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給一次原諒你的機會
白栩栩多少有些震驚的。
博盛這幾年一直在高薪挖掘人才,就為了超越他們的研究所。
只是實力有限,掙扎了幾年,還是在原地徘徊。
沒想到,竟然看上蘇晚晴了。
白栩栩也大概清楚原因,並不放在心上,「蘇晚晴是有點能力,但創新這方面還差點火候,博盛想用她就用吧。」
「至於博盛所長,是出了名的老狐狸,蘇晚晴想要在他手下混,要是沒拿出點成就,遲早也是要被掃地出門。」
解瀾淵的手指頭,輕輕敲著桌面,「你對博盛的情況,還挺了解。」
白栩栩一臉無奈,「博盛一直不服氣,想要和晟興爭項目,可惜晟興有老師在,又是國家重點提拔的科研基地,博盛爭不過。」
「這些年來,博盛沒少在背地裡耍陰招,要不是歡歡機靈,真有可能被這種奸佞小人得逞。」
「說實在話,我們從不把博盛當對手,可惜博盛再三刁難,我們也只能私底下,摸透博盛老底。」
「哦對了,博盛的所長張楚生,和老師師出同門,是老師的師兄,從年輕開始,兩人就不合,老師成立了晟興研究所,張楚生不服輸,也成立了博盛。」
「老師從來不屑和博盛競爭,說來說去,就是博盛一個人唱獨角戲罷了。」
解瀾淵道:「謝老先生本就是個科研狂人,又有你這一名大將,博盛確實沒有資本和你們並論。」
再說,林歡的能力也相當出眾。
底下幾個同門,也都是謝老先生精挑細選出來的科研翹楚。
隨便派出一個,都足以碾壓博盛。
「博盛這些年也在研究抗癌技術,無非是想在晟興之前搶得專利,可惜,他們沒有這個機會。」
白栩栩一臉的自信。
連老師都突破不了瓶頸,張楚生這個手下敗將,更別想成功。
現在項目交到她手上。
之前是為了研究新技術救解思羽,這個研究才暫時擱置。
如今解思羽已經恢復了,她完全可以付出所有精力研究這項技術。
「解氏的儀器設備,都是國外最為先進的精密貨,你專心研究抗癌技術,還需要什麼我去籌備。」
解瀾淵給足了她全力以赴的底氣。
白栩栩心裡一暖,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到他身邊坐下,「謝謝解總的支持,等抗癌技術研發成功,一定也給你記上一筆。」
解瀾淵摟住她的纖腰,笑得興味,「以什麼身份?」
「你想什麼身份?」
「那就看只只的意思了。」
他故意湊近她耳邊,溫熱吐息輕輕撩過他耳垂,「當然,要是能作為只只的男人一起上台領獎,那就更好了。」
白栩栩將他扒拉開,「你想得真美。」
解瀾淵又黏上來,「只只要不給名分,我只能以投資商上台,親自給只只頒獎了。」
白栩栩聽他這委屈的語氣,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每次都來這招。
好像她欺負他很慘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差點就把重要事情給忘了。
「這件事八字還沒一撇,以後再討論,先說說,你最近的進度怎樣?」
解瀾淵一臉懵,「什麼進度?」
白栩栩明著提醒,「讓你調查的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了,還沒消息?」
「我懷疑,你是不是已經查到了,故意瞞著我?」
解瀾淵心裡有些發虛,面上卻不顯,出手捏了捏她水嫩嫩的小臉蛋,「怎麼會呢,你多想了。」
是她多想了嗎?
白栩栩一臉懷疑的打量他,「解瀾淵,你不許騙我,你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欺騙,要是你敢騙我的話,我跟你沒完。」
就是因為知道她恨人欺騙,所以他才不敢現在坦白。
失去過一次。
他是真的害怕再失去她第二次。
「只只。」
解瀾淵抱著她的力度緊了緊,「如果真有一天,我犯了錯,你可以隨意懲罰我,但是,絕對不能再想著離開我。」
白栩栩心裡再次產生了懷疑,捧住他的臉,深深看進他眼睛裡,「不想我離開你,就給我乖乖聽話。」
解瀾淵乖順道:「我是只只的男人,當然要聽只只的話。」
「你少給我打岔。」
白栩栩兇巴巴道:「剛才的話絕對不是開玩笑,不過,看在你幫我養女兒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次原諒的機會。」
解瀾淵心中大喜,「只只對我真好。」
「你救了我女兒,一機會抵一條命,值得的。」白栩栩的心情又動容起來,只覺得喉嚨一陣梗塞。
一個大男人要照顧一個病孩有多不容易,白栩栩只要閉上眼睛,是能想像得到那種場景的。
他對解思羽付出那麼多心力。
她無能報答,只能給他一個機會。
不管他想要什麼,她都會滿足他。
解瀾淵激動的吻住她的唇,原本還有些患得患失的心境,因為她這番話被打上鎮定劑。
「只只也是我的女兒,我從不後悔收養了她。」
就是心裡不甘。
憑什麼沈銘舟那種惡劣的基因,能生出思思這麼乖巧懂事的女兒!?
……
翌日清早,醫院那邊傳來了消息,說顏正民已經清醒過來。
白栩栩著急拿回母親的筆記本,早餐過後直接趕往醫院。
解瀾淵本想和她一起,白栩栩不答應,沒辦法他只能先去公司等著。
慕楠傳來的消息是,顏正民雙腿粉碎性骨折,昨晚經過搶救,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從今以後,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白栩栩趕到醫院的時候,整個病房空無一人,只有顏正民躺在病床上,雙腿打著厚厚的石膏。
看這樣子,是真的廢了。
「你來做什麼?」
顏正民臉上戴著氧氣罩,身體過分虛弱,聲音沙啞厲害。
白栩栩來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滿是譏誚的笑,「真沒想到,顏總也有躺在這裡的一天,是不是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過?」
顏正民撐大雙眼,白色眼球里翻湧的血絲里,更襯著他整個人狼狽又滄桑。
他自然清楚白栩栩想表達什麼。
當年白玉淑躺在病床上,他也是和現在的白栩栩一樣,站在床邊滿臉都是鄙視,還逼著她簽下了別墅產權轉讓書。
白玉淑死活不肯簽。
是他抓住她的手,硬是簽下了名字,還按了手印。
沒想到風迴路轉,他如今也落到這般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