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腳沒裹,腦子到裹了


  傅言深盯著他,「所以你這意思就是公然跟我宣戰?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不懂?還有,你跟唐悅愛談了兩年,打算始亂終棄嗎?」

  謝驚鴻笑了笑,重複咀嚼著他的話,「朋友妻不可欺?」

  他說著,笑容越發燦爛,也讓傅言深覺得相當刺眼。

  慢條斯理這麼重複一遍後,謝驚鴻雙眸鋒芒畢露,夾槍帶棒,「那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把她當妻子嗎?你能保證這一輩子都是你的妻子?笑話。你還生活在古代?腳沒裹,腦子倒裹了。

  你別把寧舒打上你的專屬標誌,如果你非要打,你為什麼沒把自己打上寧舒專有標誌?只許你陪孟萱聊天逗她開心,不允許別人心疼你妻子?你還知道那是你妻子啊,我還以為是你娶的傭人呢。」

  

  他這話讓傅言深當即火冒三丈,雷霆震怒道,「謝驚鴻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可能這樣貶低寧舒!」

  謝驚鴻道,「我不想貶低她,也不願貶低她。但我說的是事實!是你無法否認的事實!我也告訴你傅言深,你雙標也要有個度!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種低級招數,也別玩得那麼明顯。」

  傅言深生氣地道,「我跟孟萱只是朋友,發小,是曾經有過感情的過去式!她現在這情況,你讓我怎麼做?你教教我。」

  謝驚鴻拿了支煙,側頭點上,輕笑,「我教你?我可沒那麼大本事教別人做人。」

  傅言深嘲笑道,「你能拒絕她?」

  謝驚鴻吐出一口煙,「不能。但,如果是我,我會把她安置到別的房子裡去,每天帶著我老婆去陪她聊天,在她面前對老婆的關心關愛溫柔親密一點都不會少!

  我會讓她知道,我對她是有情義,因為方沉,因為發小,但這份情義永遠在我老婆之後!不管她幹什麼說什麼,我都只會永遠維護我老婆。如果她傷害了我老婆,讓我老婆不開心,誰,都,保不住她!

  你要能做到這點,寧舒不可能會跟你鬧,你要是做到了這點,也沒人會罵你!如果你堅持不讓孟萱住進家裡,孟萱能怎樣?用死逼你還是怎樣?你說寧舒對孟萱有偏見,我看你對寧舒的偏見也不少。」

  謝驚鴻的話似乎讓傅言深說不出話。

  他的反擊也讓傅言深莫名有些隱隱不安。

  謝驚鴻不是話多的人,也不是好管閒事的人。

  傅言深皺著眉頭死死盯著他。

  謝驚鴻也不甘示弱淡漠的看著他。

  兩個一直一來都不是話多的男人,此時針鋒相對,字字珠璣,說的話都比平時多了好幾倍。

  就為了一個寧舒。

  片刻後,傅言深也拿出一支煙點上,直視著他,「那如果孟萱真尋死覓活呢?又怎麼樣?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不順著她心意,萬一她一怒之下去把孩子打掉怎麼辦?!你負責嗎?」

  謝驚鴻挑眉,揚手拍了拍,「好偉大,太偉大了。但,明天京都的乞丐還不知道怎麼吃飯,傅總怎麼沒替他們考慮考慮?這麼偉大的傅總明天要開棚施粥嗎?」

  謝驚鴻的陰陽怪氣給傅言深氣得快吐血,他深吸一口氣,「我不跟你扯歪理,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道義!寧舒是我妻子,她最終會理解我!我還是那句話,我兩夫妻的事跟你們外人沒什麼關係,不用跳的比天還高!」

  謝驚鴻淡淡挑眉,波瀾不驚,「我就跳,你還能管著我不成?」

  他站在那裡,長身長腿,十分狂拽。

  傅言深冷笑,「謝驚鴻我警告你,別對寧舒有任何非分之想。」

  謝驚鴻笑了,「傅總這麼狂?我若就想,你能拿我怎樣?」

  兩人就這麼看著,都寸步不讓。

  但謝驚鴻的話有道理,傅言深能拿他怎樣?

  確實不能怎樣,誰都不能把誰怎樣。

  傅言深點頭,「行,我懂了。」

  說完拿出手機。

  謝驚鴻卻挑眉,伸出夾著煙的手,拿食指點了點他,警告意味十分重,「你懂,最好。」

  他手腕上那條紫檀佛珠被他膚色襯得發亮。

  說完謝驚鴻也沒走,只是淡漠地看著傅言深打電話。

  傅言深是把電話打給了王媽,王媽也是家裡的管家。

  王媽接起,「大少爺。」

  傅言深深吸氣,壓住胸腔被謝驚鴻氣的滔天怒火,道,「關明德陪少夫人去醫院了嗎?」

  王媽答,「沒。」

  傅言深道,「那有讓家庭醫生上門嗎?」

  王媽看向剛進主廳的寧舒,道,「少夫人也不讓。不過....晚飯後少夫人自己去醫院了。這會兒剛回來。」

  寧舒聽到王媽這話,便知是傅言深打的。

  她只是看了眼,但沒說什麼。

  而傅言深怒火也消了一些,寧舒自己去了醫院,那還是很會照顧自己,在這方面寧舒確實很懂事。

  跟唐悅愛那種一不爽就要掀桌的潑辣對比起來,寧舒真的很好。

  傅言深緩了語氣,伸手理理領帶,道,「嗯,讓廚房給少夫人燉一盅冰糖雪梨,潤潤嗓子。」

  一聽這話,謝驚鴻唇角就微揚了起來,但卻只是平靜的站在原地。

  而傅言深這話讓王媽徹底無言,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答。

  因為就在傅言深說這話的檔口上,主廳來了一人,戚風。

  擰著一個很漂亮的木質餐盒,恭敬地遞給寧舒道,「寧大小姐,這是謝爺特意吩咐給您熬製的冰糖雪梨,多加了糖,甜著呢。讓您潤潤嗓子。」

  戚風還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活脫脫的狗腿樣。

  王媽不是沒見過戚風,平時跟在謝驚鴻身邊時嚴肅,面無表情,略帶殺氣。

  寧舒還挺詫異,道,「這...」

  戚風直接把餐盒塞她手裡,笑著恭敬道,「您別推辭。」

  寧舒只能道,「哦,好吧,替我謝謝你家謝爺。」

  戚風道,「您看您,就您跟謝爺那關係,還用說什麼謝。那我就先走了。」

  寧舒道,「我送送你。」

  戚風忙道,「別,您身體不舒服,就別去外面吹風了。」

  說完就急忙走了。

  寧舒只能作罷,提著餐盒朝飯廳走去。

  王媽就正好看到這幕,心裡都還在暗暗感嘆說,謝爺真是細心溫柔,對待發小沒的說,無可挑剔。

  結果這邊就聽到傅言深也要燉冰糖雪梨。

  王媽沒答,傅言深不悅皺眉,「怎麼?」

  王媽戰戰兢兢,十分為難,真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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