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只只,你是我的
怎麼可能!?
顏栩栩這樣的女人,哪能入得解瀾淵的眼!
暫不說她已經被顏家拋棄。
又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能力又不出眾。
解瀾淵作為權門世家的繼承人。
即便顏栩栩擁有一張美艷出色的皮囊。
可傳聞他不近女色,怎麼可能受顏栩栩所迷惑!?
沈銘舟不願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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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楠出現在此,還是受了解瀾淵的安排,這又該怎麼解釋?
沈銘舟整個腦子一片混亂,卻不死心的問:「我能問下,解總是在裡面嗎?」
慕楠回頭看了眼那扇大門,剛解總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聲音粗喘明顯。
都是成年人,慕楠哪裡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不過解總交代了。
不管沈銘舟問什麼,不用瞞著。
「是。」
慕楠說完,臉色更為陰冷,「沈總請吧。」
沈銘舟的大腦就跟雷劈了似的,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裡面的人真是解瀾淵!
怎麼會這樣。
顏栩栩她是怎麼做到的?
蘇晚晴也是驚訝不輕。
她一直以為,顏栩栩攀上的人是慕楠。
卻萬萬沒想到竟是解氏最高掌權人解瀾淵。
完了!
要是顏栩栩真仰仗了解瀾淵的勢力,肯定不會放過她和沈銘舟。
蘇晚晴的內心被無盡的恐懼感填沒,慌亂的抓住沈銘舟的手臂,聲音透著緊張不安。
「一定是顏栩栩迷惑了解總,她就是想要藉助解總的權勢,好來對付明安集團,對付我們。」
沈銘舟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他早該想到了。
從顏栩栩對什麼都漠不關心開始,就已經找到了後路。
這段時間她的乖巧懂事,不過是和他演戲罷了。
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回醫書。
藉助解瀾淵的勢力,弄垮明安集團。
偏偏他還傻傻的被她玩弄鼓掌之中,答應她任何要求。
還因為愧疚將醫書還了回去。
結果她轉身丟來一封辭職信。
還聯手解瀾淵和明安集團解約。
連之前她談成的合作,一併帶走!
好個顏栩栩!
他真是小看她了!
「解總何等矜貴出身,怎麼可能看上她。」
沈銘舟平復心情,眼底全是嘲諷,「不過圖得一時新鮮罷了,等解總玩膩了,自然一腳將她踢開。」
到時候,她無依無靠,不還得回來找他。
這麼一想,沈銘舟的心情稍微緩和不少。
蘇晚晴想想也是。
憑藉顏栩栩這種貨色,怎麼有資格得到解總青睞。
不過是靠爬床取寵的手段,維持不了太久的。
就在此時,沈銘舟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劃開接聽。
下一秒,已經恢復了些血色的臉,鄹然煞白,「你說什麼?禾星發聲明了?
不清楚對方又說了什麼,沈銘舟慌亂轉身,跌跌撞撞朝著車子停靠方向跑去。
「阿舟,你等等我啊。」
蘇晚晴追不上,著急在身後喊著。
可沈銘舟哪裡顧得上她。
一上車,油門踩到底,車子就跟獵豹般沖了出去。
蘇晚晴只能在身後追著跑。
跑了幾步,狼狽摔倒在地,也沒換來沈銘舟的片刻逗留。
慕楠眼底沒有半點同情,招呼著兩個保鏢過來,吩咐下去。
「守好了,別讓任何人靠近半步。要壞了解總好事,全都等著滾蛋吧。」
……
浴室門被撞開,解瀾淵邊吻著顏栩栩,邊順手打開了花灑,掐著顏栩栩的腰將她按在牆上。
裙子被打濕,重力壓迫之下,如同一朵綻放的花苞落地。
解瀾淵粗喘著碾壓她的唇,舌尖肆無忌憚的纏住她,另一隻手扯掉身上的遮掩。
熱氣升騰的環境裡溫度鄹然升高。
顏栩栩被吻得喘不過氣。
身體更是軟綿綿的。
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他那隻勁瘦有力的手臂上。
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
就連睫毛也是濕漉漉的。
迷離又無辜的表情,透著受虐感。
解瀾淵又重重吻了她好幾下,才稍稍將她鬆開,嗓音暗沉低啞,「只只,你是我的。」
顏栩栩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管不顧的抓著他的後背,像是要將這股磨人的情緒發泄出來似的,在他身上劃開一道道血痕。
解瀾淵疼了。
可這種疼讓他愈發瘋狂。
不管不顧的將她的身體轉過去,緊密貼在磨砂玻璃門上,大手扣住她雙手到了頭頂,俯身吻上她後頸。
「以後,也只許讓我碰。」
他霸道又偏執的語氣,沾染著強勢的占有欲。
顏栩栩來不及出聲,他又將她的頭扭轉過來,再一次攝住她的唇。
同時,滾燙的胸膛貼了上來。
顏栩栩清楚的看見他眼底的潮浪兇猛又澎湃,像是隨時要將她吞沒般。
她難耐得厲害,指甲扣住玻璃,往下滑,留下一條條細密的指甲印和水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被打橫抱起,只感覺身體浸在溫水之中,好像疲憊感被舒緩不少。
但下一秒,陣陣眩暈感再次將她吞噬。
「解瀾淵,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她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完整的話。
解瀾淵貼近她耳邊,情動低喃她的小名,「只只,只只……」
顏栩栩羞得好半天都發不出聲音,一雙水潤潤的眼睛滿是怨嗔的瞪著他。
男人卻纏著她,情話句句從唇里呵出。
顏栩栩受不住,直接捧住他的臉吻上去。
「閉嘴吧你!」
解瀾淵低低的笑出聲,抱著她進了浴缸反客為主。
顏栩栩虛脫的從浴缸里想爬出來,又被那隻大手抓住腳踝,用力給拉了回去。
這一晚感覺像是過了一個四季那般漫長。
顏栩栩後面什麼時候累暈了過去都不清楚。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睜開眼睛,身邊早已不見解瀾淵的身影,只有滿室的凌亂證明昨晚上並不是夢。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她伸手想要拿過來接聽。
可一個順手的動作,卻牽動著手臂肌肉酸疼難耐。
就連挪動身體,渾身也像是要散架似的。
腦子裡強勢灌入昨晚的記憶,解瀾淵就像是不知饜足的狼,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著她說出羞恥的話。
到了後面,她是真的承受不住,只能任由他掌控。
想到自己說出那麼肉麻的情話,顏栩栩的臉陣陣燥熱,忍著滿身不適,費了好大的勁兒取來手機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