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許碰她


  語音通話撥了過去,夏笙沒有接。

  孟言京眉心骨折了又折,隨即給律師撥了過去,那邊很快回應,「孟總。」

  「有看到小太太嗎?」

  孟言京抱著一絲僥倖。

  律師答覆,「有的孟總,剛送完小太太去龍城的銷售樓。」

  「銷售樓?她去哪做什麼?」

  律師歉然,「孟總,這個沒問。」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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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言京揉了把太陽穴。

  剛剛急於把孟幼悅送回來,著實是忽略了,「小太太....她情緒怎麼樣?」

  「哈?」

  孟言京這沒頭沒尾的話,把律師問出一身汗。

  「我看小太太情緒挺好的,很高興。」

  「很高興?」

  這段時間,對於孟幼悅的瑣事,夏笙都表現得極為淡然。

  除去早上他對她弄傷孟幼悅的質問外,她似乎都是以一種無所謂的心態在面對。

  孟言京覺得,夏笙少了些對他的在意。

  以前別說是孟幼悅,就算同發小聚會,偶然間出現的一兩朵桃花,夏笙都會悶著心情氣很久。

  今天居然被他遺留在警局門口都不生氣,還高興?

  「是啊,小太太還遇見了一位學長。」

  律師一五一十地向孟言京報備。

  孟言京聞言,倏地生出戒備,「什麼學長?」

  「呃……孟總,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聽小太太是喊人學長來著。」

  「嗯。」孟言京莫名煩躁。

  夏笙哪裡來的學長,自同他在一起,就沒有聽說過任何異性的存在。

  掛斷電話,孟言京指尖摩挲了下那文件袋,辦公刀剛拿起,紅姨敲門走了進來。

  「先生,幼悅小姐不肯喝那安神茶。」

  「端上來多久了?」孟言京擱下文件袋。

  紅姨回答,「好一會了。」

  「我過去。」

  孟言京離開書桌,那份文件又放回了原處。

  隔壁房。

  孟幼悅冷颳了眼門口站著的紅姨,「我說了不喝,你搬什麼救兵啊。」

  「小悅,別鬧。」

  孟言京溫柔著嗓音,接過那碗被下令端走的安神茶,坐到她床邊,「你剛受了驚嚇,喝完休息會。」

  孟幼悅不願意,跟他討價還價。

  「二哥~這茶苦~」

  「微甘而已。」孟言京搗騰著勺子,是要親自為她的架勢。

  孟幼悅恃寵而驕,「那我喝完,你要在這先陪我,哄我睡覺。」

  孟言京:「好,我哄你。」

  紅姨:「.......」

  這像什麼話。

  都二十四歲的人了,跟自家小太太一個年紀,還纏著要孟言京哄。

  就算是個妹妹,也不能這樣啊。

  孟幼悅覺察到門口的眼神,嗔了聲,「你站在這幹嘛,出去啊。」

  孟幼悅驕縱任性,孟言京只當時她情緒不好,「紅姨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

  房門帶上,孟幼悅更是肆無忌憚地攀上孟言京的臂彎搖晃,「二哥,我要吹。」

  「好。」

  孟言京可謂是對她有求必應。

  這氛圍,這相處,紅姨只盼夏笙能早點回來。

  孟幼悅倒還算聽話,喝完安神茶後便乖乖躺回床。

  孟言京守在她床邊,問了幾個關於今天發生的問題。

  孟幼悅始終避而不答,甚至又起情緒,哭鼻子,「二哥,我光想到那人的臉就好害怕,你別問了好不好?」

  正當她說的那樣,差點被冒犯了。

  要是再繼續追問下去,這跟反覆在她傷口上撒鹽有什麼區別。

  孟言京沉吟,道歉,「好了,不問,等過幾天你情緒好點,二哥帶你去拍賣會玩。」

  「真的?」

  孟幼悅眼睛亮淌。

  孟言京勾唇點頭,「當然,到時候帶你同夏笙一起。」

  可就這麼一句,孟幼悅立即變臉,「那我不去了。」

  孟言京無奈,「小悅,夏笙同你之間....」

  話還沒說全,柜子上的手機震動過一下。

  孟言京滑鍵解鎖,是夏笙的微信,估計是才剛注意到有未接語音,所以才單回了一個字符,【?】

  這讓孟言京臉上的表情,直接沉了下去。

  她依舊是毫無反應,更別說第一時間的質問。

  就好像他有沒有帶她回來,都是一件在她預想範圍內的事。

  什麼時候,夏笙對他的情緒如此平淡了?

  孟言京陷入沉思,想起律師口中所提到的「學長」。

  「二哥?」

  「二哥~」

  孟幼悅喊了他兩聲,才把人喊回來。

  「怎麼了?」孟言京心不在焉。

  「你是不是真的對夏笙動心了?」

  面對孟幼悅倏而的質問,孟言京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說這個做什麼?」

  孟幼悅聽不到想要的答案。

  當然,在一個男人下意識選擇答非所問的時候,答案往往已經很清楚。

  只是孟幼悅不甘心。

  她絕不會讓夏笙搶走孟言京第二次。

  「二哥,你別忘了她當年是怎麼散播我謠言的。」

  孟幼悅紅著眼眶,試圖幫孟言京回憶,「就是她那些不乾不淨的話,害得我必須離開你,離開家,獨自一人去國外生活。」

  「好了小悅,現在提這個做什麼。」

  孟言京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濕潤,「你現在已經回來了。」

  「不。」

  孟幼悅順勢握緊他伸向她的手,貪婪著他掌心裡的溫暖,「我要你記得曾經答應我的話,在我還是無依無靠之前,你不許碰夏笙,不許答應奶奶同她生孩子。」

  在孟言京十九歲命垂一線的時候,是十六歲的孟幼悅救了他。

  孟言京答應過,永遠不會留她一個人。

  這是承諾,也是報恩。

  「什麼叫無依無靠,我就是你全部的依靠。」

  「這還不夠,不夠。」孟幼悅非逼著孟言京答應她。

  孟言京皺眉答應,「好,二哥不碰她。」

  ......

  夏笙在龍城看房,無意間偶遇陳航。

  上回對接項目的匆匆一聚,陳航就對她念念不忘。

  雖然已知曉她名花有主,但不妨礙以老友的身份保持聯繫。

  要不是夏笙一畢業就選擇步入婚姻,或許一起到國外讀研,陳航還能有機會再爭取。

  「學妹要換新房子嗎?」

  「不是,就隨便看看,學長你呢?」

  陳航見她一個人,忍不住同她敘舊,「存了點小錢,想把父母都接來京市生活。」

  「能在京市買房子,這就不是一點小錢了。」

  夏笙知道陳航很上進,無論是之前上學,還是後面的工作。

  那天在對接的切磋中,他已經不是那個會被她幾段加速語言就能幹翻的人了。

  「學妹,今天難得遇見,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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