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冷靜期回執,但不代表我不會管你


  能跟孟言京離婚,哪裡有不開心的道理。

  何況周晏臣真的說到做到。

  拋開他是曾經那個不要了自己的「孟言臣」一說,夏笙當真覺得,他比孟言京的牢靠多了。

  「今天想自己去,還是我陪你?」

  周晏臣抵著她的距離,沒有鬆懈過半分。

  夏笙嬌嬌軟軟的,臉兒緋紅出一片胭脂,就在男人的眼底,沒有遮掩的慢慢散開。

  她沒有被孟言京碰過。

  對情事,沒有任何招架同遊刃有餘的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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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每次只要同周晏臣一靠近,一糾纏,那張小臉,敏感的耳根,都得緩和過好久才能平息掉那份隱約的熱潮。

  但在周晏臣的心底並不介意,親自一步一步地調教她。

  「嗯?」

  周晏臣的手,還摩挲著那一小截的軟肢。

  夏笙電流般抖了一下,「我自己。」

  離婚這種事,越是低調越好。

  帶上周晏臣,是想節外生枝嗎?

  只不過男人倏然的思忖過半晌,讓夏笙心裡頭鼓譟,「怎麼了?」

  「沒有。」

  長腿從她雙膝間退開。

  夏笙羞臊地扯好被蹭起的衣裙,便聽周晏臣低沉著嗓音說,「那我先幫你跟林盛請個假。」

  「?」

  夏笙瞪圓雙眼。

  周晏臣的俊臉,在夏笙甜軟的手心裡擰眉,「唔?」

  「我自己請,不勞煩。」

  一起同進同出就夠明目張胆了,哪裡還敢讓他給自己請假。

  別了!

  臉皮薄的人,真招架不來這種理直氣壯。

  說著,女孩彎了對小月牙兒的眉眼,肉眼可見的開心,鑽回到浴室里。

  ——

  十點的民政局。

  結婚的有,離婚的有。

  夏笙沒讓周晏臣安排的司機送,自己打車。

  來的路上,她把這天大的好消息轉發給了梁詩晴。

  梁詩晴那邊更是興奮,高興地給她打語音,說孟幼悅的起訴書也有回應了。

  中途還不忘絮絮叨叨地誇獎著周晏臣,說他真的一言九鼎,有這座大靠山就是不一樣。

  是啊!

  周晏臣這座大靠山,真的是京市圈裡數一數二的好。

  要是他不是「孟言臣」的話,也許會更好。

  車輛抵達。

  夏笙掃碼付款。

  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里,有情人間的嬉笑聲,也有吵架撕破臉的哀嚎聲。

  夏笙一身潔白的長裙,安靜地站在十字路口處,等待著斑馬線的綠燈放行。

  對面划過視線里銀色的賓利,屈尊降貴地停泊在側門旁,落下的那一半的車窗里,是孟言京稍許疲倦的臉。

  昨晚的他,一整夜未合眼。

  「怎麼不讓我去接你?」

  孟言京白色襯衫,米色長褲。

  沒打領帶,沒系最上的那一顆扣子。

  連平日裡最愛的那對紫鑽袖扣,都沒裝訂上。

  他聲線偏淡,帶著略微的哽咽。

  夏笙擰緊手裡的包帶,「我離這不遠,打個車很方便。」

  「夫妻一場,連最後的接送都不給?」

  孟言京這話,沒了往日的強制,只是做著他自以為的紳士。

  夏笙回憶起之前,兩人一同並肩站在這準備領證的時候,她二十二,他二十五。

  青澀的,彆扭的。

  從十年裡的哥哥妹妹,演變成要相濡以沫的餘生夫妻。

  那天早上,孟言京並沒有準時的到夏家去接她。

  反而是等到杜玉琳隱約發飆,怒斥夏笙連個男人都拿捏不好的時候,夏笙拿手機給他打電話。

  最後,還是廖輝接通的。

  「小夏笙,阿京昨晚因為領證太開心了,跟幾個兄弟小酌了幾杯。」

  如今索性回想,夏笙便覺得好笑至極。

  開心?

  孟言京娶她,哪裡有開心這一說。

  只是在為了孟家報恩的不得已。

  當然,之前的不準時,不上心,直至領證後的分道揚鑣。

  孟言京確實沒有過這般真正紳士的對待過她。

  那就以他單方面以為的「紳士」,給自己這一段枷鎖的婚姻,畫上一個完整的句點吧。

  「那待會辦完手續出來,你送我。」

  兩年沒有被好好對待過的自己,在真正這一刻,是給慰勞慰勞下自己了。

  這一次,不是為了孟言京。

  而是為了那個曾經的自己。

  聞見夏笙一句沒有再抗拒的話,一抹淡色的苦味,淹沒過孟言京發緊的喉腔。

  簽署協議,拿到為期一個月的冷靜期回執。

  半小時後,兩人再次並行地從民政局裡出來。

  「聽說那些受害的家屬,集體向夏家索賠近三千萬的賠付金。」

  孟言京冷不丁的話,響過女孩耳畔。

  夏笙神情怔忡。

  自那天后,杜玉琳便沒有再來找過她。

  「孟二公子的消息果真靈通,判決書的詳細內容還沒下來,你就清楚了那些金額。」

  孟言京脫口而出,「因為那些賠付的金額,已經被一位姓周的富豪給繳納清了。」

  「?」

  夏笙詫然抬眸。

  孟言京半轉過身子,面對面,「夏笙,你現在跟周晏臣,到底是在以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在接觸?」

  孟言京此時的逼視,比任何一次質問都來得溫柔,也來得篤定。

  車輛的鳴笛聲,吵鬧的街邊,都在他這一聲話腔中逐漸地遠離。

  什麼樣的關係,能讓周晏臣平白無故地掏出這一筆能直接壓死夏家的巨款,來平息掉災難。

  「夏笙你知道的。」

  孟言京挺拔的身姿,抵近她一步。

  側擋過正午的陽光,將她毫不費力地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周晏臣就是孟言臣,他當初為什麼不要你,執意離開孟家,這些事難道你都不清楚嗎?」

  又是一句極為相同的話。

  孟言京跟宋安倩出口的話,一模一樣。

  夏笙搖頭。

  孟言臣當時為什麼要離開孟家,為什麼要取消婚姻,根本就沒有人正式告訴過她原因。

  唯一能道聽途說的,只有那一句模糊的,「說大公子不是太太親生的小孩。」

  「你別被他騙了。」

  孟言京抬手,握住她本能驚顫的身子。

  夏笙嬌嬌弱弱的,孟言京真的好想重新呵護好她。

  把她該在自己這裡得到的,全都補償回來。

  「我現在是跟你簽署了離婚協議,但不代表我會不管你,周晏臣接近你,參與我們之間離婚的事。

  每一步,其實都是他為了報復孟家精算掌控的布局。」

  夏笙身形微晃。

  「夏笙,當初在孟家,周晏臣為何不待見你,就是因為他身邊早就有了個宋安倩,你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近不得,親不得的累贅。

  他不可能跟你結婚,所以才在決意離開孟家之前,取消掉同你那段笑話般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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