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再來一次
「行李?什麼行李?」顏栩栩偏頭問。
解瀾淵摸著她的臉,笑得揶揄,「為方便你照看思思,這段時間你必須住在這裡,所以我讓慕楠回去御水灣收拾你的行李。」
「一會你看看有沒有缺少,還需要什麼,我再讓慕楠去準備。」
顏栩栩怔愣幾秒過後,從他懷裡離開,氣鼓鼓道:「我沒答應要住進來,你怎麼可以擅自主張收拾我的行李!」
解瀾淵耐心的哄著,「我這不是擔心你來回跑太辛苦。」
是怕她太辛苦。
還是……
方便他對她圖謀不軌?
顏栩栩瞪了他一眼,說:「我住進來可以,不過我要住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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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睡主臥。」
解瀾淵纏著她不放,又來撒嬌這招,「客房沒打掃過,睡得也不舒服,不如主臥寬敞。」
「再說,只只睡覺不安分,萬一從床上滾下來怎麼辦?」
顏栩栩無奈扶額,「到底是誰不安分?」
「是我是我,沒有隻只在旁邊,我睡得一點都不好,再說……」他突然貼近顏栩栩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和我睡一起,只只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顏栩栩的耳根子,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揮手砸了他一拳,「解瀾淵,除了一腦子這些有的沒了,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
解瀾淵一臉正經回應,「嗯,想只只什麼時候可以讓我轉正。」
顏栩栩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當初之所以和解瀾淵糾纏,純粹是抱著走腎不走心的想法。
可解瀾淵一直不按照常理出牌。
各種磨著她。
吊著她。
一寸寸的攻陷她的心。
以至於到了現在,她開始摸不清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公仔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嗎?」她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轉移開來。
解瀾淵蹭了蹭她頸窩。
這是她的敏感之處,每一次動情時,她都會情不自禁抬頭,給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剛聯繫過檢查科,還在檢驗中,應該快有結果了。」
顏栩栩實在怕他又亂來,轉頭避開,「那我去看看思思。」
說完,她推開他,指了指門口,「你幫我把行李箱拿進來,我要換衣服了。」
他這回倒是聽話,二話不說下床,踱步前去開門,將慕楠手上的行李箱拎了進來,又提醒他再催下檢驗科。
慕楠一刻都沒閒著,轉身又匆匆離開。
顏栩栩打開行李箱,從裡面取出一套衣服就要換上,一轉身看到解瀾淵還沒走,又催他,「你先出去。」
知曉她又害羞了,解瀾淵低笑一聲站起。
顏栩栩本以為他要離開,哪曾想他直接來到她身邊,奪過她手裡的衣物。
她急了,「你又想做什麼?」
「只只柔弱,我來幫你穿。」
他嫻熟的拉開裙子拉鏈,伸手就要幫她脫衣服。
顏栩栩本能抱胸,後退兩步一臉防備,「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穿。」
「你是我的女人,該看的不該看的,我全都看過了。」
解瀾淵來到她身後,手指勾起她柔順的髮絲,嗓音暗啞:
「只只胸口上還有一片羽毛般的小胎記。」
「臀部也有一小片淤青。」
「就連只只大腿內側有顆痣,我也清楚。」
「閉嘴,你不許再說了。」
顏栩栩著急的撲過來捂住他的嘴。
小臉一片潮紅,又急又燥的咬著唇,本就紅潤的小唇濕潤又透著誘人氣息,那雙水眸還溢滿水光,無辜又楚楚可憐的受虐樣,勾著解瀾淵心癢難耐,情不自禁低頭吻上來。
「昨晚忍著沒碰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信不信我現在要了你。」
在手術室里呆了十八個小時,出了汗還沾染消毒水氣息,她身上黏膩又狼狽。
所以將她帶回山莊的第一時間,他抱她進了浴室一起泡了澡。
她睡著的時候特別乖巧安分,就這樣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細膩的皮膚白嫩絲滑,蹭著他一滿身燥火。
解瀾淵是用意志力幫她清洗乾淨的。
昨晚上抱著她睡,她又做了夢各種不安分,在他身上亂摸亂蹭。
他連續起夜沖涼。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眯了小會。
此刻,女人嬌軟的身子貼著他,又這麼一副勾人樣,忍了一整晚的燥火已經燒到了頭頂上,連帶著他的眼尾都沾染上一片猩紅。
顏栩栩能感覺到他身體滾燙灼熱,好似要褪去她一層皮,惶恐就要將他推開,「別鬧,一會還要去給思思做個檢查。」
「有方醫生和蘭醫生在。」他低頭含住她耳垂,動情的嗓音過分沙啞。
顏栩栩沒險些軟在他懷裡,嬌嗔,「手術是我做的,只有我最清楚思思的情況。」
「做一次,我就放你走。」
情到深處,他又怎捨得放她離開。
顏栩栩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咬了咬牙,「確定就一次?」
「嗯。」
他的吻已經轉移到她脖頸上,舌尖碰過的位置激起一片瀲灩,顏栩栩最後一次力氣消失,腰身被他摟住,身體往後一倒。
跌下柔軟大床時,男人的身體隨之壓下來。
如同一座大山,那片影子徹底將她籠罩,熱吻洶洶砸下。
那雙大手順著軟腰一路往上,輕易拿捏住她軟肋,指尖一動,睡衣帶子被勾開,大片軟白在眼前晃動。
解瀾淵眼底似要噴火,用膝蓋頂開她雙腿,壓低了俊臉正準備擒住那心心念念,房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慕楠的聲音傳進來,「解總,檢驗報告已經出來了。」
即將凝固的熱意瞬息散去不少。
顏栩栩恢復理智,用力將身上的男人推開,慌亂扯著被子遮住凌亂的身體,幾縷碎發垂落,輕輕蹭過眼角的淚痣。
更顯活色天香!
解瀾淵被壞了好事,俊臉陰沉嚇人,從顏栩栩身上下來時,隨便整了整衣服,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慕楠正等在外面。
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解……」
他還想說些什麼,抬頭就撞上解瀾淵那張陰鷙可怕的黑臉,嚇得猛打了個哆嗦。
餘光不經意又掃向解瀾淵敞開的胸膛。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指甲印。
看得出來是新痕。
所以……
他這是出現得不是時候。
壞了解總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