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起看春宮大戲
吳迪的車駛入了一個城中村里,最後緩緩停在一個破舊的老小區樓下。
停好車,他率先下來,隨後打開后座車門,將已經累得睡過去的樂樂抱了出來。
他直接上了樓梯前往二樓,順著窄小的廊道停在206室門口,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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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有人過來開門。
對方雖然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且戴著口罩和墨鏡,白栩栩還是從對方的身形認出是蘇晚晴。
「人我給你帶來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吳迪抱著樂樂進了房子,來到了一間破舊的房間裡,將樂樂放在那張一米五大的鐵床上。
蘇晚晴細細打量著樂樂的長相,眼底划過一抹冷意:
「這是我生存的籌碼,只有拿捏住她,我就能換來後半輩子安逸的生活,所以,接下來給我看著她,絕對不能讓她給跑了。」
「行,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保證讓這個孩子踏不出這個房間半步。」吳迪說這話的時候,猴急的朝蘇晚晴抱過來。
蘇晚晴昨晚上被他折磨得不輕,現在全身還酸疼厲害,沒有心情和他膩歪:
「不對,你雇來的那個女人不是說孩子被收養了,找不到資料,怎麼突然又找到了,還這麼快把孩子送過來了?」
吳迪沒她想的那麼多,再次親過來,「可能是剛好找到了,孩子也在附近不遠。」
「反正現在孩子找到了,我已經完成了任務,你現在必須給我。」
蘇晚晴還是覺得不對勁。
總有不好的預感。
對於吳迪的親近仍然抗拒,找了個理由道:「今天有點不太舒服,晚上我再來找你。」
吳迪不滿意,將她推到了床上,欺身壓下來,「現在就要。」
車裡。
白栩栩看到這一幕,直呼辣眼睛。
之前一直以為,那次撞見沈銘舟和蘇晚晴的姦情,足夠毀三觀了,沒想到碰上吳迪,蘇晚晴玩得更花。
「你說,我要是把這一幕錄下來發給沈銘舟,你猜會怎樣?」白栩栩眼底划過一抹惡趣。
解瀾淵瞧她看得帶勁,挑了挑眉,「還能怎樣,爬也爬過來抓姦。」
「那就再送給他一份禮物吧。」
白栩栩拿出手機,點開錄像,將電腦屏幕上的畫面錄製下來。
正好,吳迪脫掉了衣服。
解瀾淵第一反應捂住了她的眼睛,沉聲道:「不許看。」
「不看怎麼錄像?」
白栩栩扒拉開他的手。
眼看她就要撞見噁心的畫面,解瀾淵搬住她的頭,按在了他的胸膛上,隨後奪過她的手機:
「我來拍,別讓這些污穢的畫面髒了你的眼睛。」
白栩栩冷哼,「我看,你就是想自己看。」
「也是,蘇晚晴雖然髒透了,身材也算不錯,是個男人沒不喜歡看的。」
解瀾淵敲了敲她的腦袋,表情無奈,「這個腦袋瓜子都裝些什麼?」
「我的只只身材比她好多了,就算要看,我也只看只只的。」
「她這種貨色,送到我跟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白栩栩很滿意這句話,但也知道解瀾淵是在哄她,「嘴上說得好聽,這會兒說不定看得移不開眼睛了。」
解瀾淵冤枉極了,從剛才到現在,他的專注力,從未放在蘇晚晴身上。
怎麼到了這女人口中,他倒成了十惡不赦的淫賊了。
視頻已經錄製好了,解瀾淵打開了她的微信,直接發給了沈銘舟。
接下來就等著沈銘舟過來,再好好欣賞一場大戲。
醫院裡。
應雪嵐聽說沈銘舟被狗咬了,拉著沈青雲著急趕來了醫院。
聽醫生說了沈銘舟的情況,應雪嵐著急不輕,「醫生,一定要想辦法治好我兒子,我們沈家就這一顆獨苗,要不能傳宗接代,香火就保不住了。」
醫生很是為難道:「沈總這種情況,已經傷到了根底,我們已經盡力了。」
應雪嵐不死心,抓住醫生的手臂道:「現在醫術這麼發達,你們肯定有辦法的,不管多少錢,我們沈家都出得起,我只要你醫好我兒子。」
醫生被纏得沒辦法,嘆了口氣道:「我們會再想想其他辦法,但不保證一定能行。」
因為醫生還有一台手術要忙,沒有在病房裡多呆。
等他一走,應雪嵐氣得指著沈銘舟罵,「爸媽是讓你去挽回白栩栩,但沒讓你帶病去找她。」
「那個小賤人是真狠,竟然放狗把你咬成這樣,虧你們還從小一起長大,她竟做的這麼絕!」
說完,沒看到蘇晚晴在,應雪嵐的臉色更垮了,「那個女人怎麼沒來照顧你?」
說到這件事,沈銘舟更加心煩氣躁。
從他被狗咬到現在,蘇晚晴始終聯繫不上。
連信息也不回。
他也不知道她死哪裡去了!
正準備再給她打通電話,微信上彈出來一條信息。
竟是白栩栩發來的。
沈銘舟點開視頻,隨之傳來的,是一道騷人耳膜的聲音。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視頻里的畫面,他也不陌生。
正是蘇晚晴和那個姦夫!
「賤人,難怪一直不接電話,原來是跑出去和野男人鬼混了。」沈銘舟眉心突突的跳,整張臉更是翻湧著烏青色。
雖說他已經讓人幫他和蘇晚晴離婚,可一想到蘇晚晴給他戴綠帽,頭頂燃燒而起的怒火控制不住。
「銘舟,發生什麼了?」沈青雲看他不對勁,皺眉問道。
沈銘舟顧不上身體不適,讓沈青雲扶著他坐上輪椅,「蘇晚晴跑出去和男人鬼混了,我要去抓姦。」
聞言,應雪嵐咒罵,「這個不安分的賤人,你在這裡受罪,她卻出去逍遙快活!」
「你的身體狀況還不能下床,把地址給我和你媽,我們親自過去一趟。」沈青雲不允許沈銘舟下床。
現在公司一團糟,沈銘舟必須儘快恢復主持大局。
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沈銘舟剛動了下,扯到了傷口,疼得冷汗冒了一身,他這種情況別說出院,下床都困難。
事到如今,的確只能讓父母代勞。
「把她給我帶來醫院,我要親自處置!」
沈銘舟眼底全是洶洶冷光,透著的殺意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