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等他自己露出尾巴
為了保胎,孟韞只能躺在床上靜臥。
賀忱洲事事親力親為,連米粥都是吹一吹再送到孟韞嘴邊。
張崇聿和李聞潮來的時候,恰到看到這一幕。
兩人對視一眼,一聲嘆息。
孟韞先看到他們:「張總長,李叔。」
示意賀忱洲有人來了。
賀忱洲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自己站起來:「您二位怎麼來了?」
張崇聿瞪他一眼。
李聞潮開口:「打你電話不接,派人來醫院杯擋在門外。
我們只能腆著老臉來了。」
這話帶著自嘲式幽默,換成一般人早就汗顏了。
但賀忱洲並不為所動。
他用濕巾擦了擦手:「我提交了休假。
後台應該看得到。」
李聞潮沒好氣:「胡鬧!
你直接提交了6個月的假期。
誰會批!」
「6個月是我這些年沒有休的年假加起來的額度。
合理合法。」
張崇聿知道他對孟韞一事耿耿於懷,所以對誰都沒好臉色。
他伸手示意李聞潮不要再說。
張崇聿上前幾步:「今天我們主要來探望孟韞。」
他看向孟韞:「遇到情況你想辦法聯繫人告知賀雲川下一步動作。
相當冷靜和智慧。」
賀忱洲半個身子擋在孟韞面前:「有什麼話出去說。」
他下定決心不讓孟韞在理會外面的紛紛擾擾。
看他護犢子得很,張崇聿也不惱。
自然地收回手:「也對,讓孟韞好好休息,我們出去說。」
賀忱洲回頭叮囑:「我很快回來。」
孟韞點點頭:「好。」
三個人走出病房後,賀忱洲輕輕關上門。
不等面前二位開口,他就說:「我已經救出孟韞,她現在需要人照顧,我走不開。
至於賀雲川,交給王鶴全權追查。
賀家的事調查起來需要時間精力,我避諱一下比較好。」
李聞潮看了張崇聿一眼。
這位總長最欣賞賀忱洲,但是聽到這個消息,臉色漸漸沉下來。
李聞潮惱了:「賀忱洲你讓我說什麼好?
為什麼每次涉及孟韞你就準備撂挑子?
你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賀忱洲挺直背脊:「這一次如果我去晚了,賀雲川或許就帶她跑了。
我撂挑子……
我是想撂挑子!
我只恨我撂挑子太晚了!」
「住口!」
素來平易近人的張崇聿厲聲喝道:「賀忱洲!
你要記住自己是賀部長!
你肩負著人民的安全和建設的使命!
你一旦說出撂挑子這種話,就說明你對不起你的所作所為!」
「就因為我是部長,所以我的女人需要去當臥底?
你知不知道她差點死了!」
「賀雲川手段高明,心狠手辣,沒有人能接近他。
這是組織嚴密考察後確定的最佳人選!
是經過孟韞本人同意的!
你的個人情緒無權質疑!」
張崇聿表情嚴肅至極:「組織不因為你姓賀就質疑你的能力懷疑你的品性。
你卻一而再地說出這樣的話!
賀忱洲,你太令我失望了!」
張崇聿的聲音迴蕩在走廊。
隱約有回聲。
一頓怒斥,賀忱洲暗暗攥緊拳頭。
他們兩人箭弩拔扈,李聞潮做和事佬:「總長消消氣,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這個臭脾氣,您知道的。」
又瞪了賀忱洲一眼:「知道你心疼孟韞,我們也擔心啊。
這兩天總長都茶飯不思,一直問醫生孟韞的消息。
確定她穩定點了就立刻來探望了。
可你倒好!
看到我們就跟炮仗點了火一樣!
像什麼話!」
賀忱洲攥拳閉了閉眼:「子彈再偏一厘米,她就救不回來了。」
他是真的害怕極了。
情緒勝過理智。
張崇聿瞅了瞅他,無奈嘆口氣:「讓孟韞當臥底是我簽字批准的。
你有火沖我來。
別殃及無辜。
再說,之前是你把海陸空的行使權要走的。
現在人沒抓到還回去?
你想讓我挨訓?」
說完,他看了李聞潮一眼。
李聞潮會意:「從蒼普村離開後,一直沒有賀雲川離開的消息。
王鶴帶人在各個安檢處、收費口、碼頭上嚴查,一無所獲。
你有什麼想法?」
賀忱洲搓了搓手,想摸煙盒摸了個空。
李聞潮遞給他,他擺了擺手:「戒菸中,不抽了。」
他握拳輕咳一聲:「賀雲川雖然落魄了,但是他能打造出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必然有其過人手段。
王鶴固然嚴謹,但賀雲川自有應對方法。」
「那你怎麼想?」
「等。」
賀忱洲眼神寒津津:「他總是需要轉移的,等他自己露出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