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只只還對我…
林歡第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和白栩栩一樣的反應。
她當時和江時硯一起跳舞,聊著工作上的事,等回去和謝生會合的時候,就聽到了這件事。
問起原因,老師只是說,和周禮安有眼緣,且周禮安有能力,若是能經過一番鍛造,必有一番成就。
林歡之前就聽白栩栩提起過周禮安幾回。
知曉周禮安在科研上很有天賦。
加上又是周家小公子。
若是想要,身份名氣,甚至是資源必定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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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偏偏選擇自己獨立門戶出來創業,沒有靠周家的資源,一步步爬到現在的地位。
不得不說,周禮安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老師願意收他為徒也情有可原。
只是,周禮安一直喜歡白栩栩。
真要來研究所學習,日後兩人朝夕相處,怕是某人天天都要泡在醋缸里,活生生將自己酸死了。
「你沒有聽錯,周家小少爺周禮安,從現在開始,是我們的小師弟了。」林歡著重加深了後面這句話。
白栩栩仍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許久,她才開了口,「不出意外,老師今晚會出席,是專門為了周禮安而來。」
以前不管什麼場合,謝生都不曾出席過。
可這次,竟然主動答應參加。
白栩栩一開始覺得不太對勁,現在算是明白了。
謝生早有收周禮安為徒的想法。
「之前是有聽說,周禮書找過老師幾回,應該就是為了這事而來。」
這些年來,林歡和謝生一直保持聯繫。
謝生明著說已經退休。
可研究所的事,很多還是謝生背後指導。
因此,林歡都能拿到第一手消息。
「周禮書很疼愛這個弟弟,必定也是拿出了誠意,老師今天過來也是考察周禮安的能力,周禮安肯定是通過了老師的考驗,這才能順理成章成為老師的學生。」
說完,林歡看向白栩栩,擔心道:「不過栩栩,周禮安這一來,自然會知道你也在研究所的事,慢慢的,說不定連你是禾星的身份也會曝光。」
白栩栩表現冷靜,「這點我倒是不擔心。」
她和林歡一樣,最為擔心的是解瀾淵。
要是被他知道了,吃醋是一回事。
怕是會用手段逼著周禮安離開。
「擔心什麼?」
話音剛落,突然從門口傳來熟悉的磁性男音。
白栩栩抬頭看過去,解瀾淵不清楚什麼時候出現的,穿著一身深灰色羊絨衫,隨性的靠在門上。
她被嚇了一跳,手抖了抖,朝著話筒道:「先不跟你說了,掛了。」
剛將手機放在一旁,解瀾淵雙手插兜走了過來,彎腰俯視她,「嗯?」
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夾著淡淡的雪松味,清冽又迷人。
大腦猛然灌入了記憶,全都是她中了藥主動勾引解瀾淵,以及他又是如何幫她解毒,取悅她的場景。
臉頰立馬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瀰漫上一層駝紅,迅速燒到了耳根子,她臉燙得厲害,伸手將他推開,「別靠我這麼近。」
可她身體提不上力氣,這一下沒撼動解瀾淵半分,反倒撲進了他懷裡。
解瀾淵低低的笑了,「為什麼不能?」
「前天只只可熱情了,主動往我身上撲,又是亂蹭亂咬亂摸,還誇我身材好,想要和我一直貼貼。」
解瀾淵有力的臂膀,緊緊的將她小小的身體圈在懷裡,愉悅低笑,「當時那麼大膽熱烈,現在怎麼就害羞了?」
「閉嘴。」
白栩栩羞惱的凶道。
解瀾淵沒聽,故意貼近她耳邊蹭了蹭,「在浴室里,只只還對我……」
說到這裡,他用著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一句話。
白栩栩的臉翻滾著熱意,連耳根子都發紅厲害。
可解瀾淵不收斂,還越說越過分。
她又羞又惱,氣得撲向他脖頸,張嘴用力咬了一口,「不許說,不許再說了。」
她是知道自己中了藥,意識不清。
肯定也做了很多瘋狂的事。
卻沒料到,竟然這麼沒有底線。
真是丟死人了。
以解瀾淵的脾氣,日後肯定要時不時拿出這件事來牽制她!
「為什麼不說?那是只只愛我的表現。」
解瀾淵抱著她坐在大腿上,而後一起躺在了床上,緊緊將她圈在懷裡,「也是我愛只只的證明,只要只只喜歡,我什麼都願意為只只做。」
白栩栩能感覺到他蓬勃的心跳,是專門為她而跳。
她特別享受這樣子的溫存,就好像回到兩人戀愛那段時光。
什麼都不用去想。
彼此相愛就好。
「對了,有個東西要還給你。」解瀾淵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文件,遞給了她。
白栩栩從他懷裡鑽出來,接了過去,「什麼?」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白栩栩狐疑,打開文件取出裡面的物品。
有些意外,竟然是外祖父的醫書。
「你又找你母親了?」
解瀾淵勾住她的頭髮,纏在了手指頭上,下巴貼在她圓潤的肩膀上,聲音低沉,「是她主動讓人送過來的。」
白栩栩狠狠吃了一驚。
江素雲這般不喜歡她,拿捏醫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和解瀾淵撇清關係,怎麼突然這般好心,竟歸還了醫書?
解瀾淵看出她的想法,溫柔道:「你把林清漪送到祝小少爺的床上,鬧出這麼大醜聞,我媽眼睛不瞎,自然也看到新聞了。」
「她就算不喜你,也不會再對林清漪抱有希望,我又對你死心塌地,她心知拆散不了我們,自然就妥協了。」
白栩栩確定醫書是真的,收了起來。
又聽到他這句話,小手猛地攥住他領口,「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
「只只做什麼,能瞞得過我?」
解瀾淵懲罰的吻了上來,聲音透著一絲狠勁兒,「你突然消失,電話又打不通,滿四處也找不到你的影子,我找你找得就要發瘋了。」
「剛好遇上林夫人,說你和林清漪在一起,引我到了樓上抓姦,沒想到躺在床上的,竟然是林清漪,我大概就想到,肯定是你的手筆。」
白栩栩眼底划過一抹冷意,「她想設計我,就該想到這種結果。」
自始至終,她都不曾想過和林清漪爭搶什麼。
可對方卻再三的耍心機,想要置她於死地。
她要是不反擊,只會讓對方越發囂張。
這次,她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她們母女倆想要對付她的手段,還回去罷了。
再有下次。
林清漪就不是身敗名裂這般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