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總裁與太太相擁而入
沈知淵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原來他下午要和國外重要客戶洽談生意,此時已經耽擱了很久。
「大哥,你先忙工作,我這邊真挺好的。」
沈知蘊說道。
見狀,沈知淵也沒再強求,起身離開時用冷冰冰的眼神掃了宗鎔一眼,算作警告。
「一起去送送大哥吧。」
看著站在門口的沈知蘊,宗鎔牽起她的手。
「我穿成這樣……」
「你是我妻子,穿我的衣服有什麼問題?而且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若我們不同時露面,怎麼消除流言?」
宗鎔伏在沈知蘊耳邊小聲說話。
沈知淵站在電梯門口,看著那親昵交談的二人,拳頭微微攥緊,眼底滿是陰鬱不甘之色。
到底,沈知蘊還是將大哥送到樓下。
沈知淵徑直走到前台,用指關節敲了敲大理石台面。
「是誰把我妹妹趕去外面淋雨的?」
瑟瑟發抖的女前台疊聲道歉,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總裁太太。」
像是聽到了笑話,沈知淵一聲嗤笑。
「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你是剛來的吧?沒找老前輩打聽打聽,上一個欺負我妹的人是什麼下場?」
女前台已經聽其他同事說過了。
那個劉秘書被太太的大哥拽著頭髮逐層遊行,儼然就是儆猴的雞。
而總裁就袖手旁觀,顯然是默許太太大哥的做法。
沈知淵看了看手腕的表,語氣森然。
「我今天忙,沒空拽著你到處跑,這樣吧,我妹在雨里淋了幾個小時,你就加倍淋幾個小時。」
「敢偷懶騙我,你就是辭職了,我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女前台用最柔弱無助的眼神望向宗鎔,意圖挑起他的同情。
她很聰明,知道利用自己的優勢來俘獲男人的心。
沈知蘊無聲嗤笑。
這一招對宗鎔沒用,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心!
哦不,他有心,他的溫柔與愛意都用在薛黎身上。
宗鎔攬著沈知蘊的細腰,臉色更是陰沉到像是要殺人。
「淋完雨,自己收拾東西滾蛋!」
他又望向臉色煞白的前台經理,說道:「你呢?和她一起淋雨以作懲罰?還是現在就收拾東西滾蛋?」
前台經理想也不想說道:「淋雨!我一定好好反省自己,以後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再犯類似的錯誤。」
說完,前台經理小跑著站在雨幕里,生怕晚一秒就會被辭退。
司機已經將車子開到門口,沈知淵上車前,回頭看著被宗鎔摟在懷裡的沈知蘊,神色有種道不出的複雜。
「真不跟我回去?」
「大哥快去忙吧,改天有空了我回家看你。」
沈知蘊笑著將沈知淵推進車裡,替他關上車門。
「拜拜。」
目送著沈知淵的車子離開,沈知蘊鬆了一口氣。
「我大哥走了,沒必要再演戲,放開我。」
她試圖從宗鎔懷裡掙脫出來,然而他的手依然緊緊鉗著她的細腰,甚至將她往自己懷裡再帶了些。
「你大哥走了,可公司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一批又一批員工從電梯裡走出來,正好看到總裁與太太相擁而入的一幕。
太太穿著總裁的衣服,被總裁親昵摟在懷裡,她低頭一臉嬌羞,總裁則滿面春風嘴角帶笑。
總裁是個嚴肅淡漠不苟言笑的人,可現在,他看上去像個春風得意的新郎官。
下午剛興起的流言自然不攻而破。
回到32樓時,南芳正拎著包準備下班。
看到沈知蘊的衣著打扮,她愣了一愣,語氣疑惑。
「誒?知蘊,你怎麼穿著男裝?我不是給你送了套女裝嗎?怎麼,不合身?」
宗鎔佯裝什麼都沒聽到,冷冷掃了一眼,勾著沈知蘊的腰繼續往辦公室走去。
南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心裡一聲臥槽,逃也似的進了電梯。
沈知蘊伸手去掐宗鎔的腰,奈何男人肌肉結實,沒有半點贅肉,她硬是沒擰住他的肉。
「南芳明明送了女裝,為什麼還讓我穿你的衣服?你是故意讓我出醜?」
宗鎔嘴角帶著笑意,躲開沈知蘊擰他的手。
「那套女裝布料質量太差,哪有我的衣服穿起來舒服?我也是為你好。」
旋即,宗鎔打電話讓保潔進來收拾衛生間。
保潔是個四十來歲的女性,幹活很是麻利,不過半個小時就做完衛生,還將扔在地上的濕衣服裝進袋子裡送去乾洗。
江豐文將女保潔叫到工具間裡,讓她描述裡面的場景。
「太太的內衣褲都扔在地上,總裁的襯衫扣子掉了三顆,應該是被人用力拽掉的。」
「瞧著……他們應該是在浴室里那個啥過,總裁和太太的感情可真好。」
女保潔支支吾吾,但江豐文還是聽懂了。
他若無其事拎著包下班,一坐進車裡,就撥通了薛黎的電話。
「事情要敗露了,我馬上安排出國的航班,你和我一起走。」
薛黎卻不肯。
「要走你自己走,我好不容易等到宗鎔對我的憐惜,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錯過這一次,我就再沒有進入豪門的機會了。」
江豐文的臉色鐵青。
「你這個蠢貨,你竟還在做嫁入豪門的美夢?我告訴你,我一直懷疑你弟弟的死,很可能是沈知蘊在報復。」
「不可能!她失憶了,根本記不起以前的事,你少拿這件事嚇唬我。」
不等江豐文再開口,薛黎已經掛斷了電話。
江豐文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怒火中燒,重重砸在方向盤上。
「愚蠢又貪婪的賤人!」
宗鎔有個重要的跨國會議,他心不在焉開完會,就急匆匆往辦公室趕去。
他參加會議之前,專門叮囑沈知蘊等他。
今晚他們一起回市中心那套頂樓平層住宅,那邊已經收拾妥當,可以入住了,他吩咐過傭人準備晚飯。
推門進去一看,宗鎔被氣笑了。
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撥通沈知蘊的電話,他問道:「你在哪裡?」
「我已經回佟悅家了,桌上留了紙條,你沒看到?」
宗鎔掃視一圈,看到辦公桌上的紙條,是沈知蘊清秀的鋼筆字。
「佟悅來接我,我先回家了。」
回家?那是佟悅和霍德華的家,不是她的家!
他們才是夫妻,他的家才是她真正的家!
他正要說話,電話里忽然傳來小女孩奶呼呼的聲音,像是春天裡的棉花糖,有甜又軟。
「媽媽,你回來了!寶寶好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