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願意嗎？
夏笙跟周晏臣重新和好後，每天都過得很幸福。
時間的一分一秒，皆被愛意灌滿。
白天周晏臣上班，她像個在家等丈夫回來的小嬌妻。
她突然釋懷的感恩，曾經那些所有不好的經歷。
即便是孟言京傷害過她。
晚上，她枕在周晏臣的大腿上，看他把工作都挪到她床上辦公的模樣。
看著就特別的不可思議。
誰能想像，一個成天在外拍板，簽下的名字就能撼動好幾億資金流的周晏臣，竟會躺在一張一米五的粉色床上，給她充當人肉枕頭。
「休息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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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頭頂上，是男人俊俏削薄的下頜，還有那低低緩緩的嗓音。
夏笙眼睛蒙蒙亮的，抬手，去摸他剛長出的胡茬。
「什麼時候要回周氏？」
兩人和好後，夏笙一直沒提要集團的事。
周晏臣把平板挪開，修長的食指屈起，輕剮她鼻樑，「後天回去？」
「你不打算給我批准離職申請啊？」
夏笙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周晏臣俯下的眼眸淡淡，含著抹要罰人的暗芒。
下秒。
「嗯～周晏臣！」
夏笙擰著眉頭，伸手輕輕打了一下他的肩頭。
周晏臣正肅著臉，「叫哥哥。」
「不叫，你咬我。」夏笙羞惱，摸了摸自己可憐的唇瓣。
結果才安撫不到自己兩秒，周晏臣的臉又再次壓下。
這會不是咬。
是很重很重的吻。
重得讓夏笙的呼吸開始沒了節拍，心口的那片雪白在縮瑟。
周晏臣現在很懂怎樣罰她。
「你說我捨得讓你離職嗎？」
含糊不清的話，讓夏笙的心尖一顫一顫的。
她還沒告訴周晏臣，自己想出國留學的事。
「周晏臣，你先等會！」
小姑娘攀著他的肩背，抓了抓他後面的衣服。
「我有話想跟說。」
「說什麼？」
周晏臣把在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出來，攬了攬她的腰，整個人提坐到自己身上，面對面。
唇瓣上的潮濕，還沒完全退下。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啊？」
周晏臣對她表白過，也對她做了男女之間對親密的事，什麼關係，卻沒提。
這空窗的一周，他住進了她的小房間，每晚抱著她睡，衣服也占據了她衣櫃裡的一席之地。
可偏偏，兩人膩歪得像對小夫妻，周晏臣卻沒直白表達過彼此的實質性關係。
「我有點兒，沒安全感！」
小姑娘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平視，嬌聲般地對跟前的男人做著控訴。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
男人環抱在她身上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緊過一分。
「什麼叫做我覺得？」小姑娘有點急了。
在她的認識里，表白不代表確認關係。
「你是說你喜歡我，你愛我，可你都沒告訴我，我們之間是情人，是男女朋……」
「我娶你！」
交疊落下的話語聲。
周晏臣那篤定，又深沉的話音，要比夏笙追溯的字句，更加的有分量。
也是這言簡意賅的回答，讓夏笙的心跳，定格過一秒。
「夏笙。」
周晏臣重新兜住她的小臉，虔誠般許諾，「我不想做你的情人，也不想跟你做什麼男女朋友，我要你做我周晏臣的妻子，跟我在同一張戶口本上，我想我的餘生里，都有你的影子。」
周晏臣的話，細細密密的，鑽進夏笙的耳蝸，流淌進夏笙的心，一點一滴化開那些被不安自我防備冰封起的山川。
同孟言京徹底分開，夏笙就沒想著會再進入另一段關係里。
更不敢想，那個人是周晏臣。
她以為餘生的光景里，有奶奶，有詩晴，有自己，就會是一個圓滿。
可剛剛周晏臣的那番話，讓她不得不堅決地推翻掉過往的種種以為。
她也喜歡著周晏臣，也愛著他！
在沒有他的那一個月里，她渾渾噩噩地不斷在逃避，就是不敢正視那份早就深埋在心底的愛意。
「周晏臣。」
「夏笙，你願意嗎？」
——「我周晏臣餘生的妻子只會是她，也只能是她。」
——「她嫁過孟家又如何，是二嫁又如何，如果我沒回周家，她嫁的人也會是我。」
——「我之前弄丟過她一次，我無法再接受第二次，您答應或者是不答應，我都不會動搖。」
——「即便外面多少流言蜚語，你都不會改變嗎？流言會吞噬了人的心，人的信念。」
周振華還是不肯妥協。
直到周晏臣沁紅過眼角的那一句，「你是在說我母親嗎？」
周父的出軌，讓當時的李慧芳就是無法接受外邊的流言蜚語，懷孕到六個月便離家出走。
——「晏臣，爺爺只是不想重蹈覆轍。」
「願意嗎？」
在小姑娘沉默的一分鐘裡，周晏臣胸腔，漫過罕見不安。
他第二次問，「夏笙？」
「我沒談過戀愛。」
「……」
「我不想那麼快結婚。」
「……」
夏笙倏然間的變相拒絕，讓周晏臣的表情失去了嚴重的管理。
肉眼可見的低氣壓，在兩人之間蔓延。
就在周晏臣的手，從環抱住的姿勢上鬆開，夏笙著急地追著攬緊。
「我沒有要拒絕你！」
「我很愛你！」
小姑娘的手在抖，眼睫在顫。
「你想出國留學？」
周晏臣冷不丁的一句道破，讓夏笙心虛過一霎，「你怎麼知道？」
「真當我只沉迷女色？」
周晏臣的手掌暖烘烘的，讓人安心又安穩。
他揉了下小姑娘的腦袋後，把人又抱離開自己的身上。
夏笙以為他生氣了。
生氣自己的先斬後奏。
夏笙爬起來，跟著周晏臣的腳步下床，從背後抱住他的腰。
「周晏臣，我真的想去留學，我當初進不了周氏就是因為學歷低，空有努力卻沒有門檻。」
小姑娘的話音低低的。
臉兒緊貼在他的脊背上，「周晏臣，我愛你，也願意嫁給你，你給我留點時間好不好，先跟我談戀愛，而且……」
「而且什麼？」
周晏臣背對著側過臉，手已經不自覺去觸碰那纏繞過自己腰間的小手臂。
「而且，我長這麼大，還沒談過一次戀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