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咬得這麼用力


  沈知蘊抵達宗氏集團樓下時,南芳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沈知蘊,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又是遞上咖啡,又是給她按電梯。

  「知蘊,真是沒招了。」

  電梯裡,南芳哭喪著一張臉。

  「總裁今天火氣很大,不分青紅皂白將工作全部甩給我,直言做不好就滾蛋,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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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芳看了一眼電梯裡的攝像頭,聲音小了些。

  「我一個國外野雞大學畢業花錢進來的關係戶,要是被開除了,還能上哪去找這麼一份好工作?」

  沈知蘊拍了拍南芳的手背。

  「別擔心,我幫你就是了,不是多複雜的工作。」

  電梯抵達三十二樓,南芳領著沈知蘊進了秘書辦。

  大家看到沒佩戴胸卡的沈知蘊進來,表情愕然,卻不敢亂說什麼。

  畢竟這位是總裁太太,更何況那位沈總之前差點把劉秘書滅了,誰還敢說沈知蘊一句壞話。

  於是大家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笑著打招呼之後,又各自忙碌了。

  沈知蘊坐在南芳的工位上幫她梳理工作,以至於有人推開秘書辦的門走進來,她也沒覺察到。

  「這些不是涉密文件,你用翻譯軟體掃描並翻譯,知道大概意思……」

  沈知蘊話說一半,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辦公室里太過安靜,連本該坐在她身邊的南芳也沒了動靜。

  抬頭一看,辦公室里一片空曠,南芳站在她身邊哭喪著一張臉。

  而本該在分公司巡視的宗鎔靠牆站在門口,一手插兜,一手拿著手機,襯衫扣子解開兩顆,露出一段鎖骨。

  頭髮是凌亂的美式前刺,嘴裡叼著煙,卻沒點燃,就那麼倨傲看著她。

  沒了往日的嚴肅高冷,反倒有些匪氣。

  「我真不知道總裁為什麼忽然回來,我可沒騙你啊。」

  南芳真的快哭了。

  這讓她有種背叛朋友的內疚感。

  「我知道,沒關係。」

  沈知蘊笑著安撫南芳,平靜說道:「咱們繼續,剛才說到文件歸類……」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簾照進來,溫柔照在沈知蘊的臉上。

  宗鎔端詳著她。

  她很憔悴,眼裡有紅血絲,黑眼圈很重,聲音也沙啞疲倦,至於脖子……

  今天她穿了件方領毛衣,露出纖細的脖子與精緻的鎖骨。

  那晚他失控掐了她,脖子上還有一圈淡淡的青印。

  沈知蘊從容淡定,南芳卻緊張到雙股戰戰。

  神仙鬥法,她這個小兵怎麼能不害怕?

  察覺到南芳一直在跑神,沈知蘊嘆了一口氣。

  「算了,我回頭列一個詳細的交接清單發給你,你要是有不懂的,咱們電話聯繫。」

  說完,她起身就要往外走,卻被宗鎔抓住了手腕。

  他手勁兒很大,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幾乎將她抱在懷裡,硬是帶到總裁辦公室里。

  門一關上,沈知蘊直接被宗鎔攔腰抱起,重重摁在沙發里。

  「你幹什麼!」

  沈知蘊躺在真皮沙發里,男人俯身欺上,一手攥著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雙腿則夾住她亂踢的腿,整個人幾乎壓在她身上。

  他炙熱粗重的氣息撲在她臉上,姿勢曖昧。

  「我幹什麼?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宗鎔的聲音森冷,帶著壓抑的怒氣。

  「誰讓你自己搬走的?」

  沈知蘊嗤笑,盯著宗鎔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呵,你是豬腦子嗎?是你說讓我搬走,怎麼,現在又興師問罪?宗鎔,你是不是有病?」

  宗鎔咬牙說道:「我說給你安排新住處,我沒說讓你離開我!那個接你的男人是誰?昨晚,你是不是和他住在一起?」

  「你們倆幹什麼了?你和他睡了?」

  沈知蘊看著宗鎔失控的模樣,很想破罐子破摔,說「對對對,我就是和他睡過覺」了。

  但那是佟悅的老公,她不能為了噁心宗鎔而給佟悅添堵,萬一真誤會呢?

  於是沈知蘊閉口不言。

  宗鎔將她的沉默當做了承認,心中泛起連他自己都無法掌控的酸澀與憤怒。

  手忽然扯著沈知蘊的毛衣下擺,用力往上一扯。

  一截纖細瘦峋的腰映入宗鎔視線里,白得刺眼,往上是白色蕾絲內衣,服帖包裹著欺霜賽雪的肌膚。

  沒有任何印子,連蚊蟲叮咬過的痕跡都沒有。

  宗鎔的指尖捻過那顆紅痣,流連又流連,遲遲捨不得鬆開。

  直到憤怒的沈知蘊忽然咬上他的肩膀。

  她用盡了力氣,咬住宗鎔結實有力的肌肉,嘴裡傳來鐵鏽腥味,逼得宗鎔將她的毛衣拉回腰間,她這才鬆口。

  宗鎔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有一點鮮血滲出來。

  他吃痛,卻沒掙扎,任由她發了瘋似的咬,痛覺反而撫平了他心中的躁動。

  「你是小狗嗎?咬得這麼用力,都流血了。」

  宗鎔忽然就笑了,抬手撫摸沈知蘊的唇,擦去她唇上那一縷血漬。

  「你踏馬有病就去治,在這裡發什麼瘋?」

  沈知蘊表情憤怒,用力將雙手從宗鎔手裡抽出來,抬手就要往他臉上抽。

  宗鎔遊刃有餘握住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裡。

  他先起身,再順勢一拉,將躺在沙發上的沈知蘊拉了起來。

  二人的衣服都亂了。

  尤其是沈知蘊,毛衣卷在腰間,一側肩帶被扯落,那顆紅痣也被他揉到發疼,周圍有密集的指痕。

  宗鎔的襯衫上滿是褶皺,一側領子滑落,露出被沈知蘊咬到出血的肩膀,竟有種莫名的破碎感。

  「昨天接你的那個老外,是你在佛羅倫斯的朋友?昨晚,你在他哪裡睡的?」

  宗鎔深深吸氣,說道:「你知道他已婚嗎?他已經有女兒了!」

  沈知蘊聽到這話,眉心微微皺起。

  「你怎麼知道?你看清楚那個小女孩的模樣了?」

  重點不是小女孩長什麼樣好嗎?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小女孩根本沒有混血基因,是個標準的東方女孩。

  那個老外搞不好被老婆戴了綠帽子而不自知。

  重點是老外已婚已育,卻還勾著沈知蘊,這擺明了是在騙她啊!

  「沈知蘊,介入別人婚姻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我希望你……」

  「你也好意思說這話?你和薛黎勾勾纏纏,怎麼就沒想過你已婚呢?和我講道德?宗鎔,你也配?」

  沈知蘊推開宗鎔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我和誰在一起,不勞你費心,宗鎔,我們只是契約婚姻,你管得太寬了。」

  宗鎔竟然不生氣。

  從他撩起沈知蘊的毛衣,發現她身上沒有歡愛的痕跡,確認她沒有和那個來外上床,他的心情忽然就變好了不少。

  「契約婚姻也是婚姻,起碼在婚姻存續期間,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宗鎔好心幫沈知蘊把毛衣領子整理好,語調微微輕快。

  「我說給你安排新住處,不是讓你一個人搬走,是我和你一起搬,我們是夫妻,當然要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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