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調皮」的薛如雲
破碎結界處。
紅纓仔細觀察著周圍氣息,當沒有發現李萬年的遺骸之後,也是終於鬆了口氣。
只要沒死就行。
李長壽,外門弟子,看來等這件事情忙完了,要找一找他了。
然而正當紅纓這般想著的時候,忽然間似有所感,朝著一個方向直接飛掠了過去。
不多久,她瞬間便看到了一個昏迷不醒的小老頭。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甚至還看到了那半拉屁股,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這小老頭旁邊,赫然站著剛剛趕到的凌霜和薛如雲。
薛如雲此時一見到紅纓,立刻開口:「紅纓師姐!」
紅纓是內門大師姐,她之上還有一位內門大師兄。
紅纓微微點頭,目光再次落在李萬年身上。
凌霜這時也反應過來,恭敬喊了一聲大師姐後,沒有過多猶豫,她瞬間拿出一件白色衣裙,上前給李萬年披上,遮擋住了那些不該看的部位。
而李萬年的身形,也在薛如雲的攙扶下,被扶到了紅纓面前。
紅纓這時才開口,眉頭微微皺起:「這是誰?外門的?鍊氣三層?」
她就這麼看著李萬年那張蒼老的臉,還有嘴角的血跡,神色帶著明顯的疑惑。
那張蒼老的臉上沾著血跡,一時之間還看不清具體模樣。
凌霜聞言連忙回道:「對,這是我前段時間在山下遇到的一位老者,已有百歲高齡。我發現他修煉資質還算不錯,就試著把他招進了宗門,沒想到他倒是慢慢適應了下來。」
凌霜說到這裡,又看了一眼紅纓手中的頭顱,連忙轉移話題:「師姐,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吧?還有什麼吩咐嗎?」
紅纓皺了下眉頭,沒有接這個話,而是繼續問道:「這小老頭叫什麼名字?」
凌霜直接回道:「他叫李萬年。」
紅纓輕聲重複:「李萬年……」
她眉頭微蹙:「外門之中,可有一個叫李長壽的?約莫三十五六歲,修為在同輩中也算出類拔萃。」
凌霜聽到這話,茫然了一瞬,緊接著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吧。我們外門弟子雖有八千之眾,不少人我也未必全認識,可若是真像師姐說的那般出類拔萃,我多少應該會有印象。」
紅纓再次沉默了片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轉身便離開了此地。
她還要回主峰向副峰主復命,手頭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而凌霜這時也皺起了眉頭,心中堆滿了疑問。
可眼前這人依舊昏迷不醒,她縱有再多疑惑,也無從問起。
「喂,這小老頭陷入昏迷了,你要是覺得不感興趣,那就讓我先抱一抱,怎麼樣?」
薛如雲看著凌霜,忽然莞爾一笑。
凌霜看著李萬年滿是血污的蒼老臉龐,心底掠過一絲厭惡,卻還是淡淡開口:「不勞師姐費心了。」
說罷,她直接彎腰將李萬年打橫抱起,轉身朝著遠處的茅草屋走去。
薛如雲輕笑一聲,也抬步跟了上去。
行進途中,她忽然指尖輕彈,李萬年身上本就系得不牢靠的衣裙衣帶瞬間滑落,一些不該展露的部位再次顯露出來……
凌霜腳步微微一頓,轉頭看向薛如雲。
「師姐,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凌霜開口,表情古井無波。
至於那該看不該看的,在她看來不過都是皮囊,修仙之人,本就該心靜如水。
薛如雲見狀,嘖嘖開口:「哎呀,師妹呀,你這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心挺穩吶。」
「師姐的道心,不也是如此嗎?」凌霜平靜回道。
薛如雲咯咯一笑,嫵媚的嬌軀輕輕一顫,緊接著直接伸手探了過去,下一刻,眼中便露出一抹驚訝:「呦,別看人家長得老,我怎麼反倒覺著有種老當益壯的感覺。」
凌霜深呼了口氣,沒有在意這些,指尖掐訣,重新將李萬年身上的衣裙整理蓋好,便繼續邁步前行。
薛如雲眨了眨眸子,隨即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似在細細體會著什麼,本就嫵媚的眸子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片刻後,她再度咯咯一笑,扭動著腰肢快步跟了上去。
轉眼間,兩人便抵達了茅草屋。
此時屋內,南宮雨荷依舊陷入昏迷。
凌霜沒先顧上南宮雨荷,徑直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床,將李萬年輕輕放下,這才走到南宮雨荷面前,仔細探查了一番她的氣息,眉頭再次緊緊皺起。
這是被人強行擊暈的,到底是誰對她下的手?
「喂,我走了。」
薛如雲對著凌霜隨口喊了一句,說著打了個慵懶的哈欠,轉身便離開了茅草屋。
凌霜見狀,微微頷首,恭敬開口:「恭送師姐。」
待到薛如雲的身影徹底消失,凌霜先是看了一眼昏迷的南宮雨荷,隨即又看向床上的李萬年,心緒在這一刻心亂如麻,諸多疑惑攪得她難以平靜。
而此刻看似陷入昏迷的李萬年,不過是偽裝出來的假象。
他的魂體早已脫離肉身,進入了九幽九層妖塔之中。
剛一站穩,李萬年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株靈草,正是此前九幽鬼母特意指點他找尋的至陽屬性三品靈草。
「老娘,這株靈草有什麼用?」
九幽鬼母淡淡一笑,抬手將靈草攝到手中,指尖輕輕一搓,一縷微不可察、卻精純到極致的黑暗之力,瞬間從靈草體內瀰漫而出。
李萬年心頭猛地一驚:「老娘,你怎麼還能從這至陽草里引出黑暗力量?」
九幽鬼母悠悠開口:「陰陽本就對立相生,至陽之中,必藏至陰。只不過尋常靈草,這種屬性潛藏極深,不會輕易顯露,可這株,是變異靈草,陰陽之力共存的特性格外明顯。」
李萬年瞬間恍然大悟,立刻將這株變異靈草交給靈兒,吩咐道:「將它種進鴻蒙空間,大量培育繁殖。」
話音剛落,九幽鬼母的掌心,又出現了一枚漆黑的儲物戒,旁邊還躺著此前被斬落的那條斷臂。
她隨手一揮,儲物戒內的所有物品盡數傾瀉而出,展現在眼前。
李萬年看清那些寶物,眼神瞬間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