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哪跟手指碰她了?


  賀忱洲手指勾著淺灰色西服,一張臉波瀾不驚。

  孟韞的大腦「嗡」的一聲。

  這幾天忙著錄節目,忘記把賀雲川的西服拿去乾洗了。

  看著孟韞的臉色一寸寸慘白,賀忱洲挑了挑眉。

  「那天在大學門口的馬路上,陸嘉柏突然出現動手動腳。

  幸好賀總及時出現,他把衣服借我套了一下。

  我想著乾洗好了再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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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韞觀察著賀忱洲的臉色,他五官線條偏硬朗。

  一言不發的時候看起來越發嚴肅。

  尤其是聽到這件衣服是賀雲川後,一張臉隱有怒意。

  孟韞撫了撫他微蹙的眉頭:「生氣了?」

  賀忱洲抓著她的手:「為什麼不說?」

  「我跟賀總沒什麼……」

  賀忱洲眉宇間的陰鬱並為消散:「陸嘉柏騷擾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在海市處理麻煩,我不想讓你分心。

  再說,你也沒接我電話。」

  賀忱洲的眼神一暗。

  這兩天所有的電話都會被審查。

  為了不涉及孟韞,他拒絕了她的電話。

  只允許季廷聯繫她。

  電話時間不超過兩分鐘。

  他沒打算讓她知道。

  在他眼裡,女人就該是安枕無憂的。

  殊不知陸嘉柏居然敢騷擾她。

  他氣自己,在孟韞需要自己的時候不在她身邊。

  貼著孟韞的額頭:「是我不好。」

  等孟韞睡著後,賀忱洲小心翼翼幫她蓋好被子,拿著手機走到露台上。

  「季廷,找人調一下傳媒大學路口的監控。」

  季廷驚詫:「賀部長,出了什麼事?」

  「前兩天陸嘉柏騷擾過孟韞。」

  季廷一頓:「我馬上查。」

  賀忱洲咬了一支煙含在嘴裡。

  正欲點燃,眼睛瞥到床上的一團。

  忽然就停住了。

  夜風吹起窗簾,正好看見孟韞熟睡的模樣。

  剛才折騰累了,她睡得酣熟。

  耳朵和臉頰都紅紅的。

  賀忱洲的嘴角溢出一絲笑意。

  雖然上頭讓他回南都跟他在網上的呼聲沒關係。

  但是想到她四處想法子試圖用一個節目製造的效果來救自己於水火。

  心頭就有一陣暖意。

  男人也是人,哪怕再富可敵國再位高權重,也需要被珍視和呵護。

  而孟韞非常恰到好處地戳中了他心裡最渴望和最需要的那部分。

  賀忱洲的胸膛鼓了鼓,克制著某種洶湧的情緒。

  很快,季廷把調出的監控發到了賀忱洲的手機上。

  賀忱洲點開,然後放大畫面。

  看著陸嘉柏氣焰囂張的德性,他的眼睛透著深深的陰鷙。

  第二天一早,賀雲川正從老宅出門。

  季廷下車叫住他。

  賀雲川淡淡一笑:「季特助,這麼早?」

  季廷把手裡用防塵袋套好的衣服遞給老周:「賀總,這是您落在賀太太那裡的西服。

  已經乾洗好了,給您送來。」

  賀雲川的目光一寸寸陰下去:「一件衣服而已,扔了就扔了。」

  季廷頷首:「賀部長一到家賀太太就跟他說了來龍去脈,說賀總是個好大哥。

  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早來歸還西服。」

  賀雲川欲笑不笑。

  轉頭看向老周手裡的西服,神色陰霾。

  老周開口:「這孟韞也真是的……

  反倒搞得您下不來台。」

  賀雲川垂眸:「跟她無關。

  是賀忱洲城府深。」

  ……

  孟韞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賀忱洲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露台看書。

  她汲了拖鞋走出去,賀忱洲放下書,沖她一笑:「醒了?」

  孟韞揉了揉眼:「我睡了多久?」

  賀忱洲抬起手錶看了看:「大約十個小時。」

  孟韞橫坐在他大腿上:「這麼久?怎麼還是困?」

  賀忱洲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是我不好,昨晚累著你了。」

  孟韞打開他的手,站起來走回房間:「你今天不是有事嗎?怎麼還不走?」

  賀忱洲跟進去:「改到下午了。

  我陪你吃點東西再去。」

  「來得及嗎?」

  「來得及。」

  去的依然是梨園。

  這次經理很有分寸:「賀部長賀太太裡邊請。」

  服務員魚貫而入,上的都是蘇市早茶。

  黃魚撈麵、翡翠燒麥、蟹粉包子、千層糕……

  孟韞微微詫異:「我記得這家不做蘇式早茶的。」

  經理看了賀忱洲一眼:「最近招了一個新的廚子,專門開了蘇式早茶。」

  孟韞嘗了一口千層糕,兩眼瞬間放光:「跟我以前在外婆家吃過的一模一樣。」

  經理懸著的心也總算落地。

  這位廚子是賀太太小時候常吃的那家專門聘請過來的。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外加高薪。

  廚子才肯來南都。

  幸好賀太太滿意。

  看她吃得開心,賀忱洲不禁露出笑意:「你喜歡就好,下次再來。」

  這時季廷進來:「賀部長,有電話。」

  賀忱洲站起來,到外面去接聽。

  包廂的門開著,外面走過經過四五個人。

  輕而易舉看到裡面的孟韞。

  陸嘉柏一見到她就立刻停下腳步,眯起雙眼:「一大早的,這麼巧就遇見孟小姐了?」

  孟韞一聽到聲音,就蹙了蹙眉,放下湯匙。

  陸嘉柏不請自來進了包廂,看著滿桌子的早茶,以及另外一副空著的碗筷。

  大咧咧地坐下:「點這麼多,是專門等我來一起吃嗎?」

  孟韞見他坐在賀忱洲的位置上,臉冷下來:「這不是你該坐的位置。」

  陸嘉柏見她有一股惱勁,笑得越發猥瑣:「這不是我坐的位置那是誰坐的位置?

  是賀忱洲?還是賀雲川?」

  「陸嘉柏你胡說什麼?」

  陸嘉柏嗤笑:「賀忱洲不在南都,賀雲川就出現陪著你。

  孟韞,沒想到你表面清純私底下這麼騷。

  我聽說你生不了孩子?

  該不會是玩得太野,沒辦法生了吧?」

  孟韞面色頓時變得慘白。

  倏地站起來。

  陸嘉柏卻一把按住她的肩:「逃什麼逃?

  在我這裡你就不用玩這些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賀雲川和賀忱洲給你什麼好處?

  你跟我說說,我肯定比他們給你的更多。」

  他其實從進電視台第一次就注意到了孟韞,長得一張勾人的臉,身材也凹凸有致。

  那時候顧忌著陸嘉吟和賀忱洲,所以他硬生生按捺住了。

  現在他被罷免了台長之位,又被陸家打入冷宮。

  天天縱情聲色,沒人管他。

  在孟韞面前也就不必再顧忌什麼。

  尤其她是賀忱洲的妻子……

  恨不得嘗嘗滋味。

  陸嘉柏的手指蹭了蹭孟韞的臉頰:「多嫩,多……」

  話沒說完,整隻手被一股狠厲的勁道牢牢桎梏住。

  陸嘉柏叫起來吃痛叫嚷起來:「誰他媽……」

  賀忱洲鉗制著他的手,一臉陰沉,聲音寒津津:「你哪跟手指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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