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抓住了
「六千!」
一道驚呼從沈青禾身後響起,陸小滿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瞧著存摺上的數額。
沈青禾還來不驚訝,陸小滿已是氣勢洶洶地朝外面追了出去。
「大哥!咱家不是被二嫂和奶奶掏空了嗎!你哪來這麼多家底,你騙我!我要最新款的回力運動鞋!」
原地,沈青禾:「……」
傻妹妹,被掏空的只是你們老陸家,不是陸崢北本人啊。
知道這一份錢是陸崢北的私人財產,沈青禾也不再有心裡負擔。
雖然不知他用意,但她心裡也感到一絲欣慰,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說明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晌午。
陶桂琴和陸慶國心裡憋著氣,門都沒有出,做飯的人便成了住在娘家的陸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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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她是陶桂琴撿來的孩子。
陶桂琴剛嫁進陸家頭兩年,肚子一直沒動靜,陸慶國要跟她離婚時,她撿到了陸招娣。
都說撿來的孩子或許能帶來弟弟妹妹,陶桂琴便起了個這名兒。
沒想到後來她真的懷上了孩子,也就是陸崢北。
後面又懷了老二老三,老四,還有陸小滿……
陸招娣話不多,比起來陸崢北更是喜歡沉默,把下好的麵條端到沈青禾面前就又躲回了屋裡。
就像旁人說的,她只是一個賴在娘家不走的大姑姐。
老陸家的主人,遲早是她的這些弟媳,為了能安穩地在娘家住下去,她儘量不招惹這些弟媳婦們。
她住在娘家的原因也很簡單。
不過是生了個女兒,不招丈夫公婆的待見,生女兒時又傷了身子,被判了無法再懷孕的死刑。
這年頭,重男輕女太正常了。
牆上標語貼的是生男生女都一樣,可是老百姓的思想,哪裡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就在這時陸崢北從外面回來了。
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個剃著平頭的小伙子,身材板正,老老實實地跟在陸崢北的身後。
「嫂子,沈如梅抓住了。」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沈青禾激動得一下站起來,又坐下去,迫不及待地問:「在哪裡?」
「在老沈家。」
原來,昨天沈青禾在老沈家鬧事之後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沈如梅當晚就偷偷摸摸摸了回去。
正如沈青禾所說,沒有介紹信她根本就跑不遠。
鎮上的每一個招待所要介紹信,哪怕是睡大街,都有巡邏的治安隊。
沈如梅東躲西藏,終是忍不住正月里的寒冷,悄摸摸地回了家。
這一回去剛好。
沈青禾早就請陸崢北找人看住了老沈家,剛好抓她個現行。
只是大晚上的,陸崢北找來的那幾個兄弟也沒打擾他們睡覺,等到第二天,才派人來大河村通知陸崢北。
好啊。
沈青禾匆匆把碗裡的麵條扒拉乾淨,撈起旁邊的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發。
「走,回沈家。」
……
老沈家。
已經過去一個晚上,小院子裡還是像剛被傻根爹娘剛打砸完似的亂七八糟。
沈青禾一進院子,就看到了被綁起來的沈如梅。
在她的身邊,還有四個體格子健碩的平頭小伙,把她看得死死的。
沈有福和李秀蘭抱在一起,心疼地看著沈如梅,卻又礙於幾個小伙子在場,不敢上前一步。
見到沈青禾回來,李秀蘭當即喊道:「青禾,你看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兒,還不趕緊讓人把你姐姐放了,她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受得住這種事啊!」
沈青禾看都沒看她一眼。
似乎聽到了動靜,昏昏沉沉的沈如梅睜開雙眼,看到是沈青禾,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嫉恨。
「沈青禾!」
她目光恨恨地瞪著沈青禾,掙扎著,毫無形象地嘶吼道:「你為什麼沒有嫁給李傻根!你要是嫁給李傻根,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沈青禾歪了下腦袋,「你說什麼?」
沈如梅呸了聲,「你別跟我裝了,你還不知道吧?李傻根要摸的人本來就是你!是你害了我!」
沈青禾:「……」
之前,她還只是猜測,如今聽沈如梅這麼一說基本能確定了。
李傻根這個人,是真的小時候燒壞了腦袋,可惜高燒沒有燒掉他的本性,長大了之後見到女人就脫衣服,上手摸對方,嚇壞了村里不少小姑娘。
那天清早,聽說是沈如梅一出門就撞上了李傻根。
當時的李傻根不知道發什麼瘋,只穿了一件大棉襖,見到沈如梅就一脫,撒了歡地去抱沈如梅。
沈如梅掙扎不脫,一腳就踹向了李傻根的命根子。
「哈哈……」
沈如梅突然笑了起來。
「沈青禾,你躲得了一次,躲不了第二次,你還不知道吧,李傻根已經醒了,他看上你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陸崢北你不稀罕,那你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崢北跟在沈青禾的身後也走進了院子。
沈如梅的話一時卡在了喉嚨。
「怎麼可能……」
她看看沈青禾,又看看從昨晚就一直收在她身邊的四位小伙子,忽然明白了什麼。
「不可能!沈青禾,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你不是說不喜歡他嗎?你說過的,你最討厭這種五大三粗的男人,你說他們長的凶,長得糙,一點都不會疼人,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沈青禾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等沈如梅發完瘋,氣喘吁吁時,她才淡淡道:「這都得感謝你啊。」
要不是前世沈如梅一直跟她講陸崢北的壞話,給她灌輸強壯的男人打媳婦最狠的思想,她想,她對陸崢北的第一印象應該不至於那麼糟糕。
沈如梅不相信,嘴裡不停呢喃道:「不,我不相信……」
「玉佩呢?」
沈青禾不管她是真發瘋,還是假髮瘋,只朝她伸出了手。
沈如梅瞧著她,冷冷一笑,「想要玉佩?你做夢!」
沈青禾不跟她廢話,伸手朝她的脖子摸去,她的舉動讓沈如梅瞬間掙紮起來,「別碰我,沈青禾,我不准你拿走玉佩!」
唰——
沈青禾一把將玉佩扯了下來。
溫潤的白玉終於回到掌心,沈青禾拿到手的第一件事,舀了一瓢涼水,把玉佩來來回回洗刷了哥乾乾淨淨。
沾著沈如梅的溫度,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