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別人在認爹,我在哄爹


  她故作委屈地刻意煽動,

  最新章節盡在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歡迎前往閱讀

  「我們團隊有醫療師、有機械師,有的是子彈,怕他也顯得太慫了啊……今天我們退了這一步,以後人人都知道,這臉往哪兒擱?!」

  「江盈姐說得對!」

  其餘男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聲音更高了,

  「殺了他得多少積分?咱們這麼多人,沉月姐您再一獸化,撲上去撕了他!!」

  「就是!咱們圍上去,耗也耗死他!他噴子能打幾發?等他換彈的功夫弄死他!」

  這時,一位穿著淺青色運動服、戴著細框眼鏡的女孩,輕輕推開人群走了出來,站在沙發區旁邊。

  她面容溫柔,嗓音柔和似三月春風,

  「可是,沉月小姐的體力應該用在保障大家生存上,沒必要為了面子、意氣進攻,何況,沉月小姐失去的理智值暫時還沒有藥能夠恢復。」

  她推了推眼鏡,視線透過櫥櫃下的車窗,望向側面霧靄中的三個人影,

  「另外,我們車門外面還有三個奇怪的人,說不定也有技能。

  萬一我們貿然進攻,被他們偷襲怎麼辦?」

  沉月回頭看向這位新加入團隊,條理清晰、性格極好的醫療師南素,竟是壓下火氣,沉穩地點了點頭,

  「南素說得對。」

  繼而冷眼掃過其餘聒噪的人,

  「你們都給我閉嘴。」

  南素莞爾一笑,鏡片後的杏眸彎彎。

  她必須幫助「毛茸茸」做出明智、安全的選擇,不能讓她為了無謂的爭鬥而受傷。

  唐櫻等人則是忍不住嫉妒地剜了南素一眼。

  醫療師,自帶親獸的療愈技能,能夠手搓醫療包,見到沉月就敢摸沉月鼻子,沉月當時愣了一下,但居然沒生氣,這會兒都成沉月心尖上的新寵了!

  沉月握緊方向盤,南素的話提醒了她,她的理智值經不起不必要的消耗,想宰了溫軟等人還得等!

  她猛打方向盤,車輪偏向路邊,做出了暫時避讓的姿態。

  這個動作,等於替整個車隊做了選擇。

  關強得令,帶著十二萬分的小心和諂媚,遙遙地朝著明晝喊了起來:

  「明、明爹!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們就是路過!純粹路過!」

  「您忙您的!」

  沉月坐在駕駛座上,臉色鐵青,真他媽丟人!

  關強擦了把冷汗,繼續對著喇叭喊,「明爹!第九賽道沉月姐……沉月她一直特別崇拜您,說您是咱們所有賽道的楷模,剛才的遠光燈……燈是意外!驚擾了您和……和您隊友,我們罪該萬死,我們這就把燈關了!您就當沒看見我們!」

  說著,沉月房車兩道囂張的遠光燈,「啪」地一聲熄滅了。

  只剩下昏暗的示廓燈。

  車隊開始緩緩向後倒車,動作小心翼翼。

  關強最後還不忘表忠心:

  「明爹!祝您和您的隊友武運昌隆!積分拿到手軟!空投開到手抽筋!我們會退回去休息哈~」

  這番操作行雲流水,慫得坦蕩,舔得絲滑。

  溫軟和凌楓速戰速決的摸完空投回來看到的就是關強拿著喇叭遠程「歌功頌德」的場面。

  公路中央,明大爺杵著獵槍、拎著刀鞭,還在與遠處霧靄中若隱若現的三道身影遙遙對峙。

  但是遠光燈關閉後,她是徹底看不清了。

  她將又又剛開出來汽油塞給凌楓,快步走到明晝身邊,仰著頭勸說道,

  「明爹,耗著不是辦法,他們退他們的,你先去把你的空投開了?萬一開出好東西呢?」

  明晝收回眺望的目光,垂眸看她。

  她勸說的眼神清澈直接,沾了彩色晶屑的睫羽上下眨動著,讓人有種給她擦擦的衝動,畢竟揉進眼睛裡了怎麼弄。

  「你先走,把臉洗乾淨,那小子,等會兒老子再收拾。」

  這話里的弦外之音,溫軟聽不出,但明晝心裡門兒清。

  他不是沒看見凌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難道剛剛也是需要錨點嗎?

  不過是仗著隊友的身份和先來一步的熟悉,利用溫軟「不設防」,得寸進尺,玩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這就像自家院子漂亮又懵懂的小狐狸,對什麼玩伴都搖尾巴。

  隔壁家心思活絡的獵犬,總想湊過來嗅嗅蹭蹭,叼走點好處。

  狐狸不懂覺得獵犬是玩伴,但養狐狸的人看得清楚獵犬那點心思。

  他不會因此責怪狐狸「招蜂引蝶」。

  他只會覺得該給不懂規矩的獵犬緊緊皮了。

  不過,這事兒不急,收拾凌楓是內部矛盾,是家務事。

  先攘外,再安內。

  溫軟哪能猜到這位爹腦子怎麼想的,眼瞅著勸不動,勾過明晝的脖頸,將他拉低,湊到他耳邊用充滿誘惑力的語氣,飛快地說道:

  「爹啊,沉月他們都退了,你難道要跟攔路到明天早上?

  你想想空投,萬一開出一把加特林呢?突突突~掃起來多帶勁!或者巴雷特?

  『砰』一下,兩公里外都能爆頭!

  再不濟,來點高爆手雷、RPG~爽不爽?憑您的人格和手氣,開出的空投是不是都和武器有關?」

  明晝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頸側線條繃出凌厲性感的弧線。

  加特林是六根槍管旋轉咆哮出的金屬風暴,金色彈殼會像潑水般傾瀉,相位影匿、霧流遮擋,在暴烈火力覆蓋面前都是徒勞。

  他僅需要扣住扳機,享受後坐力持續撞肩的酥麻,看著礙眼的一切都在火線中消失。

  但真讓他血液加速的是現實的「距離」。

  溫軟的呼吸處於他的禁區,囂張地灑落在他搏動的頸動脈。

  這個距離足夠她能用牙齒撕開他的喉嚨。

  雖然無法壓制烙鐵般變化,但他明確地知道這不是簡單的肉體渴望。

  這是違反本能的悖逆,悖逆他骨子裡對征服的掌控。

  可他在渴望,渴望於將致命的弱點遞到她的唇齒間。

  沉迷於懸於一線之上的,危險的失控預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