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痛苦並快樂著
清脆的驚呼聲驟然響起。
寢宮內的兩人瞬間回神,同時轉頭看去,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致。
「娜娜!」
兩人異口同聲,語氣帶著幾分慌亂,皆是有些手足無措。
胡列娜臉頰瞬間通紅,滿心慌亂,不敢再多看一眼,羞赧至極地轉身飛奔離去,心臟砰砰狂跳,心緒紛亂如麻。
殿內瞬間恢復安靜。
比比東臉頰紅的滴血,嬌媚地白了蘇閒一眼,嗔道:「都怪你。」
蘇閒低笑一聲,很無辜道:「怎麼能怪我?明明是姐姐太過動人,讓人家情難自禁吶。」
比比東羞得埋首,輕輕推了推他:「快些起身,我要去沐浴一番,休養身心。」
蘇閒壞笑著也跟著起身:「正好,我陪你。」
比比東眉眼彎彎,帶著淺淺嬌羞,沒有拒絕。
……
接下來的三日,兩人居於寢宮之中。
白日:靜心休養、穩固本源。
夜間:海浪拍岸,嬌喘不斷。
徹底擺脫羅剎神聯繫的比比東,也褪去了所有陰邪戾氣,至於往事也在她心中逐漸淡化。
不過她的邪緣果進度值也沒有突破90%,卡在了89%。
這讓蘇閒心中有些難受,不過有些事情也急不得,畢竟到目前為止,也只有柳二龍的邪緣果達到了道果階段。
而胡列娜,在離去之後輾轉難眠數日。
從最初的震驚、錯愕,到慢慢理清心緒,漸漸想通了一切。
她知曉老師一生孤苦、受盡磨難,蘇閒的出現,是照亮比比東一生的光。
數日沉澱,兩人的關係已成定局。
而她也和蘇閒有那層關係。
所以對於三人來說,總要有一人站出來打破這僵局,而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在第三日清晨。
胡列娜親手燉製了滋補湯藥,打算給休養的兩人補養身心,順便聊一聊三人之間的事情。
她端著湯盅,緩步來到寢宮門前,很不巧碰到了開門的比比東。
四目相對。
一瞬間,微妙又淡淡的尷尬氣息,悄然瀰漫在兩人之間。
「老……老師。」
胡列娜輕聲喊道,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比比東的眼睛,「這是我煮的補湯。」
比比東接過。
她看著胡列娜,微微一笑,「一起進來吧!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其實比比東更看得開一些,因為蘇閒已經告訴了她,自己也和胡列娜有過交合之實。
「啊?」胡列娜微微一愣,臉頰一下子紅了。
她雙手扯著裙擺,低聲呢喃道:「老師你都知道了?」
比比東輕點頭。
等兩女走進寢宮時,蘇閒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坐在茶桌前悠閒地喝著茶。
看到胡列娜進來。
他自然熟絡地打起招呼,「娜娜,三個月不見有沒有想我?」
「唰~」的一下,胡列娜的俏臉瞬間紅透。
她嗔怪的瞪了蘇閒一眼,反駁道:
「誰會想你,前兩日不是剛見過。」
蘇閒笑笑,不再逗她,「坐吧,這湯我們三人一起喝吧。」
兩女順勢坐下。
比比東還好,她是見過世面的。可胡列娜如坐針氈一樣,她一直都低著頭,雙手一會兒互相縈繞,一會兒扯著裙擺。
感覺很忙碌的樣子。
直到一杯補湯落在胡列娜眼前,她才抬眸望去。
比比東淺笑的看著她,「娜娜,你我之間的關係就沒必要這般扭捏了吧。
這樣吧,我先表個態。」
比比東溫柔的看著娜娜,「以後在外,你喊我老師。在內,你和言蘇一樣,就喊我姐姐吧。」
胡列娜身體一僵,她感激的看著比比東,其實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若是比比東不能接受,而她身為弟子,自然要草草離場,委屈自己也要默默祝福二人。
至於現在這個結果,是她料想不到的,也是她最想要的。
而旁邊的蘇閒,已經樂開的花。
她靜靜的看著兩女交談,一妖媚,一嫵媚。再配上兩人絕美身材和美貌,蘇閒不自控的戰意昂揚起來。
他色眯眯道:「娜娜送的湯還真補啊,感覺一會要是不消耗一下,恐怕會流鼻血哦。」
比比東一聽,頓時朝著蘇閒翻了一個白眼。
而胡列娜直接起身,忍著臉的漲紅,道:
「姐姐,我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她也不等比比東是否同意,直接落荒而逃。
她剛能接受自己和老師這種關係,但並不代表她能接受和老師這麼快去服侍言蘇。
等殿門閉合。
比比東起身坐在蘇閒懷中,修長的手指掐向他的腰間。
「你可真壞。這麼多年來,我從未見過娜娜不等我發話的時候。」
蘇閒壞笑道:
「還是那句話,真不能怪我啊。你和娜娜簡直就是天賜的尤物,真沒有哪個男人能扛得住。」
比比東輕輕搖頭,
「我倒是無所謂,但娜娜再怎麼說也是我的親傳弟子。
你不能強迫她,不然……哼哼……」
只見她的手指擺成了一個剪刀狀。
意思你懂的!
「大膽!」蘇閒猛地起身,抱著比比東走向大床,根本不給她驚呼的機會。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比比東的嗓音已經轉音。
……
夜半三更,蘇閒才從比比東的寢宮離開。
他著急離開史萊克已有三日。
若是再不回去,恐怕柳二龍就要來找他了。
於是蘇閒趕緊回到聖子殿,踏過傳送陣直接出現在柳二龍茅草屋的後面。
而他一出現,就見兩女正蹲守在傳送陣旁。
「這不就回來了!」
兩女直勾勾的看著蘇閒。
蘇閒心中一凜,裝模作樣道:「都在哈,這兩天有個著急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就……」
可沒等他說完。
柳二龍嘴角淡出一抹微笑,「聽說外面有人的男人,才會很忙。」
說完她看向千仞雪,「你說對吧,雪兒?」
千仞雪很認同的點頭,
「姐姐說的對,男人越是很忙,說明外面越是有人,還不少嘞。」
柳二龍道:「那面對這種情況,雪兒覺得我們該怎麼做呢?」
千仞雪應道:「切掉壞傢伙……顯然是不行的,那就用廢它。」
……
說完,也不顧蘇閒有無反抗。
茅草屋內,不問春色,不問柔情。
全部亂做一團,主打的一個主題,就是榨乾。
蘇閒痛苦並快樂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