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沒有跟她好事將近」
「真的沒關係嗎?」
「什麼?」
夏笙跟周晏臣前後腳進別墅。
「那位宋小姐。」
夏笙往下的視線里,是周晏臣與她十指緊扣的手。
那感覺,就像她真是他帶過來的女朋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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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集團聽過你們之間的故事。」
女孩的話語淺淺吐出,說得些許的忐忑。
宛若在正主面前,大搖大擺直接吃起了瓜。
周晏臣聞言,倒是清風俊朗地浮笑。
一點輕微的窘態都沒有,仿佛就是在聽別人的八卦,「是嗎,還有故事?」
夏笙詫然,眨眸。
他怎麼還好奇起自己來了。
但既然都開話匣了,夏笙也想問個究竟,畢竟正主都在這了。
「還有你們的照片。」
周振華這會還沒從樓上下來。
被夕陽整個籠罩的內廳,昏黃,且明亮。
周晏臣長腿交疊,牽著她落坐並排在那種L型的歐式沙發上。
修長的手臂輕懶,隨意地搭在女孩身後的椅背處。
周晏臣不掩飾,不刻意的親昵行為,甚至肆意到讓夏笙產生錯覺。
仿佛在周晏臣身邊,她夏笙才是那個被喜歡著的人。
若有似無的半擁抱姿勢,周晏臣身上的松木香氣輕輕環繞。
夏笙拘謹,蜷坐他身邊。
「什麼時候的照片,說來聽聽。」
周晏臣抬手,撩起她一縷身後的長髮,纏繞在指尖輕輕摩挲。
夏笙支在雙膝上的指骨攏緊,跟個乖學生,如實回答著老師的話,「就你上次去的那趟義大利行程,拍的照片。」
愈發小聲的尾調,讓女孩的話腔聽上去,有股變相吃醋的味兒。
一旁的男人,目光微沉地品鑑著。
凌厲的下頜,又極具配合地有意無意輕點,「哦,那你說說,都在議論我同宋安倩什麼?」
「......」
夏笙偏頭睨他。
那聽似饒有興致,實則是徐徐的引誘。
矜貴好看的臉,時而生人勿近,又時而風流倜儻。
周晏臣的每一面,都讓夏笙熟悉且陌生。
根本摸不清,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議論你們好事將近,議論你們青梅竹馬,還議論你們曾經.....」
夏笙未說完的話,赫然止下。
「我們曾經什麼....」
周晏臣還想繼續聽的反問道。
直至那片殘陽,一點一滴地在男人空冷的眼瞳中消失。
內廳的感應燈,層層交疊著亮起。
如同在給夏笙做著最隱匿的警告。
有些話,不能說太過,也不能說太明。
「沒什麼。」
夏笙搖頭,別回過腦袋。
長發順著她動作,從身後垂落至胸前,伴著心口的呼吸起伏。
「怎麼又不繼續說了?」
周晏臣追問。
女孩輕咬著下唇,收攏的指骨,指甲磨進手心,「感覺像在蛐蛐人一樣。」
周晏臣落她身上的視線沒有移開。
半晌,溫熱的氣息,電流般流轉過夏笙的四肢百骸,她脊背繃緊過一霎。
周晏臣伏低而來的呼吸,細細密密的,延著她的右耳骨傾瀉而下。
「蛐蛐到一半不繼續說下去,讓人難受。」
周晏臣太會蠱惑人了。
夏笙招架不住的心跳不穩。
「我只是聽說而已。」
「那你信他們說的嗎?」
沒有對視的目光,夏笙側著,卻依舊能感受到周晏臣獨有的強勢與挑明。
夏笙纖薄的肩線顫抖,「我……」
「你信對不對?」
周晏臣明知她經不起逗弄,還使壞地又湊近過半分。
夏笙的心,都快跳出喉嚨了。
「我,我是信你挺長情的。」
是的。
當時聽到他們那樣說的時候,夏笙就覺得周晏臣這人很長情,但又像,是受過什麼情傷一樣。
怎知,夏笙這一句自認為坦白的話落下,換來的是周晏臣的一句哼笑。
「難道不是嗎?」
夏笙反駁他的反應,卻聽他說,「我沒跟她好事將近。」
夏笙止住心跳,「……」
周晏臣一字一頓,女孩漂亮的眼睫一眨一動。
「她之前,確實當過我幾個月的未婚妻,還是公之於眾的那種。」
周晏臣不遮不掩地,「如今倒是,緣分已盡。」
「.....」
安靜的內廳里,伴著上一句話的消散,空氣流動得愈加緩慢。
夏笙能清楚聽見自己讀秒的心跳,在打顫。
周晏臣放緩著話音,像在解釋,也像在自證,「上一次去義大利,只是陪她完成掉最後的一場約定,沒想竟被你們這樣肆意顛倒地傳開。」
「我沒傳。」
夏笙急切,扭轉過脖子。
距離太近了。
她沒把握好,也沒掌控好。
鼻尖輕擦過那一下,曖昧浮動。
她微張的唇,距離周晏臣只有零點零零一毫米。
暗涌的氣息糾纏。
原本環繞在女孩身後的手臂,緩緩撫上那細薄的腰肢。
男人殷紅好看的薄唇,逐漸輕貼湊近,「夏笙....」
「夏笙來看爺爺了?」
「!!」
周振華中氣十足的嗓音,從旋轉的樓梯道上傳來,夏笙一個急速的手掌撐開,整個人從周晏臣懷中彈跳而起,「爺爺好!」
「......」
被澆過一盆涼水的男人,努了努嘴巴,回頭,咬牙切齒,「洗好啦?吃飯。」
「?」
周振華居高臨下皺眉,「這小子,愈發說話的不尊重老人。」
——
孟幼悅鬧了一整天。
整個紅月灣,能砸的,能摔的,通通被她掀了個底朝天。
孟言京下車,聞見屋內劇烈的聲響,腳步愈發的不急不慢。
長腿邁進正門的那一下,孟幼悅才剛停下用剪刀,割破那兩個在拍賣會上,叫價幾十萬的抱枕。
當時她嚷著要,孟言京眼都不眨的一口價敲定。
「你要是這麼不喜歡這紅月灣,我可以讓別人直接改價賣掉。」
孟言京冷凝如冰的話,擲地有聲地砸下,還在沙發邊上發泄的孟幼悅,抖了下手邊的動作。
哭腫了的眼睛,發泡著眼袋。
頭髮更是凌亂不堪。
「二哥?」
「二哥——」
瞧清是孟言京的臉,孟幼悅丟開身上那些殘缺的東西,直接奔上去環抱住。
我見猶憐的破碎感,瞬間替換而上前一秒還在發瘋的表情,「二哥,為什麼要送我出國,我不想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