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和女兒搶老婆
翌日清早。
白栩栩醒來的時候,鼻尖里洋溢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稚嫩的小臉在眼前放大好幾倍。
她笑了,伸出手拉住了解思羽的手,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早安,栩栩媽媽的寶貝。」
解思羽躲在白栩栩懷裡,小手一樣抱住她,「栩栩媽媽的禮物,思思收到了。」
「喜歡嗎?」
那個禮物,是她挑選了很久才看上的。
ⓈⓉⓄ⑤⑤.ⒸⓄⓂ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是一個彩虹形狀的發箍。
她希望她的女兒,能每天像彩虹一樣明媚炫彩。
解思羽蹭了蹭她的懷,嗯了聲,「喜歡,思思可喜歡了,以後思思每天都要戴在頭上,還要戴去幼兒園給同學看。」
白栩栩笑了,「栩栩媽媽在飛機上,和爸爸商量過了,就去星光幼兒園上,待會栩栩媽媽就聯繫院長辦理手續,下周我們就去上學好不好?」
解思羽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上學了,歡喜道:「好,思思要去上學,還要當個好孩子,拿很多很多的獎狀送給栩栩媽媽。」
「思思真棒!」
白栩栩親了親解思羽的額頭,眼底的寵溺之色,藏都藏不住。
昨天累壞了,睡了一整晚到現在還沒什麼精神。
懷裡的女兒又軟又香。
困意再次襲來。
「媽媽還好睏,思思陪媽媽再睡一會好不好?」身上的睡衣是解瀾淵幫她穿上的,頭髮昨晚也洗過,乾爽透著淡淡香氣。
室內開著恆溫空調。
環境剛剛好。
舒服的感覺仿若身處雲端,加上女兒在身邊的安全感,讓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解思羽卻沒有睡意。
懶洋洋的窩在白栩栩懷裡,盯著她的臉一直看。
她知道,栩栩媽媽就是她的親生媽媽。
雖然不知道媽媽為什麼不和她相認,但她知道媽媽肯定是有原因的。
也沒關係。
只要媽媽一直和她在一起,不離開她,她就很開心了。
解瀾淵推門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躲在被窩裡,還埋藏在白栩栩懷裡的孩子。
剛手機鈴聲響了,擔心會打擾白栩栩睡覺,他去了書房接聽。
時間也還早。
他打算抱著老婆再睡一會兒。
剛掀開被子上床,伸手就要去抱白栩栩,卻摸到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解瀾淵皺眉,直起身體看過去,卻發現解思羽躲在白栩栩懷裡,正轉著大眼睛看他:
「爸爸,噓!」
「媽媽很累,要睡覺!」
說完,還拿開他搭在白栩栩腰上的手。
解瀾淵無奈。
小傢伙還知道和他搶媽媽了。
「爸爸也要休息,思思先出去自己玩。」解瀾淵溫柔的哄著。
解思羽嘟了嘟嘴,「可是媽媽說,讓思思陪她一起睡的。」
「那思思想睡嗎?」
「思思不困。」
昨晚上睡得香,她現在的精神可好了。
解瀾淵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思思不想睡,窩在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下樓去玩自己想玩的。
這裡有爸爸在,爸爸陪著媽媽睡覺,等睡醒了有精神了,爸爸媽媽就可以出去上班賺錢,給思思買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解思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立馬從被窩裡鑽出來。
「知道啦爸爸,我出去外面玩。」
說完,她爬下床,穿上鞋子,離開了房間。
看著房門掩上,解瀾淵重新躺下來,再一次摟住白栩栩,將她整個人壓在懷裡。
白栩栩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覺奶香味消失,鼻腔里全都是清冽的雪松味。
性感。
好聞。
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她沒忍住用臉蹭了蹭,手上動作還不安分,按在解瀾淵的胸肌上掐了掐。
「睡得這麼沉,把你扛走你都不知道。」
解瀾淵抓住她的手,低頭,深深落下一吻。
白栩栩這一覺睡得很沉,等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烈陽高照。
她伸手摸了摸床邊。
不是軟綿綿的手感,而是硬邦邦的。
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前的也不是那張稚嫩小臉,而是一張英俊到過分的男性臉龐。
「思思呢?」
她腦袋混沌,看著解瀾淵都還有些迷糊。
解瀾淵依舊摟著她不撒手,「出去玩了。」
「幾點了?」
睡了個回籠覺,白栩栩的精神好多了。
解瀾淵把玩著她微微翹起的頭髮,他剛才就醒了,一直保持著側身的動作,盯著白栩栩看到了現在。
他老婆可真好看。
天生麗質。
膚若凝脂。
就算睡著了,也是這般可愛。
怎麼看都看不夠。
「跟你說話呢。」白栩栩見他遲遲不回應,一直盯著她看,伸手推了推他。
解瀾淵低頭嗅著她的發香,聲音沉啞,「十點。」
「為什麼不喊我?」
白栩栩嚇了一跳,趕緊從他懷裡鑽出來。
她還打算早上去公司,睡到這個點,收拾下出門,等到公司就中午了。
解瀾淵看她著急就要下床,伸手又將她給拉了回來,「你昨天太累了,就該好好休息。」
「工作的事,下午再處理。」
白栩栩真是敗給他了。
明明是他公司要參加比賽。
他不該有時間緊迫感嗎?
怎麼換成她一個人緊張?
「我答應莫言,今早過去。」
說這話的時候,白栩栩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給莫言發了一條信息,免得她一直等著。
消息發送成功,白栩栩扒拉開解瀾淵的手,下床進了洗手間洗漱。
解瀾淵跟在身後一起。
和她並肩站在一起,對著鏡子刷牙。
直到此時,白栩栩才發現,他們兩人身上穿的,竟然是情侶睡衣,就連牙刷,牙杯,甚至連毛巾也都是情侶款。
「什麼時候準備的?」
她記得出國找他之前,還沒有這些東西。
解瀾淵滿嘴都是泡泡,臉上笑容得意,「之前就準備了,一直沒拿出來,剛好前兩天張媽上來收拾東西,不小心把你的牙刷弄掉了,我讓她換上新的。」
「解瀾淵,有句話我一直忘了告訴你。」白栩栩嘴裡叼著牙刷,口齒不清道。
「什麼?」
「悶騷。」
白栩栩不安分的捏了捏他的臉。
表面看著禁慾冷漠,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樣子,可骨子裡,卻比任何人都要溫柔細心。
在床上——
更是一點都不斯文。
這不是悶騷是什麼?
「我只對只只這樣。」他說完,故意貼近臉,滿是泡沫的唇蹭過白栩栩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