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個牌位供起來


  「在醫院裡面治了幾個小時,不僅沒治好,還惡化了。

  

  就跟你說的那樣,腦瘤太影響肝癌的治療了。

  本來肝癌晚期就難治,還加個腦瘤,這邊還沒開始治呢,那邊就腦出血了。」

  「醫生研究了幾個鍾,確定治不了了,直接下了病危通知書,讓救護車把人送回來了。」

  「啊?這就放棄治療了?要不送到首都去治一下?」

  周勇疑惑的問道。

  「送哪裡去都沒用了,二愣子的情況越來越差,最多就還能夠撐幾個鐘頭了。」

  「準備吃席吧。」

  周國富心情有些複雜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去看看,送他最後一程?」

  「也行。」

  周國富是村長,於情於理該去慰問一下。

  周勇熱心腸願意去,自然是好的。

  「村長你在這等一下。」

  周勇說著,轉身回房間,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包銀針出來。

  周國富也沒有多問。

  兩人趕去二楞子家。

  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二愣子家外。

  二愣子家裡,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村子裡的人聽到消息趕過來的。

  雖然周安華兩口子在村子裡名聲並不好,但人死為大,再大的仇恨,這會也該放一放了。

  此時,張芳的哭聲此起彼伏的。

  幾個村子裡的老嫂子在安慰張芳。

  周安華紅著眼,蹲在旁邊抽大煙。

  「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孩子幾歲的時候就燒壞了腦子,這才二十多又得了肝癌……」

  周勇有一些無奈。

  二愣子變成這樣子,可不能夠歸咎於命苦。

  主要是因為這兩口子對於孩子的教育和身體健康一點都不重視。

  肝癌晚期,肯定不是一天就形成的。

  二愣子估計之前喊過幾次,但兩口子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人都暈倒了,還想著找周勇訛錢呢。

  要不是大夥勸他們去醫院看看。

  二愣子估計到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但現在,人都已經這樣了,再說些風涼話也沒意義。

  周勇掏出一萬塊錢,遞給周安華。

  「華叔,二愣子變成這樣誰也不想看到。

  這是一點心意,你別嫌少。」

  正抽著煙的周安華抬起頭來,看到周勇,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現在也沒心情訛錢了。

  只是沒想到,周勇居然會主動給錢。

  看這一大沓錢,估摸著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這錢我不能要你的!」

  周安華連忙擺手拒絕。

  「二愣子變成這樣子,我們兩個有很大的責任。

  都怪我們平時缺德事做多了,現在遭報應了。」

  這才幾個小時不見,周安華顯得滄桑了許多。

  也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

  周勇嘆息一聲。

  但凡他們兩個能夠早點醒悟,二愣子也不至於躺在床上。

  周安華抽完一根煙。

  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站起來。

  對村民們說道。

  「鄉親們,以前我們兩口子做了很多錯事,實在是對不住了!」

  村民們見到周安華這動作,都有一些懵。

  這時候,你說這些幹啥?

  「華子,沒事,大家都沒放在心上。」

  「事情都過去了,大家也不會記恨你的。」

  雖然他們心裡肯定多少有些不爽,但人家孩子都要死了,這時候再說風涼話那不是討打嗎?

  「不,我知道我們以前做了不少缺德的事情。」

  周安華說著,對著眾人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們,誰要是有辦法,救救我孩子。

  誰要是能夠把二愣子救下來,我一輩子給他當牛做馬都行!」

  張芳見狀,也跟著一起跪了下來。

  「你們兩口子,這是幹嘛呢?」

  村民沒想到兩人會來這一出,連忙上前將人給扶起來。

  醫生都沒辦法的事情,他們能夠有什麼辦法?

  周安華心裡也清楚,但他確實沒有別的招了。

  周國富此時,看向周勇。

  「阿勇,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

  周勇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華哥,芳姐。」

  周國富得到周勇的肯定回答之後。

  高聲說道。

  兩人聽到周國富的話,紛紛將希翼的目光望向周國富。

  他畢竟是村長,認識一些厲害人物也很正常。

  「阿勇說他能試試。

  不過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面,要是沒治好,你們可不許賴上阿勇。」

  村民聽到周國富的話,驚訝不已。

  「這可是醫生都說沒辦法的肝癌晚期,阿勇能治?」

  「人命關天,這事可不能瞎說!」

  眾人議論紛紛。

  「阿勇,你能治?」

  周安華頓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向周勇。

  周勇點了點頭。

  「大家也知道,我妹妹病了很多年,這些年我也自學了一點醫術,但沒有出手救過人。

  如果不是看到二愣子這種情況,我肯定是不敢出手的!」

  大家也都明白,周勇不是正兒八經的醫生,這要是出手出了事故,他肯定擔不起責任。

  他完全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高高掛起。

  就算二愣子死了,也跟他沒關係。

  但周勇願意出來嘗試,肯定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

  「阿勇,你儘管治,要是能夠把二愣子治好,我們一家給你做個牌位供起來!」

  周安華連忙說道。

  張芳此時也只能夠哭著連連點頭。

  「唉,既然這樣,那你們都出去吧,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進來。」

  周勇說道。

  一眾村民對視一眼。

  乖乖的退出了房子。

  「阿勇,你要不要我打打下手啥的?」

  周安華期盼的看著周勇。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搞得定。」

  周勇搖了搖頭。

  聽到周勇的話,周安華有些無奈的退出了房間。

  等人全都走後。

  周勇取出銀針。

  將二愣子上半身的衣服脫掉。

  開始扎針。

  肝癌是在上半身,褲子當然是不用脫的。

  好一會兒之後,二愣子的身上扎了幾十根針。

  周勇又在他的腦袋上扎了十幾針。

  二愣子的這個情況,光是治療肝癌是好不了的。

  肝癌是這一兩年的事情。

  但腦瘤可是幾十年的。

  所以對於醫院的醫生來說,只治療其中一種,是沒有用的。

  必須要兩種一起治。

  但這兩種病任何一種都是難度極高的。

  兩者一結合,難度更是指數增長。

  別說縣城的醫生了。

  整個龍國,就沒幾個醫生有把握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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