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偷偷做流產手術!


  賀忱洲參加了一場國際論壇。

  全程直播。

  孟韞一邊剪輯視頻一邊看他。

  屏幕前的他禁慾高冷,甚是矜貴。

  等賀忱洲結束報告後,她截了一張高清大圖發送給賀忱洲,並附錄一顆愛心。

  很快得到回覆:「領帶有點緊。

  回家勞駕太太親手解一下。」

  孟韞的臉染起一陣紅暈。

  很難把屏幕前的他和私底下這個騷話連篇的男人聯合在一起。

  

  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只有自己見過。

  那種隱隱的禁忌感讓人心神酥麻。

  賀忱洲不經意盯著手機,顯示正在輸入。

  不禁隱隱勾了勾嘴角。

  他喜歡她的任何一面,無論是羞澀的還是嬌媚的。

  都能輕而易舉撩撥自己心底感覺。

  「忱洲。」

  坐在身邊的蔣督長湊近低語:「執政官找你。」

  賀忱洲看了看不遠處的背影,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

  進辦公室之前,先交手機。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威嚴的聲音:「進。」

  賀忱洲走進去:「李叔,您找我?」

  李聞潮的臉不辨喜怒。

  賀忱洲看見他面前的茶杯淺了,很自然地拿到飲水機處接水。

  李聞潮覷了他一眼,神色稍霽:「坐。」

  賀忱洲這才坐下來。

  李聞潮呷了一口茶:「峰會辦得不錯。」

  「謝李叔。」

  李聞潮重重放下茶杯,聲音陡然提高:「但是你的私事卻搞得一塌糊塗。」

  賀忱洲心裡咯噔一聲,像是預料到了什麼。

  但是表面仍然鎮定自若:「聽您教誨。」

  他如果急於解釋或者掩飾,或許會火上澆油。

  偏偏是個深藏不露的狐狸,只在頂頭上司面前放低姿態。

  李聞潮打開抽屜,扔出一沓資料:「你自己看。」

  賀忱洲瞥了他一眼,拿過資料查看。

  看著看著,神色一寸寸冷下去。

  李聞潮站起來,把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忱洲,你是最年輕的部長。

  老蔣、我、還有最大的Boss都很看好你。

  可是你卻惹了一灘亂子。」

  賀忱洲盯著資料數秒,深吸口氣:「這些事我可以解釋。」

  李聞潮叩擊桌面,聲音擲地有聲:「孟韞跟人不清不白還被拍了照片,之後又在國外流產。

  醫院的資料上清清楚楚寫著丈夫是盛雋宴。

  這事情已經在國外傳開了。

  我再壓,傳到國內也是遲早的事。」

  胸口的氣息猛烈起伏,賀忱洲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這件事跟孟韞無關。

  給我點時間,我會把事情搞清楚。」

  李聞潮忍無可忍:「來不及了!

  現在網上已經開始傳出新聞了!

  2個億,加上出國、流產……

  別人就差在綠帽子上寫上你賀忱洲的大名了!」

  賀忱洲緊抿著薄唇,下頷線繃得很緊。

  像是隨時會失控。

  他呼吸一沉,倏地站起來。

  李聞潮像是料到他要做什麼,叫住他。

  半是惋惜半是語重心長:「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你聰明有能力,所有人有目共睹。

  但是這件事負面影響太大。

  你如果不及時止損,你後半輩子前途盡毀。

  你甘心嗎?」

  賀忱洲握緊拳頭。

  眼底涌動著千頭萬緒。

  最終一言不發地摔出了門。

  季廷已經看到了新聞,正猶豫著怎麼跟賀忱洲說。

  看到他從辦公室出來。

  眼睛裡是絲絲縷縷的血絲,又翻湧起無數驚天駭浪。

  起了又涌,壓下去又湧上來。

  季廷追了上去:「賀部長。」

  賀忱洲拿過手機,未讀消息已經100+。

  此時此刻,他再次深吸一口氣。

  然後撥通了孟韞的電話。

  等待的這幾秒,像是又萬千螞蟻在啃噬他的骨髓。

  坐立不安。

  「忱洲。」

  傳來孟韞聲音的那一剎那,季廷看見賀部長的眼睛肉眼可見的泛紅。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著嘴唇:「嗯,是我。」

  孟韞輕輕一笑:「你怎麼在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活動結束了?」

  「結束了,我馬上回去。」

  電梯到了,賀忱洲沒進。

  一旦進了電梯就沒有信號。

  季廷按住按鍵,默默等他。

  孟韞總感覺他的聲音有點怪怪的,看了看手機,然後說:「這麼急著回家?」

  「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孟韞笑出聲:「我的圈子這麼窄,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季廷朝賀忱洲使眼色,意思是電梯等候很久嘞。

  賀忱洲點頭,一隻腳夸跨進電梯:「你等我。」

  他剛站定在電梯裡,聽見孟韞說:「我現在在去如院的路上……」

  「你哪都不要去!馬上回小公寓!」

  話沒說完,信號斷了。

  一走出電梯,賀忱洲立刻打電話給孟韞。

  沒人接。

  他的瞳孔瞬間泛起熾火,繼續撥通號碼。

  「去如院!」

  孟韞的手機擱在茶几上發出震動。

  來電顯示:老公。

  這是某晚賀忱洲趁她睡著時自己修改的備註。

  沈清璘坐在椅子上,輕咳了幾聲。

  孟韞上前欲撫她的背:「媽,您還好嗎?」

  一貫對她和顏悅色的沈清璘制止了她,疏離而淡漠:「不勞你費心。」

  這是孟韞從未見過沈清璘。

  心裡不禁有一陣惶然。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媽,您是不是生氣我和忱洲這段時間不住回來?」

  沈清璘緩緩抬頭,目不斜視盯著她:「孟韞,自從你媽媽去世後。

  我待你如何?」

  孟韞的眼眶一紅:「您待我很好。」

  沈清璘冷冽一笑:「是嗎?

  我也自認為對你很不錯。

  你媽媽去世早,身為閨蜜我把你當女兒一樣對待。

  我知道忱洲喜歡你,就頂著重重壓力讓他娶你。

  婚後,我也儘量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慮,生怕你在賀家受委屈。」

  她從邊上一把扯出一沓紙往上一撒。

  紙張像雪花一樣灑滿整個客廳。

  沈清璘用從未有過的眼神看著孟韞:「可是你呢?

  居然在國外偷偷做流產手術!

  你好大的膽子!背著忱洲做出這種事!

  你考慮過賀家!考慮過忱洲嗎!」

  孟韞蹲下來撿起地上的紙,手指不住顫抖。

  沈清璘垂眸看她,語氣是說不出的失望:「我以為你們年輕,故意做避孕措施不願意要孩子。

  我又想著或許是你體質不好,所以專門讓醫生給你配調理的藥。

  哪知道你根本就不願意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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