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死纏著她不放
解瀾淵明白了。
難怪之前讓她和沈銘舟離婚,她口口聲聲不願意。
原來是沒離婚的必要。
「沈銘舟為什麼要這麼做?」解瀾淵只覺得荒唐,心中卻有了答案,「是因為蘇晚晴?」
「不錯。」
顏栩栩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了他。
聽到了最後,解瀾淵俊臉陰沉,一拳重重擊向床墊,聲音難掩暴怒,「他怎麼敢?」
騙婚五年不說。
還讓她去給明安集團當醫藥代表。
將醫書占為己有。
看來,他還是對沈銘舟太過仁慈了!
「可笑的是,這一切也有顏家人的手筆。」顏栩栩目視他深邃的眼眸,自嘲的笑出了聲,「解瀾淵,我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解瀾淵看她一碰就要碎掉的樣子,心疼將她抱緊,「這樣的親人不要也罷,他們不值得只只真心相待。」
「只只也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我就是你的家人。」
安慰的話她不是沒聽過,可此刻聽到他這麼說,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崩塌,顏栩栩失控的紅了眼圈,抬頭又主動親吻他。
「沈爺爺一直在利用你,他根本不是存心待你好,只是在利用你激發沈銘舟奮進。」
「連對我的關心和疼愛也是虛情假意,他所有的精心策劃,全都是為了醫書!」
她的吻含著淚水,凌亂啃噬,像極了無助的小獸試圖尋找溫暖。
解瀾淵痴迷回應,用力的摟住她,嗓音情動到沙啞,「我知道。」
很早他就看出來了,沈老爺子明面護著他,可背地裡卻沒少縱容沈銘舟欺負侮辱他。
只是當時迫於無家可去。
沈家又對他有收養之恩。
加上這座城市裡還有顏栩栩在。
他才一直忍辱負重。
顏栩栩抬起濕漉漉的眼眸看他,心中滿是震撼,「所以,你是因為知道了真相,這些年才不願意回來?」
「是。」
「那前段時間,你又為什麼出現在老宅?」
解瀾淵拭去她眼角的淚光,眼底的溫柔濃郁得像要溢出來似的,「因為你在。」
轟隆!
顏栩栩的大腦像是被雷劈開了似的,心臟也裂開一道口子,疼得窒息,「現在的我,配不上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可我就非你不可了。」
解瀾淵鼻尖抵著她的,纏綿的啄著她的唇,沙沙的嗓音滿是情動,「只只,我等你五年了,不要再推開我好嗎?」
這五年來,他活得行屍走肉。
一心撲在事業上,就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強大到讓她離不開自己。
更讓她知道,他並不比沈銘舟那個王八蛋差勁。
所以,他一步步布局,將她引入局中,就是為了讓她看清楚沈銘舟的真面目。
之前還顧忌到她已婚的身份,不想強迫她。
如今她和沈銘舟沒有婚姻關係,他不想再忍下去了。
這個女人本就屬於他。
如果不是沈銘舟趁人之危,奪走她清白。
她早就是他的妻子!
更不會平白無故受這麼多年委屈。
「既然心疼我,當初為什麼要讓你的屬下給我灌酒?」
顏栩栩開始興師問罪。
解瀾淵一臉不知情的樣子,「什麼灌酒?」
顏栩栩見他裝傻,氣急的咬了他一口,看著奶凶,卻因為滿臉嬌態像極了打情罵俏,「你少給我裝蒜,我和你的人周旋了大半年,你們不答應合作就算了,還一次次給我難堪。」
解瀾淵任由她咬,一動不動像是感覺不到疼,還寵溺的笑出聲,「我本無心和明安集團合作,為什麼要答應?」
「不給你點苦頭吃,以你的脾氣又怎麼知難而退?」
「至於灌你酒這事,哪個混帳東西乾的,你告訴我,回頭我處置他。」
他下達的意思是,想辦法讓顏栩栩放棄合作。
但這種劣質手段,不是他的意思。
顏栩栩還在用力咬,直到唇齒上有血腥味瀰漫開來,這才鬆開牙齒,冷哼,「要沒有你的命令,他們哪敢這麼做?」
「你是不知道,那個項目經理整整灌了我十杯烈酒。」
顏栩栩忘不了那十杯烈酒下肚的滋味,每一口都在灼燒她的喉嚨,她的胃,甚至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腐蝕了般。
她吐了又喝。
喝了又吐。
可那些人就是不肯放過她,一杯杯的逼著她往肚子裡灌。
要不是她中途吃了解酒藥,還不知道被折磨成什麼鬼樣子。
解瀾淵聞言,臉色鄹然冷了下來,聲線沾染著戾氣,「十杯?」
「是,我不會記錯。」
顏栩栩態度很是篤定。
他的氣壓更低了,立馬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把項目經理給我開了。」
對方明顯愣住了,幾秒過後才說話:「解總,老張這是犯什麼錯了?」
「什麼人不能動,他沒半點自知之明,這種辦事不力的廢物,沒資格呆在解氏集團。」
對方明白了,應了聲「是」,立刻就去辦了。
解瀾淵放下手機,再次緊緊抱住顏栩栩,貼著她耳蝸吐了一口熱氣,「我已經處置了他,只只可滿意?」
顏栩栩之所以說這些,只是氣不過,但沒想到解瀾淵竟然說開除就開除。
她被他的熱氣灼了下,身體微顫,沒忍住一躲,嬌軟的聲音依舊生氣,「那也是你的人,犯了錯也是你的責任。」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是我沒交代清楚,只要只只開心,任憑只只處罰。」他用下巴蹭了蹭她脖頸。
一醒來他就下樓準備吃食,也沒來得及收拾,經過一晚上的沉澱,下巴冒出了細密的鬍渣。
這麼一蹭,刺人厲害。
顏栩栩又痛又癢,難耐像是過了電,又哆嗦又止不住笑,「解瀾淵,你快放開我。」
「只只不原諒我,我就不放。」
他死死纏著她不放,熱吻掠過她的背。
顏栩栩難受的繃緊了身體,軟如春水的聲音沒有半點力氣,「你走,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
「再給我一次,從剛才就一直勾著。」
他厚大的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睡裙剛被他撩起,大片雪白色映入眼帘,那曼妙誘人的腰臀比凹凸有致。
昨晚一番霍亂過後,上面遍布都是紅痕。
解瀾淵將她攔腰托起,坐在他大腿上,像是頭不知饜足的狼吻上她的唇,嗓音無限蠱惑,「完事了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