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都不敢去碰雲知微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雲知微感覺附近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眼前昏昏沉沉的,陸承扭曲憤怒的臉,她也有些看不清了。

  「還有力氣爬呢?老子都快抽累了。」

  鞭子再一次發狠地抽在雲知微後背上,她臉色慘白,迷藥的藥勁與後背猶如刀割般的痛苦衝擊著她,讓她疼到連昏迷都昏迷不過去。

  只能發出聲音微弱的慘叫。

  這種鞭子是陸承玩m的時候,專門用來調教那些不聽話的女人的。

  鞭子上帶著倒刺,能十足十地激發出他體內暴虐的分子,玩起來讓他大腦無比興奮。

  本來雲知微太漂亮了,比之前他玩過的明星還要讓人一眼驚艷,他沒打算在第一次的時候對雲知微太狠了。

  可惜,誰讓她這麼不聽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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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以後就是他的人了,他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但他還是留意著,沒有傷到她的臉,畢竟他還是挺喜歡她這張臉的。

  「陸承……」

  雲知微後背的衣服已經徹底被血染透,開裂的傷口與衣服已經粘連在了一起,明明是極為狼狽血腥的場面,她的聲音卻仍沒帶絲毫求饒的意味。

  陸承也有些打夠了,此時見她紅唇乾裂,聲音微弱地喊出他的名字,他不由舔了舔嘴唇,聽到她說:

  「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雲知微心底的恨意痛意交織在一起,渾身上下如被針扎的痛苦令她越來越清醒。

  今晚,她就是跟陸承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而且。

  就算是死,也要找機會,帶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去你媽的,還不老實。」

  雲知微咬著牙,神態狼狽,看著他扔下鞭子朝她走過來。

  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根剛剛碎裂的半截玉簪,是雲知微平時用來扎頭髮用的,手心只要打開,就全都是汩汩冒出的血跡。

  「雲知微,你這一副死不服我的樣子,真的很對我胃口,」陸承徑直解開腰帶扔在地上,「其他的女人,都是抽了幾下就立馬跪在我身下了,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硬氣呢。」

  「不過還好,我有足夠的,一晚上的時間,來打碎你的硬骨頭。」

  雲知微被他拽起來,一把扔到床上。

  天旋地轉間,頭腦暈眩得更厲害了,整個世界好像都在轉。

  但她一直緊緊攥著手心,就算被簪子刺痛得不住出血,也沒有鬆開的打算。

  頭暈還在持續,甚至有些想嘔吐。

  幾秒鐘後,雲知微睜大著眼睛。

  眼睫毛眨了眨。

  房間裡的燈應該還開著。

  但是,她怎麼感覺自己眼前漸漸變黑了呢。

  好像三年前,她為了救沈寂,當時也是這樣渾身瀕死一般的痛,眼前也是這般純粹的黑暗,但是,現在連上她的一顆心,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了。

  陸承見她漸漸蜷縮起來,眼前一片迷濛的樣子,知道她這是徹底被自己打怕了。

  把衣服脫了個驚光,就要上前去撕雲知微的衣服。

  雲知微驚慌下意識想擋,臉上就又挨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耳朵頓時嗡嗡的。

  眼前漆黑無比,聽到陸承的聲音扭曲憤怒,傳入她耳中像是蒙了一層玻璃片,「還敢反抗?」

  ……

  一直都沒有向他低過頭的雲知微,身體忽地瑟縮起來。

  像是被逼的恐懼絕望到了極點,只死死抓著手中的玉簪,抖得越來越厲害。

  下一刻。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她好似聽到房門處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像是有人用力踹開了門。

  是幻覺吧……

  主臥房門被踹開。

  陸承面色恐懼,光著身子立馬跳下床,拽著被子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你你……你誰呀。」

  門口。

  晏涼看到臥室的一幕,已經一瞬間怒紅了眼。

  身後跟著的助理和保鏢一個個的都不敢往床邊看,很快三兩下制住陸承。

  陸承被他們拖著出去的時候,還在大聲喊叫,「你們竟然私闖民宅!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我親表哥可是沈寂,你們誰敢動我!」

  保鏢們直接將五花大綁的男人扔在晏涼腳下。

  晏涼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裝,髮絲凌亂,呼吸也有些重,但都絲毫不影響他身上的貴氣與此時此刻想要殺人的想法。

  看到他的眼神,陸承嚇得一瞬間都不敢說話了。

  這個人,看起來怎麼能這麼狠戾……不過,他是不是在哪個豪門宴會上看到過?

  雲知微一個孤兒,怎麼可能會認識到這號人物?

  沒等他想明白,下體忽地傳來一聲劇痛,他大喊了一聲,直接疼到昏迷了過去。

  ……

  雲知微蜷縮在床腳,被這一聲慘叫嚇得打了個激靈,不住往後面靠。

  恍惚中,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喊她,但云知微只是又往後靠了靠,直到再也後退不了。

  她眼中看不清,耳朵也像是進了水一樣,一切的聲音聽起來都很朦朧。

  雲知微身上,以及身下的白色床單全都染了血,晏涼不敢上前碰她,呼吸都在顫抖,「醫生呢?!」

  身後的女助理滿臉不忍地扭過頭,「吳醫生還在往這邊趕,她離得比較遠,不過通知得早,應該馬上就到了……」

  晏涼坐到床邊,動作小心翼翼,呼吸很輕,「微微,是我。」

  他嗓音幹得厲害,看著她警惕的神情,聲音滯澀,又重複了一遍。

  「微微,是我,不怕了……」

  但她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晏涼伸出一隻手,僵硬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看不見了。

  晏涼眸光震動,上前湊近她,忽地手上傳來刺痛,是被雲知微拿著的玉簪刺到了。

  這才發現,除了她身上的白色裙子和床單上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跡以外,她的手上也全部都是血,已經被玉簪刺得血肉模糊。

  「微微,」他絲毫不顧她下一刻還會不會拿簪子刺他,大手抖得厲害,伸向她的手,想把她的簪子拿開,「這個很危險。」

  雲知微終於聽清了身側男人的聲音。

  是晏涼。

  意識到是他的時候,雲知微手下意識一松,簪子被他眼疾手快地拿過去。

  在這一刻,她整個人身上的力氣仿佛也驟然消失,硬生生扛了那麼久,再也堅持不住了。

  一頭倒在了他的懷裡。

  晏涼仰起頭,整個人仿佛被巨大的痛苦與陰影籠罩著,他甚至連她的臉也不敢觸碰。

  她的臉兩側也被打得通紅,整個人已經被摧殘得不成樣子。

  偏偏雲知微像是不顧身上的疼痛,不住用最後一絲力氣也要靠近他,聞到他身上淡淡又極為熟悉的木質香味,她微微顫抖的身體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晏涼,」

  她嗓音極為沙啞,若不是晏涼離得她近,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他迅速回覆:「我在……我在。」

  好似只是一瞬間。

  雲知微眼眶裡就被淚水充滿,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面掉。

  「我好害怕,我好疼……疼到好像要死了……」

  渾身沒了力氣,但疼痛刺激著她,讓她一直清醒著。

  「不會的,」晏涼眼眶酸澀,「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晏涼不敢去碰她,只一句一句的認真回復她,安撫她。

  一旁的助理眼眶震顫,從未見過自家總裁還有這樣的一面。

  想到先前公司其他人都傳總裁有一個愛而不得的「初戀情人」,難道就是眼前這位沈總的太太?

  可她是有夫之婦啊……

  也怪不得晏總會愛而不得了。

  「可是,」雲知微唇角顫了一下,「我好像又看不見了,我以後,要怎麼辦……」

  晏涼垂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她,「微微,我為你找到了全國最好的眼科醫生,你不會有事的。」

  他的聲音極重,也極為有分量。

  也給雲知微的心裡埋下了安心的種子。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高中起就是,倘若不是因為大學後的那場矛盾,雲知微很可能會一直依賴他。

  他總是有能讓她瞬間安心的能力。

  雲知微再也沒有任何顧慮,迷藥勁頭漸漸湧上來,她很快睡了過去。

  只是眼角依舊帶淚,睡得十分不安生,不知是因為仍舊害怕還是因為疼痛,雲知微死死抓著晏涼的西裝衣角,一直到醫生來了都沒鬆開。

  ……

  樓下,家裡的動靜很快也吵到了處在一樓地下室電影院的兩人。

  沈寂皺著眉頭,「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溫以寧當然聽到了一些動靜,不過她自然以為那是陸承玩女人玩出來的動靜。

  她摟著沈寂的脖子,手指又開始往下,不安分地撩撥他,「哪有什麼動靜呀?哥哥,你認真一點嘛……」

  沈寂低頭看了一下表,快要晚上十二點多了。

  他推開跨坐在她身上的溫以寧。

  馬上雲知微的生日就要過去了,她回來了沒有?

  他給她特意準備了禮物,還沒送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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