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磕到牙齒
「可是……」許霧猶豫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公司里的人會說閒話。」
「有我在，沒人敢說鮮花。」裴聿城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只需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而且，升你上來有我的私心，我想時刻都能看見你，出差時你也能同我一起，最大是……避免了像今晚的事發生。」
裴聿城說話時，一臉真誠很認真，讓許霧不得不相信他。
她點了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裴聿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這才乖。」
他手臂圈在她腰上沒鬆開，兩人距離有些曖昧。
裴聿城幽深的眸子看她，想了想，說：「這事解決了，我們來聊聊，你為什麼大晚上一個女孩子去酒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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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的指尖無意識地攥著衣角，棉質的衣料被捏得發皺。
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慌亂，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帶著未乾的濕意，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酒吧里的喧囂，醉漢的糾纏，以及警局裡那又黑又冷的房間，和那些日夜牽掛卻得不到回應的焦急。
此刻被裴聿城這句平靜卻帶著穿透力的話狠狠勾起，像潮水般在心底翻湧。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被什麼堵住了，一時不知該怎麼和他說。
總不能告訴他，是因為他失聯這十來天，她心裡又亂又慌，對他茶飯不思的，患得患失後，被林曉曉硬拉去放鬆，結果惹上了麻煩吧？
那樣聽起來，倒像是她在為自己的衝動找藉口，甚至還單著幾分博取同情的意味。
「我……」許霧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輕輕的囁嚅，「曉曉說最近壓力大，然後說同組的儀器去放鬆一下，我不好拒絕就去了，沒想到會……」
裴聿城望著她這副欲言又止，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的深邃柔和了幾分。
他能猜到她沒說出口的話，也知道她並不是簡單這幾句話，這裡面一定還有她不想讓他知道的情況。
裴聿城抬手落在她臉側上，輕輕將她垂落在臉頰旁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間划過她細膩的耳廓，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慄。
許霧的身子下意識地縮了縮，卻沒有再往後退。
「以後不准再去那種地方了。」裴聿城的語氣是那種霸道的，卻比剛才柔和多了，甚至還藏著一絲心疼，「尤其是晚上，更不能一個人去，必須要我在。」
「我不是一個人，還有曉曉她們……」
許霧下意識地辯解了一句，說完菜發現，這句話在他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畢竟，最後還是出事了，而她最需要的人，當時也不在身邊。
裴聿城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沒有責備她，只是收緊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將她重新拉回自己身邊。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松木香和淡淡的煙味。
「他們護不住你，以後想出去玩，告訴我，我陪你，或者有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去。」
裴聿城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許霧的心跳漏了一拍，抬眸看向他。
他的眼神深邃而認真，沒有絲毫玩笑。
那一刻，她心裡的委屈和不安仿佛被他溫柔的話語撫平了不少，只剩下滿滿的悸動。
她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好。」
裴聿城看著她乖乖聽話的模樣，嘴角的笑容深了幾分，帶著幾分寵溺。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很溫柔。
指尖還停留在她柔軟的發頂，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遞過來。
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她泛紅的臉頰，長長的睫毛像受了驚的小獸，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他身上松木香，在空氣中釀成一種曖昧到極致的氛圍。
他低頭，視線落在她微張的唇瓣上，帶著水潤的光澤，誘人得緊。
裴聿城心底的情愫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瘋狂地纏繞上來，讓他無法再抑制。
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動作很輕，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許霧的心跳瞬間飆升到極致，像有無數隻小鹿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她沒有躲開，只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緊張的手心都冒出了薄汗。
唇瓣相融的瞬間，是溫熱而柔軟的接觸，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
許霧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笨拙的方式回應著。
她的動作生澀又慌亂，不知道該如何配合，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臉頰燙得嚇人。
「唔……」
一聲輕響打破了這份旖旎。
許霧只覺得牙齒一陣輕微的碰撞感，緊接著，對面的裴聿城動作一頓，顯然也沒料到這個突發狀況。
空氣瞬間凝固了。
許霧猛地睜開眼睛，對上裴聿城眼底的錯愕，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醉人的粉色。
羞赧、尷尬、懊惱……
無數種情緒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會這麼笨，居然接吻的時候磕到牙齒了！
許霧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推開裴聿城，從他腿上彈跳起來，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轉身就朝著二樓『噠噠噠』跑了上去，鑽進臥室里。
裴聿城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指尖殘留著她衣料的柔軟觸感，唇上似乎還縈繞這天的氣息，剛才那一下輕微的牙齒碰撞，帶著幾分笨拙的可愛，讓他愣了幾秒後，眼底瞬間漾開濃濃的笑意。
他低頭，看著自己腿上剛才被她占據的位置，仿佛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連帶著眼底都盛滿了溫柔的寵溺。
剛才那個吻，青澀又純粹，像一顆裹著蜜的糖果，在心底劃開，甜得讓人回味。
片刻後，裴聿城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眼神瞬間變得冷冽起來。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撥通了傅硯辭的電話。
「把今晚酒吧里鬧事的幾個人，給我送進局子裡，查一查找個罪名待半年。」裴聿城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沒有絲毫溫度，與剛才對許霧的溫柔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