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可愛女兒
吃完了飯,洗好了碗。
曾安東剛剛閒下來,就被吳燕叫到了她房間內。
一進門,曾安東就看到了房間內徐萍也在。
見狀,曾安東就問:「你們有啥事情要說嗎?」
吳燕點了點頭開口:「剛剛我和徐萍聊了一下,雖然你講課很厲害,但是總不能一直都讓你給她兩個講課,她們還是要回到學校裡面念書,叫你過來就是說這個事。」
吳燕一開口,徐萍緊接著也表了態。
「那個馬志遠既然死了,而且你也說了現在我們家沒啥威脅,所以我想的是,能今天就把他們兩個送到學校裡面念書,那就趁早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
聽完了兩個人的意思,曾安東點點頭說:「行,那待會我就騎摩托車帶她們兩個上學校辦手續,你們擱家裡等著就行。」
只不過這話才剛剛說完,吳燕就直接懟了他一句。
「你一個大人怎麼帶兩個孩子?待會我跟你去,這入學辦手續的事情我比較有經驗,到時候你看好兩個孩子,別讓她們瞎跑就行了。」
懟完,吳燕就繼續說道:「住在村子裡面,孩子上學始終是有些不太方便,我看這次上去順道找人把鎮裡宅子修一修。」
這時,徐萍補充了一句。
「鎮上的宅子確實要抓緊時間修繕,畢竟這件事情你媽她還不知道,要是不抓緊時間弄好的話,她要是知道了,心裏面肯定不會好受。」
曾安東解釋說:「今天我回來之前,就找了劉顯剛講過了這個事,估計過兩天就會開始動工了,而且那邊房子修好了,老宅子這邊也得開始動工重建,到時候我們一家子都得搬上去住。」
見曾安東都已經把事情安排妥當了,吳燕和徐萍也就沒什麼要說的了。
沉默了一小會,吳燕就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早點去的話,孩子還能趕上下午的課。」
「好。」
曾安東應了一聲,旋即就走出房間,去叫正在和楊秀茹一起吃糖葫蘆的知夏和知春。
房間裡的吳燕和徐萍,則是一起給兩個孩子整理好書包,檢查好文具盒。
兩個孩子得知能一起去上學了,表現得都尤為開心。
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曾安東和吳燕兩個人就帶著孩子出了門。
在前往鎮上的路程中,妹妹知夏坐在了吳燕和曾安東的中間,姐姐知春了則是坐在了摩托車油箱上。
到了小學,吳燕輕車熟路的去找了學校裡面的領導,辦入學手續。
至於曾安東,則是帶著兩個孩子在學校裡面等待。
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曾安東內心也是不禁感慨起來,對於孩子上學的事,可謂是一波三折了。
好在當前這個年代,退了學又要入學,手續辦理起來相對不會太過於複雜,但凡是換到他前世的那一個年代,你要是沒點背景關係,來這麼一手操作,學校鳥都不會鳥你一下。
可能是等待的有些無聊,再加上天氣比較熱,知春就拉了拉曾安東的衣角,抬著頭看著自己的爸爸說了一句。
「爸爸,你帶我跟妹妹到校門口轉一轉唄,我們想吃冰棍。」
對於女兒的要求,曾安東自然是不會拒絕,反正學校門口距離這裡也不遠,吳燕辦完手續出來,也是能夠看見他們三人的身影的。
帶著等孩子來到學校門口,說巧不巧,推著自行車賣冰棍的小販剛好經過此地。
曾安東將其叫住了之後,就給兩個女兒各自買了一根她們喜歡的冰棍。
兩人撕開外面包裝紙,心滿意足的吃了起來。
在被曾安東牽著手往回走的時候,知春突然問了一句。
「爸爸,剛剛我都忘記了,你都沒給自己和媽媽買,要不你現在回去再買兩根回來?」
知夏附和著說了一句。
「現在天氣這麼熱,大姨她肯定也想吃冰棒的!」
聽到兩個孩子的話,沒有了財政大權的曾安東,苦笑著開口。
「現在爸爸手裡面每一分錢,都被你媽媽,你大姨管著,給你們兩個買冰棒,我都沒有跟她講,要是再去買兩根回來,估計免不了一頓臭罵,所以我看還是算了吧,待會你們兩個可以問問她,她想吃的話,讓她自己買就行。」
聽完了自己爸爸的這番話,知春率先開口詢問。
「爸爸,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以後我和妹妹想要什麼東西,給你說了都不管用,你不能隨便給我們買,讓我們跟媽媽講啊?」
曾安東點了點頭說:「你們想要啥跟她講就好了,如果她不在的話也可以跟我說,我會滿足你們需求的。」
得到了曾安東的確認,知春和知夏兩個小孩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這時,知春湊到知夏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以後要是我們想吃啥,或者是要什麼東西,你就跟我媽媽講,但你不能帶上我,這樣一來她肯定會給你買的。」
聽到姐姐的話,知夏搖了搖頭,表情帶著些許恐懼的回答:「姐姐我不敢,我怕大姨。」
知春慫恿道:「有啥好怕的?我媽媽她又不會收拾你,她只會收拾我,要是我去說的話,肯定要挨收拾,你去說就不一樣了。」
知夏沒有回答,表現得扭扭捏捏,明顯有些不太情願乾姐姐交代自己的事,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說話呀,妹妹!」
被催促了一句,知夏就低著頭,小聲的回答:「可是,如果大姨把事情跟我媽媽講了,我媽媽肯定也會收拾我的。」
兩人之間的對話,曾安東都聽得清清楚楚。
就在他覺得自己的兩個女兒實在是太可愛了,露出了姨母笑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知春氣鼓鼓的盯著自己。
「臭爸爸!全都怪你!你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為什麼自己不能夠管自己的錢?非要讓我媽媽來管!」
「現在好了吧?我們想買東西,我不敢對媽媽說,怕媽媽收拾我,妹妹也怕二姨知道了收拾她!」
這矛頭就突然指向了自己,曾安東當時我就有點懵,心想自己是不是對女兒太好了?居然一點當爸爸的威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