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出手
順著杜程手指的方向看去。
曾安東的目光很快就鎖定了在街道斜對面,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只見他手裡一共拎著四盒盒飯,並且朝著胡同口這邊走了過來。
此刻,曾安東就騎著摩托車停在胡同口的位置,那個男人注意到了,曾安東一直在看著他,他也盯著曾安東看了幾眼,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自顧自的走著。
注意力全都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曾安東,從男人的反應來看,他能夠判斷出來,這個男人極大概率是並不認識自己的,除非他偽裝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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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安東,對於這個男人也感到極度的陌生,他的記憶力很好,只要是見過一面,他都能有所印象,所以他推斷,這應該是馬志遠從外面請來的人,這也倒符合馬致遠謹慎小心的為人。
當然了,不管人家有沒有認出來自己,這對於曾安東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因為他此次過來並不是為了盯梢。
全程看著男人走到胡同拐角處的一道院門,並掏出了鑰匙開鎖推門進去。
剛剛近距離擦肩而過,杜程語氣肯定的開口:「安東就是他了,我記得他的臉,能夠百分百的確定,昨天半夜的時候,這個人就是拿著汽油桶的那個。」
聽到杜程的話,曾安東就下了車,沉聲說了一句。
「既然確定沒有看錯的話,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這就去會會他們。」
說完之後,曾安東就朝著胡同口裡走去。
見狀,杜程連忙問:「安東,要不要我幫你報下公安啊?」
曾安東頭也沒回,邊走邊說。
「暫時沒那個必要,等我先把他們幾個都解決了再說。」
聽到這話,杜程就把摩托車推到胡同邊上,避免擋到人之後,他就快步追了上去。
來到剛剛那人進去的院門口,曾安東就敲了敲門。
沒等太久,院門就從裡面被人給拉開了。
來開門的人是剛剛拎著盒飯的那個,看見曾安東,他就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是誰呀?來敲門幹什麼?」
這人一說話,曾安東就聽出來並不是本地口音,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是馬志遠從外地請來的人。
聽人家這麼問,曾安東就能夠斷定這個人似乎真的不認識自己,於是他心生一計,試探著開口說:「是遠哥讓我來的。」
此話一出,那人臉上的疑惑之色更加濃郁了。
「遠哥讓你來的?不是說只讓老鬼跟我們單線聯繫嗎?遠哥破了規矩讓你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聽到這話,曾安東頓時就樂了。
心想馬致遠是從哪裡找來的這個活寶?這腦子轉的也忒慢了,一點也不靈光。
就在曾安東內心偷笑的時候,屋子裡傳出來了一道渾厚的男人聲音。
「小朱,你在門口跟誰說話呢?」
緊接著,一到魁梧的身影就出現在曾安東的視線範圍內,這個人給曾安東第一眼的感覺,那就是健身房裡面的肌肉猛男。
這時候,站在門口被稱呼為小朱的男人,扭頭回了一句。
「九哥,這個人說他是馬志遠派過來的,應該是有什麼急事吧?」
身形魁梧的九哥聽到這話,臉色刷的一下就陰沉了下來,直接就罵:「你他媽的能不能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事先就約定好的單線聯繫,馬志遠怎麼可能會再派別的人過來?!」
罵完之後,九哥就眼神警惕的盯著曾安東,並把一隻手伸到了腰後面。
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小朱,剛剛轉過頭還想問問曾安東是不是搞錯了,他就看見迎面砸來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
小朱沒有任何防備,用臉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拳。
從盒飯數量來判斷,這街小院裡面應該一共有四個人,曾安東想把他們全部都逮住,所以這一拳他是卯足了勁打的。
沒有任何反應機會的小朱,只感覺劇痛之後就是兩眼一黑,直停停的往後面栽倒。
剛剛追到院門口的杜程,都看見了曾安東出手打人的這一幕。
看到曾安東僅用一拳,就給人招呼睡著了,杜程暗自心驚,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浮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九哥,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仿佛都能滴下水來。
「別他媽吃了!麻煩找上來了!」
九哥吼了一嗓子,就從腰後面抽出來了一把軍刺,朝著曾安東沖了過去。
曾安東面無表情的往前大跨了一步,從昏迷的小朱身上越過去。
而這時,衝到曾安東面前的九哥二話不說,攥著手裡的軍刺就往曾安東的腰上捅了過去。
對此,曾安東的反應極快,只見他腳腕擰轉,帶動著身形微微側開,軍刺就擦著衣角刺空。
就在九哥打算收手,重新發動進攻的時候,曾安東極快的速度伸出手,直接扣住了九哥握著軍刺的手腕。
九哥想往回抽,但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濟於事,曾安東的手就像一把鋼鉗,死死的將他手腕給鉗住了。
九哥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曾安東,只見曾安東朝他微微一笑。
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手上徹底沒了力氣,軍刺哐當一聲掉就在了地上。
低頭一看,九哥就看到自己的手腕向內側摺疊了一百八十度,小臂骨頭緊緊的頂著皮肉,都能看到骨頭的輪廓。
將九哥手腕給折脫臼了的曾安東,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只見他身體微微前傾,與此同時抬起手肘橫撞在九哥的胸口上。
還沒從手腕處的疼痛中緩過來的九哥,直接被這一肘頂得踉蹌著往後倒退,腳步不穩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胸口處的沉悶感讓九哥都快喘不上氣來了,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不斷的咳嗽。
就在曾安東打算給九哥來上最後一擊的時候,屋裡衝出來了兩個人。
其中身形比較瘦小的,他手裡拎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開山刀,另外一個體型跟屈蘇州差不太多的,則是扛著一把劈柴用的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