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吻到唇腫…


  解瀾淵從沈家老宅離開後,就一直聯繫不上白栩栩,猜到這個女人會不會又將他拉入黑名單,他公司也沒去,直接闖入了研究所。

  林歡以為他是因為那天在KTV的事,上門找麻煩的,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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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總,栩栩今天沒來。」

  她趕緊搬出白栩栩出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解瀾淵臉色很是難看,一句話也沒說,又匆匆上車離開前往御水灣。

  結果到了家裡,也不見白栩栩的身影。

  他不死心,又給她打了電話,手機鈴聲確是在樓上響起。

  解瀾淵循聲找到了洗手間,一眼就看到手機放在洗手台上。

  原來是出門忘記帶了。

  剛想讓慕楠去查查白栩栩現在的下落,卻突然接到了解老夫人打來的電話,讓他過去陪她吃飯。

  解瀾淵將白栩栩的手機一起帶走,又趕去了餐廳。

  結果剛上二樓,眼前突然晃過一道熟悉的影子。

  只只?

  她怎麼會在這裡?

  解瀾淵凝了凝眉,幾步追了上去。

  白栩栩還不知道解瀾淵來了,從洗手間出來洗了把手,正準備回包廂和江時硯會合,迎面撞上一堵肉牆。

  「疼。」

  她沒忍住嬌呼出聲,身體失去平衡往後倒去,下意識伸出手亂抓,卻抓住了對方的領口,一不小心扯掉他襯衣最上面那顆紐扣。

  男性健碩結實的胸肌袒露。

  耳邊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只只這麼急,一見面就上手,嗯?」

  軟腰被一隻大手攬住,下一秒,她整個人撲向了他懷裡。

  櫻桃小唇不湊巧的親上了對方的胸肌。

  「嗯。」

  一道酥骨的悶哼在耳邊炸開。

  白栩栩還沒反應過來,解瀾淵抬起她的臉,俯身攝住這張不安分的小嘴。

  單手將她整個人托起,直接抵在牆上。

  白栩栩意識到來人是誰,驚愕撐大雙眼,卻不敢抬頭看他,「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吃飯。」

  解瀾淵狂野的掃蕩她唇腔,這才心滿意足的抵著她鼻尖,「那隻只呢?」

  「我也來吃飯。」她說得有些心虛。

  解瀾淵挑眉問:「和誰?」

  「朋友。」

  「什麼朋友?」

  他咄咄逼問。

  白栩栩惱了,衝著他瞪了一眼,「約法三章,不得約束我的私生活,解總,你逾越了。」

  「那隻只得告訴我,是什麼人重要到,讓你連手機都忘記拿也要趕過來見面。」說這話的時候,解瀾淵從身上取出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栩栩伸手就想去搶,「我是不小心給忘了,和任何人無關。」

  解瀾淵躲開,沒給她拿走的機會,「說,和誰吃飯,男的還是女的,讓我滿意了,手機就還你。」

  白栩栩無語的看著他。

  說了是男的,以他這脾氣,肯定也不會還她。

  倒不如不說。

  免得他知道又亂吃醋,事情更沒法收拾。

  「反正就是朋友,你快把手機給我。」她擔心被他看見臉上的傷,始終不敢抬頭。

  可搶手機的時候,還是不經意暴露了嘴角上的傷口,他臉色一秒陰沉,「嘴角怎麼了?」

  「沒事,磕到了。」

  一旦坦白是顏正民打的,估計顏氏今天就該宣布破產了。

  「磕到能磕成這樣?顏栩栩,你到底和誰在一起?」解瀾淵的臉色籠罩一層黑霧,有種她不坦白清楚,就要在這將她就地正法的狠勁。

  白栩栩抿了抿唇。

  剛被他蹂躪過,牽扯到了唇角,微微生疼。

  可她臉上也還紅著,他怎麼所有注意力都在唇角上?

  這是誤會她在外面亂搞,被男人親傷了?

  以解瀾淵這腦子,大概率就是這麼想的。

  白栩栩深知再不解釋的話,絕對走不出這扇門,「我去墓地祭拜我媽,遇上了顏正民,起了點衝突。」

  「他打的?」

  因為白栩栩的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臉頰,剛解瀾淵也沒發現異樣,這會兒撥開才發現微微泛紅髮腫。

  本就難看的臉色更為可怕,那雙眼眸蓄滿的冷意,連帶著周遭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慕楠。」

  他衝著外面喊了一聲。

  很快,慕楠出現在身後,「解總有何吩咐?」

  「給顏正民一點教訓,讓他和沈銘舟一起在醫院裡躺著。」解瀾淵發狠的語氣,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顏氏集團,也沒活著的必要了。」

  果然。

  他一發怒,總要有人倒霉的。

  白栩栩雖然想要讓顏正民付出代價,但這件事她想自己動手。

  「可以收拾他,但公司這邊我想自己來。」

  她坦白了自己不是顏正民親生女兒這個真相。

  末了,晦澀的笑了笑,「解瀾淵,我改了姓,以後就沒有親人了。」

  一個都沒有了。

  解瀾淵心疼將她抱緊,啞聲道:

  「不,只只還有我,以後我就是只只的親人。」

  「咱們以后姓白,和顏家沒有任何關係。」

  「你想做什麼都隨你,我在背後為你撐腰。」

  白栩栩被感動到了,情不自禁的濕了眼睫,說出來的話卻透著小脾氣,「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信你。」

  「我發誓!」解瀾淵騰出一隻手,語氣篤定又堅決,「我要對只只有半分不忠,就讓我不得好死。」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麼?」白栩栩急了,拿手捂住他的唇,「發這麼毒的誓,也不怕招來雷劈。」

  「不會,因為我對只只的心,這麼多年從未改變過,老天看我這麼真心專一的份上,怎捨得劈我?」

  白栩栩好笑,「沒變過?我怎麼記得解夫人壽宴那晚上,某人在洗手間的轉角處和一個女人接吻?」

  「我要沒猜錯的話,那女人就是林小姐吧。」

  解瀾淵細想壽宴當天,他確實聽從母親的意思陪著林清漪。

  母親說過,林家對解氏有恩。

  他雖然答應陪,也是走走過場,怎麼可能和林清漪親密。

  「你絕對看錯了,我吻過的女人只有你。」他說這話的時候,俊臉貼近過來,輕輕蹭過白栩栩的唇角。

  灼熱的氣息格外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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