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包廂門被徹底關上
謝城跟木霜往返她辦公室的路程中邊走邊問:「為什麼。」
木霜還是沒打算將實情全部告訴謝城,挑輕重來講:「因為肖曉她懷疑安城是你孩子,但我解釋了,她不聽。」
謝城心一下子沉入懸崖,悠悠的目光朝她睨了眼過去:「還以為,你是聽到我跟肖曉訂婚的消息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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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霜停頓下來,暫且沒理會他後面的話,目光落寞:「你跟,肖曉當真要訂婚嗎。」
許些護士路過,跟木霜打了招呼,八卦的目光往兩人之間重重一放,木霜覺尷尬,繼續提步往辦公室走
謝城插兜悠閒跟上,嘴角勾勒一抹笑:「不想我跟肖曉訂婚?」
木霜可不擔起這一責任,立刻撇清關係,語氣悶悶道:「我沒這個意思,你要是喜歡肖曉,就結婚吧。」
畢竟謝城現在成家也算晚了,年後四月份,他可就要三十一歲。
聞言謝城冷臉:「我的婚事不勞煩木醫生操心。」
看著謝城絕情的背影走遠,木霜嘆息一聲。
……
隔天木母被釋放,在拘留所的時候精氣神很不好,在得知木封賭博的時候發了一次瘋,事後嘴裡邊不懂念叨著什麼。
木封前腳剛從警局出來,後腳又走了進去,謝城親自打電話讓他來接他母親回家。
許山將木霜和肖曉以及木青連的口供拿過來給謝城,說:「木醫生起初和肖小姐錄的口供差不多一樣呢之後卻相差了十萬里遠,還有,木青連全程說不是她推的,說是木醫生所推。」
許山找補:「當然我們這也知道,木青連什麼胡話都說。」
謝城翻看幾眼,冷聲:「既然當事人已經私下解決,這個案件就到這為止。」
「好的隊長。」
/
肖曉已經出院,有關兩人的婚事謝母盡力撮合。
這不,謝母今晚讓謝城放下手頭工作回來慶祝肖曉出院這一喜事。
原本他沒打算回來,後想到什麼,便答應了。
肖曉問:「謝城哥回來嗎。」
「放心,小城今晚回來吃飯。」
肖曉鬆了口氣,回來就好。
晚上八點,謝城按時回到家,進門就看到肖曉在玄關處等他。
「謝城哥,你回來啦。」
「嗯。」謝城換好鞋子直接繞過肖曉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肖曉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謝母見狀趕緊給她帶過來:「沒事沒事,我和你謝叔叔之前也這樣,可我們後來不也生了兩個孩子?」
「好。」肖曉已經察覺到謝城在得知她心意後不斷遠離她。
可想像中厭惡還沒發生,這也算一種動力。
吃完飯,謝母聚集一家子到客廳坐著,謝父想去澆花,被謝母狠狠瞪了眼這下無奈坐下。
謝母說:「小城,我實話跟你說,我想撮合你和肖曉結婚,當初我就想讓肖曉當我們謝家媳婦,奈何你偏要娶木霜。」
溫茶入喉,謝城目光沉一度:「我一直當肖曉是乾妹妹,我不幹這種缺德事。」
肖曉恐慌,手攥緊了褲子布料,心尖撕扯般的痛。
謝母不在乎:「我和你爸一開始也不像相愛,後來不也有了你們兄弟倆?」
一家子相聚,卻隨時隨地會爆發出令人窒息的氣氛。
謝城眉宇間儘是煩躁,目光直盯肖曉:「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
肖曉慘白了臉,她一個女孩子被當眾這麼問,謝城簡直是不在乎她臉面。
謝母出面維護肖曉:「小城,你怎麼說話呢,反正你考慮考慮,我們今年給你們辦婚禮。」
一直未出聲的謝庭忍不住說:「媽,這事你逼不得阿城。」
「所以你也勸勸你弟弟,都三十歲了也該結婚了。」
見狀,謝庭無話可說。
謝城卻一直揪著肖曉不放:「不說跟我是兄弟,你見過哪個男人跟兄弟結婚?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喜歡上我,見愛不而不得,才以兄弟名義靠近我?」
「謝城哥!」肖曉害臊得臉頰通紅,仿佛此刻的她就是動物園的一隻猴,任人取笑和調侃,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
她沖了出去。
謝母拍打謝城讓她出去追。
謝城一身冷氣地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出去。
謝庭開口:「媽,我早就說過,別摻和謝城的事。」
謝城走出去的時候外邊早就沒了肖曉的身影。
打電話過去也不接。
謝庭走出來,拍拍他肩膀:「不管怎麼說,肖曉是女孩子,晚上一個人離開不完全,你出去找找。」
「知道。」
醫院值班的木霜接到肖曉的電話:「出來陪我喝酒。」
木霜直皺眉:「我在工作,沒什麼別來找我。」
「出來!」肖曉瘋了般地吼。
接著,電話裡邊傳來男人對肖曉調侃:「喲,大美女一個人出來喝酒啊,哥哥陪你喝喝呀。」
「滾!一群醜貨。」
「嘿,你怎麼說話呢,信不信帶你上樓玩蹦床?!」
木霜當即脫下把大褂,拿著手機衝出去,朝裡邊的男人吼:「誰也別動她!我是警察!」
「肖曉你現在在哪?!」
電話卻不知道被誰掛斷,木霜渾身僵硬,慌亂中有人抓了她手臂:「木霜接到你怎麼了?」
木霜緊抓宋慶物手臂:「帶我去找人,快。」
「好!」宋慶物不問緣由,只帶扶著她離開醫院後袋她上車。
可上了車,他迷糊了:「我們要去哪?」
木霜咬緊牙關,堵上一把:「西海酒吧。」
之前肖曉打電話讓她去接她回家的酒吧。
她只能賭一賭,堵不成功,只能怪肖曉自己。
好在酒吧離醫院不遠,進去的時候木霜看到服務員在某塊區域收拾,她走過去,心慌到難以發出聲音。
宋慶物替她開口問:「這裡剛才有沒有女生來過並發生了爭執。」
木霜明顯看出服務員眼神慌亂,也就在這時,電話裡邊的內容突然浮現在木霜腦海。
二樓!
見兩人要往二樓走,服務員慌了趕緊上前阻止。
木霜將宋慶物擋在服務員面前:「你阻止他,我上去找人!」
「木霜你回來!」宋慶物喊的額間青筋暴漲,木霜卻順手拿著酒瓶上樓。
宋慶物揪住服務員的領口:「你最好趕緊讓領事的出來,萬一這裡鬧出人命,有你們好受。」
二樓是包間房,鋪在走道的紅色地毯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木霜不斷撥打肖曉電話,卻未曾聽到電話鈴聲響起。
她從一扇扇朱紅色的木門路過。
停在一間張貼著安靜字眼的包間那一刻,她血液倒流,猛得推門進去。
眼前包間的場景深深令她呼吸一滯。
肖曉衣著凌亂,露出黑色內衣,手上抓著破碎的酒瓶瓶口對準地面。
她腳下,躺著一名喉間不斷湧出鮮血,渾身赤裸的男人。
包間內的其餘兩名男人赤裸下身嚇軟在地。
見包間有人進來,肖曉思緒溫吞地轉過腦袋,髮絲有被揪過的痕跡,臉頰被一半的頭髮蓋住,幾道紅痕布在一邊的側臉。
她瞧見木霜,驚恐的眼中混著一道複雜的眼神。
木霜與她眼神對上一刻,一股毛骨悚然的危險從腳底蔓延全身。
她從幽暗的燈光,與幾縷髮絲蓋住的眼睛中,窺出肖曉瞳孔深處的癲狂,她還沒來得及上前將肖曉帶走。
肖曉卻帶著一雙仇恨的目光朝她衝來。
木霜見狀不對要逃,轉身瞬間頭皮傳來一陣刺痛,似要連帶血肉一併掀開頭顱。
手臂被一雙黏糊的手死死扣住,她整個人被一股強力量往後甩。
在木霜清楚地看到她離門口越來越遠那一刻,嗡嗡的耳鳴聲在耳邊炸開。
她伸出手隔著千里遠的距離抓住肖曉肩膀:「肖曉!」
就在她身子與沙發接觸之際。
包廂門被徹底關上!
重重的關門聲震碎她的心魂。
她的目光寫滿死亡來臨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