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懷了就生
虞聽眠低頭:「已經過去很久了,決不會給霍總添麻煩。」
面容平靜,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甚至連眼下的情緒都沒絲毫波瀾。
虞聽眠,她是木頭人嗎?
一陣說不出的煩躁從心口撞上來。
霍均赫頂腮冷笑,熄滅煙,扣住她的手,一路將她拽到車邊,打開后座車門。
虞聽眠疑惑:「霍總?」
話音未落,他抵著她的後腦,把她按進車內,長腿勾關車門,俯身傾壓在她身上。
虞聽眠推住霍均赫,偏過頭:「你還要去陪語蘇過生日。」
霍均赫擒住她的手舉過頭頂,捏著她的下巴,強行擺正她的臉。
那雙杏眼裡終於有了波瀾,水光瀲灩,讓他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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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次,再去不遲。」
他低頭,噙住粉嫩的櫻桃小嘴。
竟然想兩頭跑?
他把她當什麼?
虞聽眠發了狠,含住他的舌尖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在霍均赫唇間盪開,他擰眉冷色看過來,卻沒絲毫要起身的意思。
虞聽眠心虛,側過頭躲開他的視線:「車裡沒T。」
結婚幾年,她規規矩矩地避孕,從不給霍均赫添不必要的麻煩。
這是她的優點。
可此時,卻讓霍均赫煩躁。
大手覆上她嬌嫩的皮膚輕輕滑動。
突然,他一把扯開薄如蟬絲的絲襪:「懷了就生。」
嗡嗡—
掉在縫隙里的手機震動,柳語蘇的專用鈴聲在寂靜的車裡格外清晰。
霍均赫坐起身,撿起手機接通。
「哥。」隔著聽筒,柳語蘇詢問,「馬上就要十二點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以前她的生日,霍均赫都會陪她過,已經成了習慣。
可是這一次,他竟下意識轉頭看向旁邊的虞聽眠。
她低著頭,髮絲凌亂,雙臂抱在身前,白色襯衫下露出黑色內衣邊緣,神秘、魅惑。
他扯松領帶,微舒口氣:「還在忙。」
「可是……」
柳語蘇還在說話,虞聽眠湊近,水波瀲灩的眸子看向他,做了個開車的手勢,用唇語問:「要我送你過去嗎?」
口紅在她嘴唇四周暈得亂七八糟,是他的傑作。
臉頰上生理性的紅暈都還沒褪下去,就如此冷靜,要送他去另一個女人身邊?
好!
她真是好得很!
「我說了,在忙。」
沒理會柳語蘇,霍均赫直接掛斷電話,順手關機扔在前座中控台上。
砰—
手機像砸在虞聽眠心上,她後背驟然收緊,目光微顫,扭頭望過來。
「你不用……嗯!」
下巴被霍均赫捏住,他傾身而下,咬住她的唇。
帶著捉摸不定的慍怒撬開她的貝齒,一路長驅直下,堵得她發不出聲,剩下的話全都化作嗚嗚咽咽的呻吟。
就算虞聽眠再怎麼不願意,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這種事情上二人合拍極了。
夫妻幾年他最清楚如何點燃她的身體。
一次又一次,等霍均赫結束她早就軟成一灘水,無力地倒在座椅上,昏昏沉沉中連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等虞聽眠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在自己的大床上。
她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來,翻個身迷迷糊糊地還想再睡,電話催命似地在頭頂響。
虞聽眠閉著眼,手在頭頂處胡亂摸索一圈,接起電話:
「餵。」
霍均赫冰冷的聲音砸過來:「一小時之內來醫院。」
虞聽眠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心頭寒意翻湧:「我下不了床。」
昨晚他是如何折騰她的,自己不知道嗎?
她到現在還渾身酸軟,翻個身都腰疼,兩條腿軟得麵條一樣,一點力氣也沒有。
「哥,沒事,我能撐得住。」
柳語蘇聲音虛弱無力,還夾雜著低沉的啜泣聲。
霍均赫聲音更冷:「來不了,你知道下場。」
虞聽眠打了個冷顫,強撐著坐起身:「好。」
掛了電話,鼻尖酸澀,眼眶腫脹,她昂起頭將淚意強憋回去,拖著軟塌塌的雙腿爬下床,換身衣服驅車趕到醫院。
霍均赫的助理陳耀早就在醫院外等著,直接將她帶去三樓抽血。
殷紅的血液裝滿試管,總共抽了400ml,最大量。
抽完虞聽眠面色蒼白,耷拉著腦袋,虛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叮咚—
電梯停下,柳語蘇挽著霍均赫走出來,在虞聽眠面前站定。
「虞小姐,真不好意思還要特意麻煩你跑這一趟。」
柳語蘇以拳抵唇,輕咳兩聲,「昨晚哥陪我玩得遲了些,我有些心臟不舒服,只能麻煩你過來。」
虞聽眠虛弱地睜開眼,面無血色,嘴唇乾澀,那雙烏黑的眼睛空蕩無神,疲累地看向面前二人。
難怪今天醒來他已經不在了,原來是忙著去照顧其他女人了。
精力之好,真讓人佩服啊。
她扯扯唇角站起身。
昨天折騰得太狠,又抽了那麼多血,虞聽眠站立不穩,險些摔倒。
霍均赫伸手,扣住她的手臂扶穩。
皮膚冰得如同石塊。
他皺眉:「手怎麼這麼涼?」
虞聽眠聽得好笑,讓他一次性抽400ml試一試。
她推開他的手,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搖搖頭:「這裡還需要我嗎?不需要的話我想去看看醫生,昨晚你太狠傷到我了。」
霍均赫心口微沉,剛想說話,柳語蘇已經歪著身子倒進他懷裡:「哥,我頭暈。」
他虛攬住她的肩膀,還沒開口,虞聽眠已經繞過他,扶著牆緩步離開。
看著她被光暈吞沒的背影,霍均赫一向平靜的眼中划過絲波瀾。
柳語蘇看到清楚,薄唇緊抿,臉色鐵青。
以為勾著霍均赫睡了她就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了嗎?
賤人!
虞聽眠離開三樓,直接去二樓產科,閨蜜阮蔓蔓的辦公室。
一看她臉色白成這樣,阮蔓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倒了杯紅棗枸杞水端給虞聽眠:「霍家還有沒有點人性了?上次抽血到現在還沒到三個月呢又抽,霍均赫是想把你抽乾了好養活他妹妹嗎?」
虞聽眠抿著熱水,嘴角扯出虛弱的笑容:「當初是我自己答應做柳語蘇的血包,怪不了他。」
「可是……」
虞聽眠抬手,打斷她的話:「蔓蔓,我想問你,抽過血能吃避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