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什麼是西格瑪男人?


  聽著陶鶯這話,陳序只覺得更加頭疼了。

  當然,倒不是因為她說的什麼嫌棄她蒲柳之姿。

  作為一個見慣了後世燈紅酒綠的人,他自然沒有什麼迂腐的貞潔情結。

  如果說陶鶯只是個尋常女子,又這般殷勤地湊上來,他肯定不介意與她來上一段露水情緣。

  畢竟是送上門的美人,哪個正常男人能一點不動心?

  可關鍵就在於,這女人不是尋常人啊!

  而且今日之前,她都還是劉瑾的侍妾。

  劉瑾表面上是把她送過來伺候自己,可背地裡打的什麼主意,恐怕只有鬼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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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是真敢碰了她,怕是將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而陶鶯見陳序站在原地沉默不語,還以為是自己說中了他的心思,眼底的委屈頓時更濃了。

  她往前又湊了兩步,身子幾乎要貼到陳序身上。

  一雙媚眼彎著,直直望著他,如怨如訴道:「老爺,奴家雖然曾是劉爺的侍妾,可劉爺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

  說到此處,她臉頰上頓時飛起一抹紅暈.

  連帶著聲音都又低了幾分,帶著幾分羞憤與委屈:「平日裡的閨房之樂,也不過是用一些器具替代罷了。可以說,奴家......奴家除了沒有那層隔膜之外,仍是清白之身。」

  「所以,今夜就讓奴家好好服侍您吧。」

  「不然,若是讓劉爺知道了奴沒有伺候好老爺,奴便只有以死謝罪一條路好走了。」

  說著,她順勢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軟玉溫香結結實實地蹭著陳序的臂膀。

  那胸前的飽滿,幾乎要撐破素色的襦裙。

  再配上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就差沒把「快來推倒我」五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陳序感受到那巨大的柔軟擠壓上來,小腹也瞬間竄起一股邪火,腦子都嗡了一下。

  他必須承認,這個女人,的確是有能讓任何一個男人拜倒的資本。

  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巨大,加上那雙仿佛含著一汪春水的媚眼,一顰一笑都勾著人的魂兒。

  只怕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見了,都得當場繳械投降。

  但他終歸不是看見美色就失去理智的人。

  畢竟,有時候美色未必是美色,更可能是蝕骨的毒藥。

  可他也知道,現在還不是跟陶鶯撕破臉的時候。

  要是把人得罪狠了,回頭在劉瑾面前隨便嚼幾句舌根,他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最終,陳序也只得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陶姑娘誤會了,我並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只是我這人打小就獨來獨往慣了,實在不習慣有人伺候沐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陶鶯眼底藏不住的疲憊,又補充道:「何況,陶姑娘今日已為宅邸之事忙了一個下午,想必也很累了,我又豈能忍心再讓美人勞心勞力?」

  這話一出,陶鶯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她本以為,以自己的魅力,想要拿下陳序這樣一個泥腿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倒是沒料到,這陳序看著年紀不大,定力竟然這麼足。

  都到這份上了,竟還能坐懷不亂?

  一時間,倒是忍不住對他有些刮目相看起來。

  而陳序見她神色鬆動,也趕忙強忍著身體裡的躁動。

  趁熱打鐵道:「所以,這沐浴之事,還是我自己來吧。至於其他事情,反正以後你我都要同住一個屋檐下,總有水到渠成的一日,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陶姑娘以為呢?」

  他這話給足了陶鶯台階,也留了足夠的餘地,既沒把話說死,也沒讓自己掉進坑裡。

  但陶鶯哪裡肯就這麼放棄?

  畢竟劉瑾交代的任務,可是要她好好拿捏住陳序。

  她當即眼圈一紅,又往前湊了半步。

  隨即拉著陳序的衣袖,一臉哀怨道:「今日才只是奴跟著老爺的第一日,老爺就這般把奴拒之門外,回頭若是劉爺問起來,奴豈能交代得過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陳序此刻已經被她撩撥得快要爆炸了。

  根本不想再跟她多說一句話。

  因為他怕,怕這個女子再多說幾句話,再多蹭兩下,他就要徹底抵擋不住誘惑,當場破功了。

  於是,他趕忙一邊將女子往門外推,一邊辯解道:「我不是要趕你走,只是覺得今日天色太晚了。總之,陶姑娘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陳序一番話說完,也總算是將陶鶯半扶半推地推到了門外。

  然後砰的一下合上了房門,插上了門閂,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任憑陶鶯在門外怎麼柔聲喚他、怎麼哀求,他都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生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把門打開了。

  老實說,他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會被陶鶯這樣的大美女主動反推。

  而他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特麼的給拒絕了。

  這要是放在後世,肯定少不得要被網友罵上一句「禽獸不如」。

  「娘的,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思及此,他不由苦笑了一聲,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好半晌,才壓下了心底的邪火,然後進了浴桶開始洗澡。

  然而,他坐進浴桶里之後,腦海中卻又不自覺地浮現出了沈瀾那張清冷嬌俏的小臉。

  一會兒是她在疫區里穿著素色襦裙、戴著防毒面具專注救人的樣子。

  一會兒是她在花廳里,被他逗得面紅耳赤、卻又嘴硬不肯認輸的模樣。

  連帶著她那句「萬事當以保全自身為上」的叮囑,都清晰地在耳邊響了起來。

  再轉念一想,這宅子還是沈家給沈瀾準備的嫁妝院子,他更是忍不住老臉一紅,暗道了一聲僥倖。

  還好,還好他的心性足夠堅定。

  要是他真沒能忍住誘惑,真的在這座心上人可憐他、才租給他的宅子裡,跟其他女人顛鸞倒鳳,那可就是真的禽獸不如了。

  還好,他西格瑪男人的底線沒有被打破。

  「什麼美人計?只會影響老子拔刀的速度!」

  陳序拍了拍水面,如是想著,整個人總算徹底平靜了下來,安安心心地泡起了澡。

  與此同時,浴室門外,陶鶯站在原地,又柔聲喚了好幾句。

  見房裡的陳序是鐵了心的不搭理她後,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她臉上那副委屈哀怨的神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

  同時在心裡暗道了一聲:「有趣。」

  這個男人,倒是比她想像中的要難纏得多,也有趣得多。

  京城的達官貴人,她也見得多了。

  一個個表面上的人模人樣。

  可背地裡見了如她這般的大美人,哪個不是跟餓狼似的往上撲?

  唯獨這個陳序,明明眼裡有欲望,卻硬是能硬生生忍住。

  如果說之前,她做這些事情,只是為了完成劉瑾交代的任務。

  那麼現在,她是真的對這個男人提起了幾分興趣。

  「也罷,咱們來日方長呢。」

  她忍不住冷笑一聲,呢喃一聲:「老娘就不信了,天天住在一個屋檐下,你真能對老娘這麼一個大美人不動心。」

  說罷,她也不再多留,轉身快步穿過庭院。

  隨即喚來一個負責跑腿的小廝,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目送小廝走遠後,她也不再多想,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隨即反手鎖上房門,從床底下翻出了一個描金的精緻小箱子打開,取出了幾件玉石器具。

  然後,褪去了衣衫,縮進了被子裡。

  但縮進被子裡後,她腦海中卻是不自覺地閃過陳序堅毅的面孔,心裡又恨又癢。

  想她陶鶯,沒跟劉瑾之前,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

  結果跟了那閹人之後,非但沒機會享受真正做女人的快樂。

  反而三天兩頭就要卻也迎合那閹人的變態癖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真是該死。

  還有那個陳序,也是不識趣。

  她這麼一個大美女主動倒貼,他竟然還不樂意?

  不過,她就不信了,他能忍住第一次,還能忍住第二次、第三次?

  等她真把人拿下了,非得好好讓他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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