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蒙蔽的只有你自己!
「你打算怎麼謝我?」
很多次孟韞說謝謝,賀雲川都會問她,打算怎麼謝。
因為靠得太近,孟韞連嘴唇都不敢張開。
聲音從嗓子口冒出來:「你想要什麼?」
賀雲川仔細端詳她,因為自己扣住她的腰肢,靠得太近。
以致於他的耳根子到脖子都粉紅一片。
今晚喝的酒,被人動了手腳。
此刻他的神智有些肆無忌憚。
但是面對孟韞,他儘量克制著。
嗓子越發喑啞:「我想要什麼,你就能給什麼嗎?」
她明明知道他的動機,但就是裝傻充愣、絲不鬆口。
如果是以前,自己會陪她玩躲貓貓。
可是現在他不想繼續玩了。
鼻息交錯間,喝過酒的薰香混合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直竄孟韞頭皮的每一根神經。
發麻、發脹。
她需要把手指嵌入自己的肉里才能維持理智:「那要看什麼。
不違法、不害人的,而我又恰好做得到。」
賀雲川險些笑出聲。
身邊多是挖空心思來討好他的女人。
只有眼前的這個女人,挖空心思跟他保持距離。
賀雲川微微俯身,眼看唇就要觸碰到孟韞的耳垂。
她再次本能地往後仰。
賀雲川反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不得不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聽他雄渾有力的心跳聲。
「我要的東西不違法,不害人,也只有你有。」
「什麼?」
「心。」
孟韞在他懷裡一僵。
不知是喝了酒的衝動還是長時間的忍耐,賀雲川按住她的身體:「不要動,聽我把話說完。
我不在乎你的身世,不在乎你是否結過婚,不在乎你肚子裡的孩子。
從始至終,我在乎的都只是你。
所以你說的那些用來搪塞我的話,在我這裡什麼都不是。」
孟韞的腦袋在他懷裡微微掙扎:「我……」
賀雲川低頭看她:「我不急著你回答我。
我可以等。
但是你不該一直拒絕我。
至少給我一次機會。」
「賀總……」
「不要動,再讓我抱一會。
就一會。」
今晚的賀雲川,有些肆無忌憚,有些低三下四。
這是孟韞從未見過的一面。
終於,他鬆開手。
眼底有不同尋常的猩紅:「不早了。
你早點睡。」
他甚至主動替孟韞關上了門。
賀雲川上樓,燥熱在他體內亂竄。
他一邊走一邊一顆一顆揭開紐扣。
等到了門口,有個女人蹲在門口。
聽到動靜,紀寧抬頭。
賀雲川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沉,只一霎便恢復平靜:「你怎麼來了?」
紀寧看到他整張臉泛著一層不同尋常的紅,神情隱約透著古怪。
隨即明白過來。
商場上如戰場,變著法子灌酒、找女人勾引、設仙人跳……
多少人栽過跟頭。
賀雲川酒量好,自制力好,很多人找不到他的軟肋,就會想方設法給他的酒里下藥。
再往他房間送女人。
企圖以此要挾跟他談條件。
但是他警惕性高,一般人很難得手。
實在避不開的,他也能靠自己的意志力熬到安全的地方。
今天顯然沒避開,加上在樓下見了孟韞。
整個人已經處於瀕臨狀態。
紀寧跟在他身邊有經驗,瞭然於心握著他的手指開門,然後把他扶進屋。
她開始找藥:「這裡備藥了嗎?」
賀雲川闔著眼:「沒有,我沖個冷水澡就好。」
藥效在他體內發作,太陽穴的青筋突起。
紀寧知道這種藥的厲害之處,如果不得以紓解,等於半條命沒了。
她過去替他解開皮帶:「我幫你,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一個措手不及,賀雲川的皮帶已經解開。
褲子褪到一半。
他伸手按住:「住手。」
呼吸沉重,竭力克制。
看他捱地難受,紀寧心痛如絞:「我沒有別的心思,我只是想幫你。
你放心,我自願的。」
賀雲川提起褲子,用襯衫掩蓋:「不需要。
我沒有允許你來這裡。
你走吧。」
說完,他起身走進浴室。
用涼水沖澡。
十五分鐘後,他從浴室出來。
身上已經穿著睡袍,系得嚴嚴實實。
看到他這樣,紀寧知道他是防著自己。
不禁鼻腔一酸,任是主動到這個地步,他還是無動於衷。
看著賀雲川猛灌一杯冰水,紀寧開口:「你是擔心我訛你還是想為孟韞守身如玉?」
賀雲川擰了擰眉:「我只是不想被無聊的欲望支配。」
「如果今天是孟韞說幫你呢?
你還會拒絕嗎?」
賀雲川瞥了她一眼:「你逾越了。」
紀寧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賀雲川這個人,永遠不會對別人說真心話。
更不允許自己被人設圈套。
他不相信任何人。
一旦有人背著他擅作主張,都不會有好下場。
即便是老周這種忠實的老人,他有不會破例。
紀寧站到他對面:「廖司長在雲城杯抓,我懷疑是早有預謀。」
賀雲川神色一凜:「暴露了?」
紀寧搖搖頭:「打聽不到任何消息。
但可以確定的是,巡查組的人已經進他屋子搜查了。」
「查到了什麼?」
紀寧依舊搖搖頭:「巡查組的人根本不讓當地的接觸,沒有人知道查到了什麼。」
賀雲川擰眉。
紀寧看著他,雖然他的睡袍裹得嚴嚴實實,但渾身上下是散不去的荷爾蒙氣息。
她瞥過臉:「但是廖太太說她的境外帳戶被凍結了。」
境外帳戶……
賀雲川和紀寧對視一眼。
一查就知道資金來向。
「要緊嗎?」
「是東南亞的帳戶匯給他的。
一般查不到我們頭上,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您最好去一趟。」
賀雲川瞭然。
是時候跟東南亞那邊兩清了。
他沉吟:「這事辦的不錯。
回頭等東南亞這邊結束,你拿一筆錢走。」
紀寧明白,他這是要更換商業版圖了。
而新的商業版圖裡,沒有她。
「你不信任老周,不信任我。
我們都走了誰幫你?
孟韞嗎?」
賀雲川不耐煩地喝道:「這些事跟她沒有。」
紀寧冷笑:「你確定嗎?
可是為什麼自從她出現,一個個都出事了?
先是老周,再是廖司長。
下一個呢?
你之前說想利用孟韞蒙蔽賀忱洲?
可是結果呢?
蒙蔽的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