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世上最陰的功法
「行了，你們滾吧。」
雪見微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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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周身寒氣一震，輕而易舉地破開了有琴蘭月的禁錮。
楚生正絞盡腦汁思考自己有什麼東西能打動對方，有琴蘭月卻笑著要拉他離開。
楚生不解地抬頭，看向有琴蘭月。
「雪醫生同意了。」
楚生聞言一愣，下意識看向雪見微的方向。
雪見微撇撇嘴，伸手指了指楚生，語氣生硬。
「我這是看在她是你小子女朋友的份上才幫她的！」
「我是可憐她而已！」
楚生也懶得解釋這層誤會，笑著連鞠兩躬，這才跟著有琴蘭月退了出去。
……
跟著有琴蘭月回到傳火塔的頂層後，兩人從【燧人】那裡了解了更多情況。
在得知是【黑豆包】在背後策劃這一切之後，楚生明顯在燧人這道人形炫光身上感覺到一絲惆悵。
見兩人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楚生也不好多問。
「有琴姐，你怎麼年紀輕輕誰都認識？」
楚生忍不住八卦起來。
有琴蘭月和【燧人】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哈哈哈，你知道有琴氏的來歷嗎？」
見楚生茫然搖頭，有琴蘭月笑著解釋起來。
「有琴氏源自上古時期的琴師。」
「祖上在春秋時期，有一先祖名喚琴子開，悟得『重義輕禮，生命至上』之道，習得大神通居九州第六層。」
「於戰國時期，還有一先祖名喚琴高，悟得『逍遙長生』之道，乘赤鯉飛升九州第八層。」
楚生聽得津津有味，見對方聲音戛然而止連忙追問。
「然後呢？」
「而且，他們為什麼不姓有琴？」
有琴蘭月攤開掌心，無奈地嘆了口氣。
「後來琴氏沒落了。」
「沒有出過什麼大人物，卻還要死守過去的榮光不肯改變。」
「於是，千年前一個受盡欺辱的叛逆少女被逐出家門，被一名雪族築基修士收養。」
「少女天賦異稟，不過百年便悟出神通，突破至求道境界。」
「等她想要回琴氏復仇的時候，卻發現她離開的第二年，琴氏就滅門了。」
「以恨意為動力修行了百年，結果卻是一場空，自己的離開居然是被呵護著的結果。」
「自此，少女更名有琴氏，遊歷九州。」
楚生聽完故事之後陷入了沉默，毫無疑問，這名少女就是有琴蘭月。
「那你現在得是什麼境界了！」
「你怎麼會選擇待在這裡呢？不會是什麼紅塵煉心之類的原因吧？」
有琴蘭月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
「你現在境界太低了，等你到了求道者就知道了。」
楚生撇了撇嘴沒有往下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那……」
「你對於紀元遺物和奪舍、轉世、穿越、重生什麼的……」
有琴蘭月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打斷楚生。
「第一，我當初追查這東西的原因很複雜，你境界太低，不適合知道，但你記住這事和你無關就行了。」
「第二，這個世界現在並不存在所謂的輪迴轉世、穿越重生之類的概念，你就是你，等你境界足夠高的時候就明白了。」
聽見第一句話，雖然有些惱火，但楚生終於是鬆了口氣。
但這第二句話，楚生則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不早了。」
「再過兩天就是去炁域界州的日子了，那裡和凡塵界州大不相同，你要好好準備一下才是。」
「早點休息吧。」
楚生看對方明顯送客的意思，只好起身離開。
在楚生離開之後，一身純黑作戰服的有琴蘭月憑空出現在房間內。
【燧人】貼心地消失不見，將空間留給兩人。
「你說的有些多了，主人。」
有琴蘭月聞言微微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望著那張和自己現在一模一樣的臉，輕輕撫了上去。
「你應該叫我一聲妹妹……」
……
離開房間的楚生來到傳火塔地下十層。
他先是按照【燧人】所說的方法，把那名為「厄瑞波斯」的大蟲子成功上交。
貢獻度如流水般上漲，轉眼之間已經達到了當前靠著提交特殊物品能上漲的極限。
望著九顆火種的等級，以及目前已經貶值到一文不值的「厄瑞波斯」屍體，楚生停止了繼續上交的念頭。
他當即轉身，決定坐電梯前往藏書室。
「我靠……」
來到空間摺疊後的藏書室，楚生看著一眼望不到的藏書瞪大了眼睛。
他承認自己先前把五品功法看得太過珍貴了。
眼前九顆火種權限所能解鎖的藏書中，不乏許多他靠著機緣才能獲得的七品功法。
「嘖嘖嘖……」
「薪火這麼財大氣粗，到底靠什麼掙錢？」
「難怪有琴蘭月當時加價眼睛都不眨。」
想到這裡，楚生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不過……她當初怎麼會去買四品功法？」
「算了，不重要，想不明白就算了。」
楚生搖了搖頭，將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書海之中。
「嗯……我要一個一個地看過去嗎？」
唰——
一道熟悉的白色炫光突然出現在楚生身邊。
「你好，楚生。」
「恭喜你已經擁有九顆火種了！只要完成任意火炬等級的任務，就可以晉級至【火炬】階段了！」
楚生看著突然出現的【燧人】，嘴角不由一陣抽搐。
「你怎麼突然出現了？」
「你之前的反應可沒有這麼靈敏的。」
【燧人】認真回答道：
「凡塵界州算力有限，九成以上服務於【青女】閣下，其餘算力按照貢獻度進行分配！」
「我出現是為了告知你，在藏書室只需要說出自己的需求，就可以自動匹配適合的功法。」
楚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在燧人即將消失前，楚生像是想到了什麼，叫住了對方。
「為什麼你管有琴蘭月叫青女？」
「她的權限很高嗎？什麼權限可以擁有這種專屬稱號？」
【燧人】聞言沉默片刻，楚生似乎在一個智能體上感受到了一絲嫌棄的情緒。
「抱歉，你的權限太低了。」
「還有其他問題嗎？」
楚生聽得滿頭黑線，乾脆的搖了搖頭。
合著這一個嫌自己境界低，一個嫌自己權限低唄。
在【燧人】即將消失前，楚生再一次叫住了對方。
「我在這個地方做什麼事情，應該不會被監視吧？」
楚生看著眼前的【燧人】，見對方半天沒有說話，還以為對方的算力不夠了。
剛要叫對方離開的時候，【燧人】的聲音幽幽響起。
「如果你需要的話……」
楚生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燧人】瞬間消失，比前兩次快了不少，仿佛擔心再被叫停一般。
「……」
楚生總感覺對方似乎有人類情感一樣。
他總能隱隱約約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嫌棄。
「算了，隨他去吧。」
楚生不再多想，專心看著眼前的書籍。
「有沒有鍊氣期秒殺金丹期的功法？」
「……」
沒有一本書響應他無理的要求。
「有沒有鍊氣期秒殺求道者的功法？」
「……」
依舊沒有一本書響應他無理的要求。
「怎麼什麼都沒有？」
「那給我一本世上最陰的功法吧，越陰越好！」
本以為這個要求依舊沒有回應，楚生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方法用錯了。
突然，藏書室深處傳來動靜！
五本書爭先恐後地朝著楚生的方向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