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制裁小黑子
「你好，青女。」
「我監測到此處數據流遭到人為干涉，與你有關嗎？」
爛尾樓空曠的層間，空氣驟然扭曲，憑空凝聚出一道人形炫光。
有琴蘭月面無表情，微微頷首。
「是的，燧人。」
「我剛剛正和新人做著危機特訓，施展了領域，不好意思。」
聞言，那道人形炫光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楚生。
「你好，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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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類三大智能體之一，隸屬於薪火的【燧人】。」
簡單介紹一番之後，燧人的身影便消散了。
楚生站在原地，雖然狀態欄並無異常提示，但他本能地感覺到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什麼。
「走吧，談談你入組織，還有高考的事情。」
有琴蘭月不再多言，喚來先前那隻鸞鳥，招呼著楚生一同離去。
約莫十分鐘後。
鸞鳥巨大的雙翼收攏，重新落在那棟寫字樓頂。
「甄茜這小丫頭倔得很，說要等你一起來才肯做決定呢。」
有琴蘭月領著楚生走進辦公室，語氣中難得帶著幾分玩味。
「不過我也很好奇你的選擇。」
「太清、崑崙、媧皇、九黎——這四個頂尖學府，你會選哪一個？」
楚生一進門就看見靜坐在辦公室等候的甄茜。
稍加寒暄之後，楚生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據我所知，媧皇大學不是只收女子嗎？」
「難道憑我的資質，我現在已經可以隨意保送頂尖學府了嗎?」
有琴蘭月聞言，笑盈盈地抬手，指節輕叩楚生額頭，發出清脆的聲響。
「頂級學府自然有其嚴苛之處，肯定不是那麼容易保送的。」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競爭激烈著呢。」
一旁的甄茜顯然做了不少準備功課，如數家珍般介紹起來。
「這幾十年來，四大頂級學府真正保送的，除了有琴氏和軒轅氏兩家各出過一位十八歲前築基的天才外，再無旁人。」
「不過……媧皇大學也確實破格收過好幾名身負特殊血脈的男子。」
楚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九黎大學的修煉體系似乎和我們江城這邊從小修行的大有不同。」
「這樣一看，似乎只有崑崙和太清了。」
見甄茜說的差不多了，有琴蘭月接過話頭，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
「頂級學府每年除了基礎考核，還會通過智能體【司命】隨機分發任務，作為入門試煉。」
「任務完全量身定製，絕無漏題偏私的可能。」
「【司命】是用途最廣的智能體，你們日後到了炁域界州，自會見識到它的恐怖。」
說到這裡，有琴蘭月頓了頓，目光掃向甄茜，示意她暫避片刻。
待房門關上，她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鱗片，鄭重地遞到楚生手中。
「這是……？」
「媧皇大學的保送信物。」
楚生一愣，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
「甄茜說的不錯，媧皇大學的確會去招收特殊血脈的弟子。」
「雖說修煉體系有所出入，但你此刻還未築基，一切皆有可能。」
楚生摩挲著手中的鱗片，心中暗驚。
他發現這個世界比自己想像的似乎還要複雜許多。
「你這是……建議我去媧皇嗎？」
他故作輕鬆地試探著問道。
有琴蘭月只是搖了搖頭，眼神深邃。
「等到了大學之後，你們才算真正推開這個世界的大門。」
「屆時除了修為之外，【職業】也同樣至關重要。」
楚生瞳孔微縮。
職業？
楚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這個修仙世界聽到前世的詞彙。
他不敢細想下去。
「蘇家人自蘇羲和那一代開始，便如同是被詛咒一般。」
「每一名蘇家主脈子弟，在出生時都會自行分裂出一個形如雙胞胎的暗面。」
「每一名暗面和主面自出生起都渴望互相吞噬，以求完整。」
「更重要的是，蘇家掌握著兩種罕見的【職業】。」
楚生瞬間懂了對方的暗示。
這下他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要讓甄茜出去了。
蘇家的事情的確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行，謝謝有琴姐。」
「我心裡有數了，叫甄茜進來吧。」
有琴蘭月微微頷首，隨手一揮，房門應聲打開。
甄茜走了進來，面色如常，毫不介意兩人剛剛的舉動。
「如果沒考上的話……組織會怎麼處理我？」
坐了片刻，甄茜絞著衣角，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
有琴蘭月有些忍俊不禁，眼前的甄茜似乎和她記憶中的某個身影有些重疊。
「我們只是叫組織，又不是什麼邪教幫派之類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閃光點，就算沒有考上大學，也有許多其他的路。」
「人生並不是只有考大學。」
這次反倒是楚生臉上有些詫異。
他沒想到這樣充滿人文關懷的話居然能從這個世界的人口中說出來。
看樣子開創這個組織的人，的確有點東西啊。
「不過……」
有琴蘭月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你要是想和某些人同行，差了一步，或許就會錯過很多。」
甄茜猛地低下頭，耳根瞬間紅得滴血，不敢多言。
楚生心頭一跳，心中又是一陣嘀咕。
啥意思？
甄茜有喜歡的人了？
我怎麼不知道？
「好了，其實你們也不用太緊張。」
「四大學府有他們自己的審核標準，這些事都說不準。」
「這次只是想問問你們的意向罷了。」
有琴蘭月掏出兩份合約，遞到楚生二人面前。
紙上內容和有琴蘭月此前承諾的相差無幾，只是更為詳細一些。
例如每個人根據貢獻度分為不同品級的「火種」。
大部分情況下，的確可以無償領取火種品級內的所有修煉資源。
但遇上更高品質的，或者有人競爭的珍稀資源，還是需要靠貢獻度來取勝。
而這貢獻度就需要通過完成薪火派發的任務來獲取。
兩人看完了合約，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姓名。
筆鋒落下，合約已成。
有琴蘭月笑著伸出手，歡迎兩人的加入。
「歡迎你們加入薪火！」
「【燧人】已經在你們身上投下注視，從現在開始，你們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呼喚它來解決。」
「接下來幾天，你們好好休整，過段時間，我親自帶你們前往炁域界州。」
……
與此同時，江城某高檔小區。
孫可兒房間內，窗簾緊閉，只有手機屏幕發出幽冷的光。
她眼神空洞，手指飛快划動屏幕，不斷地回復著每一條惡意評論。
「對對對，這個女的和考官走得很近！」
「純路人，這女的家裡沒什麼背景，誰知道那麼高的貸款額度，是怎麼來的？」
「還有這個男的，是個舔狗，和這個女的走得很近。」
「那女的私底下都亂成什麼樣了？那男的還在考試的時候幫她作弊。他們倆沒什麼誰信啊？」
看著後台飆升的熱度，孫可兒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眼神不自覺地瞥向「直播」兩個字。
她看著鏡中妝容精緻的自己，想了想，滴了兩滴眼藥水。
然而，當她重新拿起手機時，準備按下直播鍵的瞬間——
她的評論、視頻、帳號通通消失不見。
手機屏幕上，只餘下幾條來自各方勢力的警告：
「請立刻停止造謠生事，否則【傳火塔】將保留追究您法律責任的權利。」
最為醒目的，則是來自於「薪火」的最高權限通告。
發布者——【燧人】。
緊接著，則是由【司命】代為轉達的各校消息相繼彈出。
「您所發布內容被判定為惡意造謠，江城大學錄取資格已取消。」
「您所發布內容被判定為惡意造謠，江城工業科技大學錄取資格已取消。」
「……」
「不！！！」
「這不可能！！！」
孫可兒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變調。
「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有這種手段！！」
轟！！
狂暴的靈氣失控爆發，房間內精美裝潢瞬間被撕碎，玻璃炸裂，家具化為齏粉。
在漫天塵埃中，一道漆黑詭異的炫光在她身後悄然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