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不小心摸到腹肌
剛雖然被擊中一拳,但有江時硯及時扶住她,她並沒有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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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江聿硯為保護她,被棍棒用力一擊,肯定是受傷了。
「不礙事。」
江時硯說這話的時候,俊臉蒙上一層細密的汗珠,本就冷白色調的肌膚,相比剛才更為慘白。
林歡擔心道:「你臉色這麼難看,怎麼可能沒事,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江時硯體貼道:「你還有工作要忙,不要因為我耽誤了時間。」
林歡現在哪有心情管工作。
再說,江時硯是為了救她才受傷,要真有個好歹,她心裡過意不去。
「現在不談工作,你的身體比較重要。」
林歡很是執著,親自開車送他去了醫院。
同一時間,醫院裡。
白栩栩坐在病床前,眼眸冷淡的看著顏正民。
「筆記本呢?」
顏正民的床頭旁,放著的正是白栩栩讓人送過來的喜糖。
禮盒裝紅得妖艷。
更襯托著顏正民的臉色慘白如紙。
「一手交錢一手交筆記本。」
顏正民真是沒想到,白栩栩和解瀾淵真正走到了一起。
沈銘舟那個廢物。
用誰的資料不成,偏偏用了沈墨寒的,這不存心給自己多招惹來一個敵人。
如今局勢已變,想要在京都翻身根本不可能的事,顏正民已經想好了,過幾天出院,就出國重新開始。
到時候等找到機會,再回國收拾這兩人。
白栩栩冷笑,「筆記本我可以不要,畢竟我母親也不會希望,我花這麼多錢,就為了拿回這幾張紙。」
「至於顏總,沒有這些錢,怕是出院之後,房租該交不起了。」
「是準備拿不到錢,還是先交出筆記本,顏總自己決定。」
說完,白栩栩懶得和他廢話,站起來就要離開。
顏正民果然慌了,著急挽留,「行,我把筆記本給你,但說好的三個億,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當然。」
白栩栩爽快答應。
顏正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為了錢,還是從枕頭下,將那三本老舊的筆記本取了出來,遞給了她。
白栩栩接了過來翻閱,確定是母親的字跡後,揚了揚唇冷笑,隨後將一張紙丟給了他:
「顏總這麼喜歡錢,不如自己寫上去,夢裡什麼都有。」
顏正民拿起一看,竟然是一張白紙!
氣得他面目扭曲猙獰,「白栩栩,你耍我?」
白栩栩挑了挑眉,「耍你又如何?」
「對付你這種人渣,手段又何須光明磊落?」
「你……」
顏正民一時接受不了,按住心口劇烈喘氣。
白栩栩沒有時間浪費在這裡,更沒有那種癖好去看顏正民氣暈的場景,將筆記本收進包里,轉身就走。
等到了門口,她腳步頓住,友情提醒道:「就在前兩天,偶然看到解夫人和一個男人勾肩搭背的。」
「看來解夫人這是打算另尋出路,棄顏總而去了,」
顏正民本就難看的臉色,更為烏青發紫。
細想從他住院後,陳雪蘭的確鮮少來過醫院,更別提給他帶飯,守在他身邊照顧。
給她打電話,她總是說有事不能過來。
但具體是什麼事,她又從沒有說過。
顏正民雙腿廢了,心情特別暴躁,更不想見任何人,所以也沒多想。
可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去勾搭上了其他老男人!
「除此之外,顏總的好女兒,跑去糾纏周廣發,還懷上了孩子,被正室當場抓包,在商場裡暴打到出血,最後落到被送去醫院流產的下場。」
說完,白栩栩一臉的惋惜:「老婆要跟別人跑了,女兒又淪為小三,顏總還真是可悲,一門心思護著的母女,到頭來卻在顏總最為艱難之時,對顏總不聞不問。」
「恐怕顏總現在特別不好受吧?畢竟,一無所有,連帶著身邊的朋友,親戚,也一個個的對顏總避之不及。」
扔下這些話,白栩栩冷笑著離去。
而顏正民心口憋著一口鬱氣,憤怒的將那盒喜糖掃落在地,下一秒按住心口,一口鮮血噴出幾米之遠。
……
江時硯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後背淤青了一大片。
當他脫下襯衣那瞬,林歡親眼所見,整個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可想而知,那個手持棍棒的男人,下手有多狠辣。
傷口處理好後,林歡扶著他從急救室出來,「你先坐在這裡休息會,我去藥房取藥。」
「麻煩林小姐了。」
江時硯聲音微微沙啞,卻難掩的溫柔。
林歡道:「你是為了我而受傷,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江總真不用和我客氣。」
「再說,要不是你幫我擋住這一擊,今晚進醫院的就是我了。」
說實在話,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麼奮不顧身為她攔下危險。
林歡的心情,多少受到了些波動。
江時硯聞言,突然覺得這一擊挨得值,心裡暗自喜著,面上卻不顯,「我是男人,皮糙肉厚經得起打,林小姐不用自責。」
林歡笑了笑,「回頭我請你吃飯,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榮幸至極。」
江時硯不客氣的接受了。
林歡沒再說什麼,轉身朝著藥房方向走去。
等她走遠,元明從暗處走了出來,不解道:「江總,您明明可以避開那一擊,為什麼卻不躲開?」
江時硯彎了彎唇角笑,「我要躲開了,怎麼能博得林小姐的心疼?」
元明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這是江總討女人歡心的手段。
「林小姐覺得欠您人情,必定會因為感激和江氏合作,江總這招高明啊。」
江時硯要的,不僅僅是合作。
還有林歡的心。
今天這一擊,雖沒有完全打動林歡,但至少拉進了兩人的關係。
「那些人的身份,查到了嗎?」談及到這事,江時硯的眼神冷了下來。
元明道:「查清楚了,騷擾林小姐的那人,是當地的一個暴發戶,人稱金哥,黑白兩道都有涉及。」
「一鍋端了。」
江時硯的手指頭,輕輕敲了敲椅子扶手。
「是。」
元明收到任務,很快退下。
不久之後,林歡取藥回來了。
因為江時硯傷口疼,她幫忙扶他站起來,一時不察踢到了椅角,加上江時硯一米八五的大個兒壓在她身上,她承受不住壓力,整個人不受控制朝他懷裡撞去。
不湊巧,臉緊貼在他的胸口上。
一隻手也按住他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