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為何還是不行!
此時的會客廳,表面平靜中隱藏著暗流涌動。
算上戴沐白,星羅帝國一眾八人。
領頭之人名為趙凌雲,魂力八十四級,他是星羅帝國的文淵侯,也是戴沐白的支持者。
在他旁邊,是一位白髮老者,名為趙凌霄,八十五級魂斗羅,是趙凌雲的叔父,平時沉默寡言,一心只為家族興衰。
趙凌雲身著暗紫色長袍,雙目狹長,深青色的瞳孔看向首位的寧風致,似乎失了耐心,
「寧宗主,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你們七寶琉璃宗身為天斗帝國的護國宗門,一直攔著我們,這可不利於兩國的和諧吧。」
寧風致淡然一笑,「趙家主說笑了,你們來我天斗帝國,帝皇已經交代過本宗主,要好好招待你們。
至於攔你們,這可無從談起吧,朱竹清是我七寶琉璃宗的客人所託,也是家女的好友,她如今正昏迷。
客人未歸,這人本宗主自然不會讓你們帶走。」
聞言,戴沐白沉不住氣了,他厲聲道:「朱竹清是本皇子的未婚妻,你們如此禁錮她,難道是想挑起兩國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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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
就在此時,蘇閒跟著劍斗羅從旁邊天窗飄然落下,他毫不客氣道:「就你一個懦弱求生的皇子,能代表整個星羅帝國嗎?當真可笑。」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戴沐白牙齒緊繃,忽地看向趙凌雲,「文淵侯,給本皇子拿下他。」
趙凌雲頷首,一股魂力強勢沖向蘇閒,
劍斗羅臉色微變,他還在蘇閒身旁,此人竟敢一言不合就動手,根本沒把七寶琉璃宗放在眼裡,於是他手指一划,
韻白虛幻的七殺劍瞬間頂在趙凌雲的喉頸處,
只要趙凌雲敢再前進分毫,七殺劍能瞬間削掉他的腦袋。
冰冷的殺意讓趙凌雲滲出了冷汗,他恐懼地後退半步,心臟撲通地撞擊起來。
寧風致輕嘆一聲,語氣清冷,
「文淵侯,在我七寶琉璃宗就要守規矩,蘇閒小友是我宗客人,若是再隨意動手,死!」
死字一出。
趙凌雲臉色瞬間蒼白,眼眸不由看向蘇閒,他想不明白一個年輕人為何有如此大的面子,竟然能讓七寶琉璃宗如此護他。
無奈,他只能道:「寧宗主,本侯也是受皇子之命,還望見諒。」
他確實怕了,面對超級斗羅,一百個他綁起來也不夠打的。
戴沐白看著趙凌雲灰溜溜地回來,臉色也跟著難看,
他道:「寧宗主,這蘇閒既然已經回來,是不是該放人了?」
寧風致沒搭理他,而是看向蘇閒,說道:「小子,這幾人再怎麼說也是星羅帝國的權貴,本宗主看在榮榮的面子上,已經答應幫你救人,至於現在的情況,本宗主可管不了那麼多…」
老狐狸!
寧風致一開口,蘇閒就知道他在權衡利弊,
若是他不拿出一些足夠的籌碼,恐怕寧風致不會堅定站在他這邊。
不過,蘇閒也有準備,離開冰火兩儀眼時,他帶走的綺羅鬱金香就是為了此刻。
於是他在劍斗羅耳邊低語幾句。
聽蘇閒所言,劍斗羅的眉頭明顯震動了一下,
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寧風致身邊。
寧風致疑惑地看著劍斗羅,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劍叔這般急切了。
可當他聽清劍斗羅說的事情,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快速走向蘇閒,儒雅的面龐由於激動顯得有些紅潤,急迫道:「你所說是真的?」
蘇閒頷首,「絕無戲言!」
寧風致開懷一笑,手中權杖接連三次砸在地板上,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可終究只是徒勞。
於是他霸氣開口:「小子,你想怎麼處理這些人?只要他們不死在七寶琉璃宗,本宗門都能依你。」
他這一說,趙凌雲直接彈射起身,臉色極其難看,「寧宗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寧風致不屑與他解釋,目光依舊灼灼的看著蘇閒。
蘇閒壞笑道:「我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把他們統統丟出七寶琉璃宗就行。」
聞言,寧風致敲了一下地板,「劍叔,把他們丟出去吧。」
劍斗羅剛要動,戴沐白站起身急忙道:「慢著寧宗主,不管蘇閒答應給你們什麼好處,本皇子願出一千萬金魂幣,只要貴宗把蘇閒和朱竹清交給我們就行。」
「沒得商量!」寧風致一言否決,事關七寶琉璃宗的興起,豈是這種凡俗之物能夠比擬。
於是道:「我七寶琉璃宗富可強國,不稀罕你那三瓜倆棗。」
見寧風致軟硬皆不吃,戴沐白頓時急了,他喊話蘇閒,「是男人就和我單挑。」
蘇閒一聽,笑了。
單挑?他最喜歡了。
二話不說,蘇閒一個箭步衝出,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手掌已經死死鎖住戴沐白的脖頸。
接著用力砸在地上,「和我單挑,你也配。」
如今的蘇閒,魂力已經不弱於戴沐白,而體魄更是碾壓,戴沐白在他手裡,可小雞崽沒太大區別。
趙凌雲反應過來,想要出手,可一道劍光瞬間打消了他的念頭。
只能悻悻地看著戴沐白被暴揍。
蘇閒也不客氣,根本不給戴沐白露出恐懼的機會,拎著他就是一通亂砸,
嘴裡還不停道:「這幾年,都是你摁著老子打,如今這是怎麼了,真弱得讓人無語,星羅帝國的喪家之犬跑到天斗,還真是一坨答辯。」
很快戴沐白就被砸得頭破血流,可蘇閒還不解氣,他拎起戴沐白,
看向寧風致,「寧宗主,我帶他去朱竹清哪裡一趟。」
他想當著此人的面,正式宣布主權。
寧風致點點頭。
看戴沐白被帶走,趙凌雲他們慌了,可還沒起身。
劍斗羅道:「誰動,誰死!」
……
臥房裡,寧榮榮正趴在床邊休息,在她旁邊治療系魂斗羅正不間斷地給床上的朱竹清輸送魂力。
應著門聲,蘇閒急切地走了進來。
寧榮榮醒來,驚訝地看著蘇閒,「蘇大哥,你回來了!」
蘇閒點頭,接著隨手把戴沐白扔在門後。
他快步來到床邊,把相思斷腸紅放在朱竹清的手邊。
他用魂力取了一滴朱竹清的血滴在花淚間,
血落無痕,還是沒動靜!
蘇閒怔住了,「為何還是不行!她都用命守護我了,難道這種愛也有雜念?」
真是可笑啊,原著小舞不過思念唐三,便能摘下此花,他和她憑什麼都不行?
隨著最後的希望破滅,蘇閒感覺整個腦袋都是懵的,強烈的無力感讓他失了神,
他像丟了魂一般,晃蕩到戴沐白的面前,
一腳踢了上去。
蘇閒失笑道:「她是你未婚妻,你救不了她,我愛她,我也救不了她。
哈哈哈,賊老天。
你踏馬真會開玩笑,讓我和這個懦夫一樣無用。」
看到蘇閒落魄的樣子,戴沐白似乎恢復了一些精神。
他強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靠在牆邊,像當初欺負蘇閒一樣,譏諷道:「現在認識到自己廢物了,太晚了。朱竹清這個賤人不是對你有意思嗎,
不如你們一起去死好了,嘎嘎……」
聞言,蘇閒眼睛突然爆紅,他死死掐住戴沐白的脖子,順著牆壁把他拎了起來。
「若是竹清有事,我蘇閒發誓,定會踏平星羅帝國,把你們吃人的皇室徹底埋葬,而你戴沐白就是千古罪人……」
就在蘇閒憤怒出聲的時候,朱竹清的指尖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