛烈地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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