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闖入了狼窩


  那沉悶的腳步聲,一步步像是踩在她心臟上。

  壓著她胸口巨顫,連呼吸都凝滯了。

  顏栩栩恐慌的吞噎口水。

  胸悶的感覺來勢洶洶。

  就在肌肉男即將穿過屏風闖進來,顏栩栩什麼都顧不上了,推著男人倒下身後大床。

  爬起來坐在他身上。

  為讓這齣戲更為逼真,她扯掉肩頭布料,露出半邊圓潤香肩。

  從後面看,她衣衫不整。

  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赤著上半身。

  曖昧氛圍一下子拉滿。

  

  肌肉男撞見這一幕,頓住腳步觀察幾秒後,轉身離開。

  顏栩栩還不敢鬆懈,繼續坐在男人身上。

  直到肌肉男走出房間打電話,「還沒找到,放心,這周圍有我的人,她絕對逃不掉。」

  聲音漸漸遠去。

  確定肌肉男完全離開,顏栩栩狠狠鬆了口氣,抹了一把冷汗。

  正準備從男人身上下來。

  一直很配合的男人,大手突然環住她腰,翻身和她換了位置。

  「我很棒?」

  磁性的低沉嗓音,充滿蠱惑。

  顏栩栩整個腦子亂轟轟的,壓根沒去注意聲音熟悉,著急道:「剛是不得已之舉,冒犯了您,實在對不起。」

  「這樣吧,您要什麼補償,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您。」

  男人從喉嚨里滾出一聲低笑,「我要你。」

  顏栩栩以為對方會要錢。

  沒想到竟要她的人。

  頓時有些怒了,「除了這點。」

  話音落,她雙手就被男人滾燙大手掌控,呼吸一併被奪走。

  顏栩栩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聽到男人揶揄的笑,「那怎麼辦,我只要這個。」

  「趁人之危。」

  「卑鄙小人。」

  顏栩栩罵他。

  下一秒突然反應過來,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她撐大雙眼,試圖看清男人的臉。

  但因為房間裡太昏暗,除了男人的身體輪廓之外,她什麼都看不清。

  她試探性的問:「解瀾淵?」

  「只只,我在。」

  撩人的聲線,在夜色里格外蠱人心魄。

  顏栩栩被氣笑了,「果然是你。」

  難怪一進門,她就覺得這一室的氣息熟悉。

  還有這個身材也似曾相識。

  原來,她這是闖入了狼窩!

  解瀾淵流連於她頸項,眼神痴迷,「不是覺得我很厲害,試試看,嗯?」

  顏栩栩全身如過電流,止不住發顫。

  連聲音都發緊厲害,「逼退那人的策略,不用當真。」

  「我當真了。」

  他的呼吸印在她耳蝸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你怕疼,我會輕點。」

  「解瀾淵!」

  顏栩栩見他動了情,真擔心被他吃干抹盡,只能好耐心哄著,「那人隨時還會回來,我們先離開這裡好麼?」

  肌肉男應該是去喊人了。

  再不走的話,難免要生禍端。

  偏偏解瀾淵桎梏她不放,薄唇在她髮絲上纏綿,擺明了不放過她的意思。

  他蹭了蹭她頸窩,磁性的嗓音注入了幾分蠱惑,「那人為什麼要追你?」

  顏栩栩能感受到他起了反應,躺著不敢再亂動了。

  這個時候的解瀾淵比那個肌肉男還危險。

  別沒被肌肉男抓住。

  她就被解瀾淵拆骨入腹了。

  四周圍都是解瀾淵的氣息。

  淡淡的雪松味,夾雜著紅酒香,說不出的誘惑人心。

  顏栩栩整個腦袋昏沉沉,聲音好一陣發緊,「沒什麼,拍了點東西。」

  解瀾淵的手落在她腰上,稍稍收力一掐,「艷照?」

  顏栩栩很意外他猜得這麼准,沉默算是回應。

  解瀾淵多聰明的一個人,很快就猜到沈銘舟身上,「蘇晚晴給沈銘舟戴綠帽了?」

  他順勢打開床頭燈。

  昏暗的環境突然亮了。

  暖黃色的燈光瀉在顏栩栩臉上,照著她白皙的臉一片潮紅。

  她也看清了解瀾淵的臉,俊臉銷魂,眼神危險魅態,看起來像是一頭髮·情的餓狼。

  那堪比雜誌模特的好身材,散發著荷爾蒙氣息。

  只一眼就讓人淪陷。

  顏栩栩紅著臉撇開視線,心臟卻止不住狂跳波瀾。

  「所以你冒險偷拍,是為了挽回沈銘舟?」

  他的氣息鄹然冷了下來,聲音再沒剛才的溫柔耐心,「今晚遇上的要不是我,你可知道被抓住有什麼後果?」

  那個男人一看不是善茬。

  四周圍還有他的人。

  擺明不抓住顏栩栩不罷休。

  想到她又一次為沈銘舟昏了頭,解瀾淵妒忌到發瘋。

  不甘和憤怒全化為偏執占有,捏住她下巴又吻了下來。

  顏栩栩又一次被堵住呼吸,掙扎之中去推他,鋒利的指甲劃向他的脖子。

  撕的一聲。

  一道指甲印滲出血跡。

  「顏栩栩,我提醒過你的,不要騙我。」

  解瀾淵從床上找到領帶,將她這雙抓人的貓爪子捆住。

  顏栩栩手動不了,她就動腳。

  他早有察覺,膝蓋頂住她大腿,完全將她控制身下。

  顏栩栩急得咬唇,濕漉漉的睫毛掛著霧氣,罵他的話還沒出口,他低頭封住她的唇。

  像是在懲罰她。

  這吻一點都不溫柔。

  他的舌頭在她唇腔里洗刷一圈,直到她呼吸不過,才將她放開。

  顏栩栩像是擱淺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新鮮的空氣滑過舌尖,一陣陣酥麻刺痛。

  她難受要命,嗚咽幾聲。

  這副受虐的可憐樣,惹他更為狂野,一把撕了她的衣服。

  顏栩栩驚恐大叫,「你幹什麼?」

  解瀾淵沒說話,低頭咬向她鎖骨處。

  劇烈的疼痛衝破神經,顏栩栩疼得抽噎出聲。

  他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繼續咬著。

  很快空氣里瀰漫著血腥味。

  顏栩栩疼得頭皮發麻,冷汗也滲透了後背,張了張嘴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我說過,不介意用手段讓你聽話。」

  他聲音涼薄,放開她的時候牙齒還沾染血跡,他卻陰惻惻的笑了,再一次低頭。

  顏栩栩以為他還要咬,有些絕望的閉上雙眼。

  許久沒等來痛意,卻感覺到傷口處傳來綿綿密密的酥癢感。

  睜開眼卻發現他在舔.舐她的血跡。

  這個瘋子!

  顏栩栩咬著唇隱忍這股不適,嗓音帶著啞腔,「解瀾淵,放開我!」

  血液被一點點舔乾淨,上面的牙印卻抹除不掉。

  像是在欣賞完美的作品,他眼底滿是熾熱的火焰。

  「印上我的痕跡,就是我的人,再讓我看到你為他冒險,我不介意讓你全身都留下這樣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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