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要我過去請你?
雲知微洗完,打算穿衣服。
浴巾和浴袍什麼的,這裡的確齊全,但女生的私密衣服,這裡一定是沒有的。
但要讓她穿今天換下來的,她又有些接受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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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聲已經停了太久了。
雲知微全身裹緊浴袍,正在猶豫要不要直接推門出去的時候,就聽到衛生間門口傳來敲門的動靜。
她下意識以為是催促,聲音染了幾分焦急:「我馬上就好!」
敲門聲音停下,靜默了兩秒,她聽到門口傳來晏涼低沉的嗓音。
他只淡淡吐了兩個字。
「衣服。」
衣服?給她的。
雲知微把衛生間門開出一條小縫,伸手探去,果然被塞了一把衣服。
重新關好門。
翻開看到手裡的貼身衣物和女人的睡裙,雲知微有些怔愣。
他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
她垂下眼眸,手指無意識地攥緊睡裙的裙擺。
睡裙是帶著些嬌艷的嫩紅色,設計極其大膽性感。
穿上身後,還會露出後面一大截嫩白的後背,就連大腿處也有些開叉。
所以,這應該不是其他女人的衣服,而是晏涼給她準備的……嗎?
剛頭心底里那股莫名的情緒被迅速轉移,雲知微手指輕摳指腹,咬著牙,死死盯著鏡子裡穿著暴露的女人,長發還濕潤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壓下想要在身上再裹一層浴袍的念頭。
徑直推開房門出去。
晏涼聽到推門動靜,他似乎已經等得有些不耐,「怎麼這麼慢……」
話還沒說完,他眼眸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似乎過了很漫長的時間,但其實也不過是十幾秒。
晏涼嗓音微啞,移開視線,「你……」
等了半晌,也沒見他「你」出個所以然來。
雲知微知道他臥室在哪個方向,見他移開目光之後,第一時間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怕被他發現,立馬轉身,加快腳步進了他臥室。
他都暗示著這麼明顯了,她不可能還不懂裝懂。
反正橫著也是一刀,豎著也是一刀。
臥室的門被拉開,又被重重關閉。
晏涼聽到那巨大的關門聲音,他還靠坐在沙發上,頭腦有些難得的空白,半晌,他忽地拿手背捂住額頭。
另外一邊,姜恆下了班,正在家裡美滋滋地吃晚飯。
突地收到一條消息。
總裁:【這個月獎金是不是不想要了?】
晴天霹靂!
因為什麼?應該不是因為他剛剛打的那通電話吧,不然總裁應該當場掛斷電話就給他發信息表達不悅了。
那是因為……?
姜恆立馬打字:【晏總,是不是我選的那幾套情趣衣服您不是特別滿意,您放心,還有更性感的,我都懂的,要不要現在就選好給您送過去?】
總裁:【滾。】
完蛋了。
真是晏總對他選的衣服不滿意。
嗚嗚嗚……
他明明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
臥室內燈光昏暗。
雲知微穿著那讓她彆扭至極的睡裙,坐在臥室內的一處軟座沙發上,拿過一個毯子披在身上。
她沒開燈。
也沒敢直接上他的床。
他有潔癖。
像是過了許久,大概得有一個小時還要多的樣子,雲知微險些等到睡著的時候,才聽到門口傳來動靜。
晏涼推門進來。
見沒開燈,他皺著眉頭,但不知想到什麼,並未第一時間打開。
坐到床邊時,才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她沒睡覺?
窗外的月光投射進房間。
似有所覺,他掀起眸子望去,跟一旁披著毯子,縮在沙發上的雲知微對上視線。
房間內的空調打開著,溫度有些低。
他是習慣了。
但她這副身子,一定不習慣。
意識到她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半點不敢動屋內的物件時,他心底忽起一股無名火。
見他朝著燈光開關走過去,雲知微立馬開口:「等一下!」
晏涼冷著臉看過去。
她嗓音有些艱澀:「一會能不能,就這樣……不要開燈。」
不要開燈?
是單純不敢面對一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晏涼氣的笑出了聲。
說實話,他今晚,一開始並不打算做什麼。
但她種種的行為,仿佛都在他的底線上瘋狂蹦躂。
晏涼停下準備開燈的動作,眼眸帶著冷,又帶著深沉,「那你現在還不過來,是要我過去請你?」
雲知微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她從沙發上下來,毯子過於長,她不小心踩到了一下,瞬間便脫落下來。
露出裡面穿著的極其性感的淺紅色睡裙。
任憑她如何緊緊抓著裙擺,依舊能看到發白到晃眼的一截小腿。
沒再等她過來,晏涼快走幾步一把抱起她,面色仍舊冷著,卻重新給她放回了沙發上。
又撿起剛剛落在地墊上的毯子,用力裹在她身上。
重新被毛毯裹住的那瞬,雲知微剛被凍到的僵冷的身子緩了不少,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發顫了。
下一刻。
冰涼的腳尖緊接著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捉住。
晏涼聲音滿是不悅,「下次,空調太低了,就調高一些,不知道你身體最怕冷嗎?」
雲知微怔愣著,下意識要縮回腳卻仍舊被他的手緊緊攥著。
過了一會,冰涼的腳心,慢慢也由溫熱的手掌染上了些許溫度。
甚至漸漸席捲到四肢百骸。
氣氛僵持間,雲知微忽地聽到他開口。
「另外,今晚給你的這個衣服,我拿錯了,不是給你穿的。」
不是給她的?
那這件衣服,就是有她原本的主人的。
雲知微低頭看著晏涼頭頂的黑髮,沙啞著嗓音開口:
「你……對你的每個女人,都這樣好嗎?」
自從大學跟他決裂之後,她確實不清楚他出國留學的那段時間,身旁都有誰,尤其是在她後面嫁給沈寂之後,更是從未打聽過他的那些情況。
但公司里,確確實實傳過他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初戀。
之前她其實是不信的,但現在這些日子,尤其是在看到這件衣服後,越發覺得這是真的了。
她只試探這麼一次……
就一次。
「對啊,」晏涼捉過她不老實的腳,心裡有些煩亂,雖然沒怎麼聽清她那細弱蚊蠅的話,但他還是仰著頭瞥她一眼,聲音還帶著不悅,「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