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像緊密相擁的戀人


  解思羽推門進來,所見的便是解瀾淵抱著白栩栩睡過去的場景。

  趕緊捂住嘴巴,竊笑著又退了出去,將門掩上下樓。

  張媽正在準備碗筷,看她一個人下來,問道:「小姐,解總和太太呢?」

  「爸爸媽媽睡著了。」

  還抱在一起哦。

  

  那是不是意味著,媽媽原諒爸爸啦?

  張媽聞言,看了看一滿桌子的飯菜,這全都是解總親自為太太做的。

  解瀾淵回來的時候,張媽就發現他的狀態不對勁。

  她讓他去休息,他仍執意要親自下廚。

  做好飯菜後,解總很明顯的不舒服,可還是坐在沙發上等著太太回家。

  雖然不知道解總和太太為什麼吵架,張媽卻看得出來,解總很在意太太。

  「那小姐先吃飯吧,待會先生和太太醒來了,我再給他們弄其他吃的。」

  至於湯,可以先放到灶台上溫著。

  畢竟是先生早早下班,親自為太太煲的湯,太太怎麼都要嘗一嘗的。

  解思羽確實餓了,洗了手,乖巧的坐在餐桌前用餐。

  還不忘喊張媽一起吃飯。

  ……

  私人別墅。

  林歡說好就喝一點點,但因為這果酒實在太好喝了,她一時貪杯多喝了幾口。

  加上江時硯的廚藝精湛,一頓飯下來,竟已經到了九點多。

  「今晚多謝江總款待,時間不早了,我幫江總收拾下吧。」

  林歡提起袖子,開始幫忙收拾碗筷。

  江時硯攔著,「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幫忙的道理。」

  林歡笑得無奈:「又不是沒洗過。」

  來這裡照顧江時硯這幾天,都是她做飯收拾碗筷。

  真不差今晚這一次。

  江時硯溫沉的看著她潮紅小臉,柔聲道:「今天不一樣,這些該我來做。」

  「沒事的江總,一起比較快。」

  林歡感覺臉上有些發燙。

  不是說果酒的度數低麼?

  可為什麼,她會感覺全身發燙,腦袋也有些暈暈的。

  「林歡,我們算是朋友了嗎?」江時硯突然很認真的問。

  林歡笑:「當然啊。」

  「那以後,別喊我江總,顯得見外。」

  「不喊江總,喊什麼?」

  「時硯,或者……阿硯也行。」

  林歡覺得喊阿硯太親近了,好像栩栩就是喊解瀾淵為「阿淵」。

  這種稱謂,比較適合情侶之間的愛稱。

  她和江時硯是朋友,應該喊「時硯」比較合適。

  「好的,時硯,我們分工合作吧,我洗碗你擦桌子,順便把地板打掃一下。」

  大概是喝醉的緣故,林歡今晚的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和江時硯相處這麼久,兩人也熟悉了,自然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可以,都聽你的。」

  江時硯很快去拿抹布過來擦桌子。

  而林歡端著碗筷進了廚房,仔細的刷洗起來。

  這套餐具看似簡約,實則價值不菲,林歡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上網查了下,竟然價值好幾百萬。

  吃飯的餐具都這麼昂貴,菜裝上去更顯得好吃了。

  兩人同時進行,和諧得好像一對新婚夫妻似的。

  江時硯手上動作未停,卻時不時抬頭望向廚房。

  今晚的林歡笑了六次。

  最喜歡他做的糖醋排骨,一口氣吃了五塊。

  果酒也喝了三杯。

  看起來是真的喜歡。

  江時硯將林歡的喜好,一點點細緻的記在了心裡。

  等擦完桌子,他又把地板掃乾淨。

  正好,林歡也洗好碗筷,提著廚房垃圾走出來。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我讓元明送你。」

  江時硯將提前準備好的果酒,遞給了她:「我看你挺喜歡喝的,這兩瓶帶回去,可以和研究所的同事一起分享。」

  林歡擺了擺手,「今晚能品嘗到你的廚藝,已經很榮幸了,我怎麼還能又吃又拿的。」

  「我們是朋友,不用和我客氣。」

  她不要,江時硯硬塞。

  林歡盛情難切,無奈只能收下,「那就謝謝江總的好意,我就不客氣了。」

  換好鞋子,林歡轉身就走。

  然而在她邁出大門之前,江時硯幾步追了上來。

  林歡一眼瞥到他手上的垃圾袋,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你把垃圾給我,我一會順便扔掉。」

  之前都是她扔的。

  方才江時硯非要給她果酒,她推推拒拒時就把垃圾給忘了。

  「不用,我也要出去一趟」

  江時硯和她並肩一起走,卻故意挨得很近。

  兩人的肩膀,差一指甲蓋的距離就要碰到了。

  但投在地上的影子卻重疊一起。

  像極了一對緊密相擁著的戀人。

  離得近了,江時硯鼻腔里全都是她身上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果酒氣味,帶著勾人的勁兒。

  此刻,江時硯的腦子裡划過一個無恥的想法:

  想要抱緊她。

  撲倒她。

  吻她。

  可兩人還沒發展到這一步,他心知這麼貿然對她出手,必定會適得其反,引得她反感。

  到時候連朋友就做不成了。

  「時硯,你爺爺怎樣了……」

  林歡突然想起這件事,猛然轉頭。

  不湊巧,鼻尖輕輕蹭過江時硯的下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兩張臉過分逼近。

  近到能呼吸到彼此滾燙的氣息。

  甚至能聽到對方急促跳動的心率聲。

  空氣里瀰漫著曖昧的味道,濃稠得好像化不開似的。

  直到,汽車引擎聲在耳邊響起,林歡率先反應過來,意識到兩人這距離太危險了,她慌亂的後退了一步,乾咳道:

  「之前我聽栩栩說,她幫江老爺子做了手術,我想問的是,江老爺子現在情況怎樣了?」

  林歡的手放在鼻尖上,以此來掩飾狂亂的心跳。

  以及遍布紅暈,又滾燙的臉頰。

  江時硯還在回味剛才的親密接觸,雖然是鼻尖碰到了他,但那觸感——

  好軟!

  軟得很有彈性。

  像是沒有骨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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