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在她的身世!


  「和田白玉,就是你這塊吊墜,本質上是白色軟玉,產於新疆和田而得名,是和田玉中最名貴的品類,因為體內無致色鐵元素故呈白色,油脂光澤,柔和溫潤,摸起來像羊油或者豬油,微涼,越盤越油潤。」

  說完,他將玉遞到沈青禾眼前,「你這塊屬於羊脂白,頂級和田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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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禾不懂,「什麼叫頂級?」

  陸崢北思索了下,列成一份簡單易懂的文件,娓娓道來。

  羊脂白(頂級):白中泛暖黃/粉調,如凝固羊脂,細膩油潤,精光內蘊,收藏級,產量極少。」

  一級白(主流):正白、不刺眼,無青灰偏色,油性好,性價比高。

  二級白/青白玉:白中微閃青/灰,玉質較松,價格親民。

  瓷白/死白(劣質):白得僵硬、乾澀,無油脂感,多為山料或仿品。

  總而言之,和田白玉就是細膩油潤、有油脂光澤的白色軟玉,以新疆和田籽料的羊脂白玉為至尊。

  聽完這番介紹的沈青禾,握著玉墜的手,不禁陷入了沉思。

  老沈家往上數三代都是吃不飽飯的老百姓,哪裡會有這種玉?

  「不對,陸崢北,你怎麼懂這麼多?」沈青禾微微勾唇,她這是撿到寶了?

  陸崢北任她打量,沉穩道:「之前調到過新疆一段時間,都是邊境,休假時會和顧瑋去撿石頭,特意了解過這方面的資料,家裡的床底下有個箱子,裡面就放著幾塊我帶回來的原石,改天可以去開了,看看有沒有價值,可惜那些是從南城帶回來的,跟你身上的新疆料子對不上。」

  「對了,你這個吊墜我再看看。」

  似是見沈青禾攥著玉墜的力道太緊,他輕輕揉了下她的手背,讓她鬆開。

  沈青禾不覺鬆開了手。

  陸崢北將玉墜拿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得出一個結論:這是一塊新玉。

  「你說這是你奶奶傳下來的,可無論是包漿、磨損、沁色、還有紋路和手感,都不像一塊老玉,手感騙不了人,玉需要人養,如果她一直保存的很好,不常佩戴,反而會出現乾裂,你這塊暫時沒這個問題,直接說明了它很年輕。」

  沈青禾點頭。

  奶奶說過,這是一個對她很重要的東西。

  所以這塊玉連結的是她,而不是奶奶,也不是老沈家。

  那這塊玉對她的重要性到底在哪裡?

  上一世沈如梅因為這塊玉得到機緣,是不是因為這個?

  沈青禾求知若渴,連忙又把玉塞進陸崢北手裡,「你仔細說說,教教我。」

  「好。」應得不假思索。

  對沈青禾,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看包漿(最准)

  老玉長年佩戴、摩挲,表面有一層溫潤柔和的老包漿,不是拋光的亮,是內斂的油潤柔光,看著不刺眼、不發賊光。

  新玉賊亮刺眼,浮在表面,發乾、發愣,沒有沉澱感。

  二看磨損、邊角

  老玉長期佩戴,稜角、邊緣變圓潤,自然細微磨損,不是刻意打磨的圓潤。

  新玉:邊角鋒利規整,線條生硬。

  三、看玉質沁色、老氣感

  老玉色澤沉穩發舊、溫潤內斂,有的有自然老沁、土沁、汗沁,顏色透著歲月沉澱感。

  新玉顏色浮、艷、飄,看著很「新艷」,沒有沉下來的老氣。

  四、看紋路、棉裂變化

  老玉常年佩戴,人體油脂滲進去,棉會變柔、細紋變溫潤;

  新玉棉、紋都乾巴巴,很直白。

  五、手感

  老玉上手溫潤、柔滑、壓手,不冰得刺骨。

  新玉上手偏涼、發滑發僵,乾澀感重。

  一通科普下來,就算不用陸崢北指點,沈青禾也能分辨出她手上這塊玉是一塊新玉。

  她和沈如梅都是沈家女兒,還是雙胞胎,一塊玉怎麼會只對她重要?

  除非……

  想到她和沈如梅完全不像的容貌,沈青禾心中微顫,渾身仿佛失去了力氣。

  她曾見過一對與她和沈如梅一樣的雙胞胎姐妹,對方二人長相一模一樣,連臉上的痣都生在同一個地方。

  可她和沈如梅完全不一樣。

  別說沈如梅,她的長相,和老沈家的人沒有一個像的。

  就連小時候最疼愛她的奶奶,她都找不出一絲相像之處。

  反而是沈如梅,像極了奶奶。

  沈青禾忽然笑出了聲。

  所有的疑惑仿佛都找到了答案,雖然只是一個猜測,卻給沈有福夫妻的偏心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理由——

  她不是親生的。

  而這塊玉對她的重要性,在她的身世!

  「青禾?沈青禾?」

  眼見沈青禾笑出了眼淚,攥著玉墜的手也越來越緊,陸崢北擔心她傷到自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嗓音也多了抹緊張:「青禾?媳婦兒?」

  沈青禾驟然回神。

  見陸崢北一臉擔心,她扯了下唇角,勉強露出一抹淺笑。

  其實她心裡反倒好受了許多。

  以前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爹娘才會偏心。

  以至於她一直也在折磨自己,時常反思,陷入囚牢般精神自虐,企圖得到沈有福和李秀蘭的關注和疼愛。

  現在不用了。

  錯的人不是她。

  和斷絕關係後的釋然不同,那時她想的是偏心就偏心,反正這爹娘她不要了。

  雖灑脫,卻還是想不明白的。

  現在明白了事情原委,不僅灑脫,仿佛卸下了重擔,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忽然窗外有陰影一閃而過。

  沈青禾正憋著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不禁勾了下唇角,朝陸崢北招了招手,「陸崢北,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什麼?」

  陸崢北不解,她何時交代過他什麼事情?

  「你看,你又忘記了!」

  沈青禾佯裝生氣,提高嗓音道:「當然是跟棉花廠的郭姐打好關係啊!紡織廠我們是解決了,但棉花廠的人也很重要啊!」

  「啊?」

  陸崢北一頭霧水:「媳婦兒,你不是說……」

  「哎呀你真是,工作的事也能馬虎,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得靠我!」

  辦公室里喋喋不休。

  門外,明慧站在牆角處,一句句全部傳進了她耳朵。

  棉花廠?

  僅僅半天,她已經將廠子大部分情況摸了個清楚。

  她知道當初陸崢北剛接手事,製衣廠上了紡織廠和棉花廠的黑名單,連貨都進不來。

  是沈青禾,帶著陸崢北拜訪了紡織廠成功拿到了進貨資格。

  沈青禾升職副廠長便是這個原因

  紡織廠她就不用去了,對方已經是沈青禾的人,但棉花廠,她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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