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新婚之夜
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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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栩栩才真正見識到解瀾淵最為真實的一面。
之前的解瀾淵算是溫柔的了,此刻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分明就是一頭不知饜足的狼。
又是一夜未眠。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白栩栩才累得暈死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解瀾淵咬著她的耳垂,欲生欲死的呢喃,「只只,你是我的,永遠都屬於我的,這輩子都休想再離開我,除非我死!」
放縱過度的結果是——
白栩栩又整整昏睡了兩天。
中途醒來吃飯,全都是解瀾淵親自餵她吃的,就連上洗手間,也是解瀾淵親自抱她過去。
以至於解思羽以為她生病了,跟著擔心了兩天。
直到白栩栩完全清醒過來後,解思羽抓住她的手,擔心得不行,「栩栩阿姨,你現在感覺怎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爸爸說,你需要休息,還不讓我進來打擾你睡覺,栩栩阿姨,你到底是怎麼了?」
白栩栩哪有臉說被解瀾淵折磨的,只能違心的撒了個謊,「栩栩阿姨沒事了,就是有些小感冒,現在已經痊癒了。」
就聽到解思羽鬆了口氣,「那栩栩阿姨要多喝水,不能吃上火的食物,這樣才好得快。」
「知道啦,謝謝思思的關心。」
白栩栩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滿臉的憐愛。
可心裡,卻將解瀾淵狠狠臭罵了一頓。
原本想著,這幾天都陪著解思羽睡覺,多多培養她們母女感情。
結果卻被解瀾淵這一折磨下,兩天都沒下來床過。
幸好思思還小,單純。
不然被孩子看穿,得多尷尬。
「咦,栩栩阿姨的脖子怎麼了?」
越是不讓孩子知道,孩子越是眼尖的發現不對勁。
白栩栩低頭就看到脖子上的痕跡,慌亂扯住了領口,保持冷靜道:「被蚊子咬的。」
擔心解思羽又說出什麼犀利的話來,白栩栩趕緊轉移了話題:
「栩栩阿姨要換衣服了,思思先下樓玩,一會栩栩阿姨去找你。」
解思羽脾氣溫和乖巧,點了點頭就小跑著出去了。
門掩上,白栩栩狠狠鬆了口氣。
幸好解瀾淵有分寸,那晚上結束後,抱著她上床,還幫她穿好了衣服。
就是這身睡衣領口有些大。
上面又都是曖昧的痕跡。
也不怪解思羽撞見會嚇了一跳。
雖然休息了兩天,身上那種疲乏無力感還是很明顯,白栩栩正準備再躺下來緩緩,轉頭就看到放在床頭上的結婚證。
解瀾淵將結婚證給她的時候,她也就翻了一眼,並沒有細看。
此刻認真的打量起來,竟發現他們的合照拍得極為好看。
等等。
她本人都沒有出現。
解瀾淵又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張照片?
照片裡的她穿著一件紅色禮服,而解瀾淵黑色西裝,和她同色系的領帶,這穿著怎麼有些熟悉?
白栩栩大腦快速轉動,終於想起來這照片哪裡來的了。
研討會那晚。
她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沒想到,竟然被人拍下來,還如此的般配,適合做結婚照!
照片上的鋼印凸起,用指腹撫摸,紋路清晰,是貨真價實的民政局鋼印沒錯!
白栩栩摸了一遍又一遍。
至今都還感覺像是做夢似的。
她竟然和解瀾淵在一起了。
成為他名正言順的解太太!
「醒了?」
耳邊突然傳來磁性低沉的聲音,白栩栩回過神來,一抬頭就撞上解瀾淵那張英俊的臉。
他站在房門口。
身上穿著休閒裝,手裡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還有幾碟小菜。
食物的飄香撲鼻而來。
白栩栩的肚子,沒骨氣的唱起了空城計。
她是真的餓了。
畢竟那晚上身體透支,這兩天雖然解瀾淵有餵她吃東西,可她太累了,並沒有吃多少。
睡了兩天,那點食物早就消化完了。
解瀾淵站在門口聽見了,揚了揚唇笑,「餓了?」
「嗯。」
白栩栩抿了抿唇,眼巴巴的看著他,「快點端過來。」
「遵命,老婆大人。」
解瀾淵長腿一邁,幾大步走到她面前,將食物擺放在床頭上,而後,自己坐在床邊,又準備親自餵她。
白栩栩搶過勺子,咕噥道:「我有手,自己吃。」
這兩天過得就跟重病在床的病人似的,她再不運動的話,雙手真要廢了。
說完,她逕自端起那碗粥,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幾息之間,一碗粥見了底。
就連小菜也吃得丁點都不剩。
解瀾淵看她胃口這般好,好笑道:「還要嗎?」
「飽了。」
白栩栩將空碗塞給他,然後從床上下來,「我要去洗漱了,下午回去上班。」
抗癌技術還沒有突破。
她已經浪費了兩天了,不能再繼續放縱下去了。
現在好幾家研究所都在研究這項技術,她必須搶在前頭研發出來,才不辜負謝教授所望。
「需要我幫忙嗎?」解瀾淵問。
白栩栩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可以。」
解瀾淵看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心知把她折磨壞了,還是跟著進去了洗漱室。
白栩栩正準備擠牙膏。
解瀾淵伸手過來搶去,「我來。」
他往牙刷上擠了小指甲蓋大小的牙膏,沾了點水,示意道:「把嘴巴張開。」
白栩栩配合他張嘴,他立馬將牙刷送進她嘴裡,仔細的幫她刷洗著每一顆牙齒。
鏡子裡投映出他們的影子,解瀾淵一米八七的身高,襯托著她身材愈發嬌小玲瓏,側顏輪廓分明,仿若雕刻師手下的精美作品,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
他眼睫下垂,纖長又濃密,比女人嫁接過睫毛還更加卷翹。
這個男人是真的好看。
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每一寸都那麼恰到好處。
白栩栩一眼就失了神,任由他拿著牙刷,仔細的幫她刷乾淨牙齒。
「漱一下口。」晃神的功夫,耳邊傳來他的提醒聲。
白栩栩意識漸漸回歸,聽他的話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的漱口之中再吐出來。
解瀾淵做事很細緻,認真。
對待她的牙齒,仿若呵護珍寶似的。
直到每一顆牙都刷洗乾淨之後,這才放下牙刷幫她洗臉。
白栩栩以為這樣就可以了,沒想到,他又彎腰將她打橫抱出了洗漱室,來到了梳妝桌前坐下。
「你幹什麼?」
白栩栩看他拿起爽膚水,狐疑的眨了眨眼。
解瀾淵已經擰開了蓋子,往掌心裡倒了些,敷在了她清晰乾淨,細膩又滑潤的瓷白小臉上,溫柔道:
「幫你護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