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裝醉
阮蔓蔓再過兩日就要啟程出國進修,正好阮蔓蔓說起在家開個送別會,虞聽眠索性留在好友家中,兩人一同扎進廚房忙活。
這是難得的輕鬆自在時刻,洗菜、切菜、翻炒,廚具碰撞間伴著歡聲笑語,沒有霍家的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很快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滿餐桌,香氣四溢。
「我把楚見清和林彥舟也叫來了,人多更熱鬧呢!」阮蔓蔓一邊擦著手一邊說著,語氣歡快。
虞聽眠明白阮蔓蔓是為了給自己製造和楚見清見面的機會,心裡湧起感動,笑著點頭:「也好,剛好大家都在,聊聊天也安心。」
沒過多久,楚見清和林彥舟先後進門,屋內瞬間熱鬧起來。
阮蔓蔓拿出備好的酒,一一給眾人倒上,唯獨給虞聽眠遞了一杯鮮榨果汁。
「「今天咱們不醉不歸,慶祝我順利出國!」
「至於你嘛,你身子弱,就給我喝這個的了!。」
虞聽眠接過果汁,心領神會,她現在懷有身孕,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全程只喝無酒精飲品。
四人舉杯相碰,阮蔓蔓眉眼彎彎,滿是期待:「也祝你們都順順利利,等我回來,還要像這樣聚在一起!」
放下酒杯,林彥舟隨口聊起:「最近科室事情太多了,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可不是嘛,」阮蔓蔓跟著附和,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酒,「聽眠,你最近在霍家,沒人再為難你吧?」
「暫時還好,都能應付。」虞聽眠語氣平淡,避開敏感話題,轉而看向楚見清,「你的那些事情,處理得還順利嗎?」
楚見清瞬間會意,不動聲色地應道:「還算順利,就是有些瑣事纏人,一時半會兒收尾不了。」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便完成了暗中交流,一旁的兩人絲毫沒有察覺,依舊聊著出國後的生活規劃,氣氛輕鬆又熱鬧。
酒過三巡,阮蔓蔓和林彥舟聊得興起,虞聽眠藉機起身:「我去趟衛生間。」
楚見清見狀,也立刻藉口倒水跟了過去,在衛生間門口的走廊處停下,壓低聲音。
「學姐,公司的事目前都沒問題,但調查學長的事依然有阻礙,能查到的線索全斷了,早年的錄像是被人刻意抹掉。」
「我知道了。」虞聽眠靠在牆邊,指尖微微收緊,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這件事你不要繼續查下去了,我自會另想辦法。」
虞聽眠不傻,楚見清刻意沒有說太明白,但話里的意思卻是明明白白告訴她,有人故意阻止著不讓她調查出真相。
這個人到底是誰?
聚會過半,虞聽眠手機不停震動,她瞥了一眼後便沒有理會,任由鈴聲自動掛斷,轉而繼續和眾人閒聊。
另一邊,霍均赫開完會後終於騰出空閒,接連打了兩通電話,虞聽眠卻全都未接。
他心頭莫名焦躁,打電話回去後從保姆嘴裡得知她去了阮蔓蔓住處,立刻就趕去,車速飛快,心裡滿是不悅。
不過二十分鐘,門鈴再次被按響,楚見清起身開門,看清門外的人後,冷聲發問,「霍總?你來幹嘛,」
霍均赫目光掃過屋內,語氣不善:「虞聽眠呢?」
本就因為對方不接電話而感到煩躁,看到楚見清的身影,他臉色愈發陰沉。
楚見清上前半步擋了擋,語氣客氣卻疏離:「霍總,我們朋友聚會,聽眠她……」
話沒說完,就看見林彥舟伸手輕扶著虞聽眠的胳膊從衛生間走出。
虞聽眠垂著眼,腳步虛浮,腦袋微微耷拉著,髮絲凌亂,一副不勝酒力的脆弱姿態。
這一幕徹底刺痛霍均赫的眼,積攢已久的焦躁和醋意瞬間爆發。
他大步上前,一把推開林彥舟,直接將虞聽眠打橫抱起,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力道強勢又帶著幾分失控。
「霍均赫!你幹什麼!」楚見清上前阻攔,厲聲呵斥。
「我的人,還輪不到你們管。」霍均赫眼神冷厲,掃過屋內眾人,抱著虞聽眠轉身就走,關門聲重重響起,震得屋內空氣一靜。
阮蔓蔓起身要追,被楚見清拉住,搖了搖頭:「他不會傷害學姐的,我們別衝動,學姐自有打算。」
一路疾馳回到霍家老宅,霍均赫將她輕輕放在臥室床上,動作不自覺放輕,褪去了方才的強勢,多了幾分無措。
他蹲在床邊,看著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人,臉頰泛著淺紅,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平日裡清冷銳利的眉眼,此刻顯得溫順柔弱。
他嘆了口氣,起身拿來薄毯,小心翼翼蓋在虞聽眠身上,指尖拂過她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藏不住的繾綣與無措,輕聲呢喃:「聽眠,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明明說過不會離婚,明明會給你一切,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我,還不願意接我的電話。」
「在你心裡,我就一點兒不重要嗎?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他絮絮低語,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在意。
突然,熟睡的虞聽眠眉頭緊皺,嘴唇輕動,帶著醉酒後的含糊呢喃,聲音輕得像嘆息,卻清晰傳入霍均赫耳中。
「唐書隸,我好想你!」
短短一句話,瞬間擊碎霍均赫所有的溫柔與隱忍,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他猛地俯身,扣住虞聽眠的後腦,狠狠吻了下去,力道粗暴又帶著極致的懲罰,像是宣洩所有的不甘與憤怒。
虞聽眠緊閉著眼感受著唇上的粗暴力道,指尖輕輕掐了自己一下,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精準滴進霍均赫的唇齒間。
冰涼的淚珠瞬間燙醒了失控的霍均赫。
他動作猛地僵住,看著她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無力感取代了滿心的瘋狂與怒火。
他終究,捨不得傷她。
霍均赫站起身,心煩意亂到了極點,眼底滿是猩紅與痛苦,再也不敢多看床上的人一眼,轉身大步走出房間,重重帶上房門,將滿心狼狽盡數關在屋內。
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響,床上原本「醉酒」的虞聽眠,瞬間睜開雙眼,眼底一片清明,沒有半分醉意。
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淚痕,剛才的柔弱與無助盡數褪去,只剩沉穩與心機。
方才楚見清說調查陷入瓶頸,普通渠道根本查不到深層真相。
那她唯一能藉助的,就只有手握權勢的霍家,或許只有霍家,才能調動資源查到那些被掩埋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