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唐悅愛一炸就上前,怒道,「傅言深你屬狗的吧?你親完人家,自己不滿意還發脾氣?你有病的吧?你是不是真當小舒好欺負!?」
傅言深一聽這話,更火冒三丈。
但他又不可能跟唐悅愛說寧舒那樣羞辱他的話。
傅言深冷著臉,「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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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悅愛脾氣更來了,道,「我就愛管閒事,給小舒道歉!」
傅言深眸色更是冰冷,「唐悅愛你才屬狗的吧,一天逮著我咬什麼?你有本事你逮著謝驚鴻咬去。」
唐悅愛要被氣死了。
還沒罵出來,傅言深歪著頭,冷冷地道,「我和我老婆的事你一天天跳得比誰都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唐悅愛一聽這話,破防了。
直接被他這話劈得里嫩外酥,還帶冒煙的。
如果炸毛可以具象化,那唐悅愛的頭髮肯定全都豎起來了。
她瞪大眼,氣得不行,「我他媽....我他媽喜歡你?全天下男人死絕我都看不上你!」
唐悅愛想打人了。
傅言深還是冷著臉,「那你叫什麼叫。」
唐悅愛真的被氣得不行,擼起袖子就要上去。
莊芙急忙拉住她,「行了行了。」
其實唐悅愛從小就愛跟傅言深干架。
唐悅愛覺得不行,這架不打,收不了。
但莊芙來了句,「你也不眼瞎。」
唐悅愛的氣消了一點。
傅言深皺眉,看向莊芙,「怎麼說話的?」
看得出來,傅言深心情也非常不好,也是無差別攻擊了。
莊芙剛要開口,孟萱眼淚叭叭上前,急忙拉住傅言深袖子,「好了言深,快走吧,陪我走。一會兒別耽擱了時間。」
她這番,是來勸架。
要不拉走,估計能吵翻天。
傅言深被孟萱強行拉走了。
寧舒坐在車裡看著。
唐悅愛還咽不下這口氣,被莊芙拉著,又是踢腿又是出拳,對著傅言深背影,道,「傅言深,誰眼瞎誰才喜歡你!」
罵完,突然覺得不對,這不是把寧舒給罵進去了。
唐悅愛又道,「不是。我就是喜歡狗都不可能喜歡你!」
好像又有哪裡沒對?
這不是等於罵謝驚鴻是狗?
「....」唐悅愛破防得徹底。
莊芙真是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聽他的話。」
唐悅愛當然知道傅言深就是陰陽怪氣地罵她,但就是被氣得不行。
這時...
寧舒打開車門下車。
莊芙拍了拍唐悅愛。
唐悅愛轉眸看去,寧舒上了前,道,「我跟你們一起走。」
唐悅愛伸手拉過她的手,點頭,「嗯。」
隨後,唐悅愛壓低聲音,「傅言深精分了嗎?親完你還發脾氣?難道你懟他技術差了?」
看得出來,傅言深下車摔門,不僅生氣暴躁,還滿腹怨氣,好像他還給委屈上了。
這不是精分是啥。
聞言,寧舒愣了下,睫毛微顫,但並未多說。
只是緊抿著唇,道,「不提了。」
唐悅愛哦了聲,但卻覺得自己肯定猜准了。
傅言深那豬頭,一直都被寧舒愛著捧著,他會接吻?
肯定技術爛的一批。
就只管自己開心的那種。
隨即,唐悅愛又忍不住給寧舒吐槽,「我叫他給你道歉,他說我一天管得這麼寬是不是對他有非分之想,我他媽真想錘死他....」
寧舒愣了下,不知為何,倒是莫名想起來年少時那些吵吵鬧鬧。
那時,還真以為,會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現在才知道,人生就是一段一段風景,唯一不變的永遠是變化。
寧舒轉眸去看傅言深背影。
她想起…年少喜歡他時,連他背影都能看好久。
滿心憧憬。
現在看來,也格外清晰,和孟萱並肩同行。
跟以前一樣。
兩年了,他們又重聚了。
她才是那個亂入局了兩年的人…
她活該。
她知道。
突然想起一句話:不被愛的才是插足者。
這話,理歪,也不歪。
不被愛的從未入局。
傅言深和孟萱走著,卻是伸手去包里拿煙。
拿出,點上,吸了一口。
孟萱近乎錯愕地看向他,「言深…」
傅言深似乎才從自己思緒里抽離,看向她。
突然反應過來,立馬丟掉煙踩滅,聲音發沉,「抱歉。」
孟萱覺得很難受,但卻笑道,「沒事。」
而寧舒這邊,剛好收回凝視傅言深的眼光,謝驚鴻便上前。
他沒說跟之前有任何相關的話題,而是站在寧舒面前垂著眸,道,「高跟鞋。」
寧舒愣了下。
謝驚鴻抬起眼皮,「知道等下有一截山路嗎?」
寧舒微微抿唇,眉心發皺。
那點山路其實無傷大雅,高跟鞋也能爬上去。
但如果懷孕的話...
想到這,寧舒瞳眸一縮,難道謝驚鴻懷疑了什麼?
寧舒語氣輕鬆地道,「不都穿高跟鞋嗎?」
謝驚鴻靜默一秒,而後點頭,「嗯。」
唐悅愛和莊芙微微蹙眉,是想到了,但也想到了...寧舒沒穿平底鞋,應該就是忘了準備。
她現在這狀態,忘了是正常。
這幾天她都一個人在家,估計不是發呆就是難過吧。
莊芙道,「問題不大,等下我們三個牽著走就行。」
謝驚鴻沒說話了。
寧舒笑了笑,「沒事,沒那麼矯情。」
就在這時,傅言深突然來了,道,「寧舒,你跟我一起走。」
他這突如其來又出現,讓眾人都愣了下。
抬眸看去,孟萱還站在那裡,等在原地。
寧舒擰眉,轉眸看他。
傅言深面色冷峻,「夫妻兩不走一起,算什麼?」
他說完便伸手牽起寧舒的手,就要拉走寧舒。
唐悅愛面色一緊,覺得,謝驚鴻應該要出手了吧?
她之前還以為謝驚鴻不關心了,甚至看著兩人親吻,在瘋狂做切割。
但....他好像還是關心了?
一眼看到的是她的高跟鞋,爬坡上坎的不便。
但結果謝驚鴻動都沒動,也沒說話。
唐悅愛想說什麼,莊芙卻搖頭制止。
這個場合,這個時間點,真的不易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所以,寧舒也沒抗爭。
沒說什麼放開我,我不去,再跟朋友求助。
她跟著傅言深走了。
謝驚鴻眼眸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
眸底既沒暗流涌動,也沒深深沉沉,平靜得波瀾不起。
傅言深牽的不算疏離,不是拉著寧舒手腕。
而是包裹著她整隻手。
但是兩人走到孟萱面前,傅言深就把手鬆開了。
謝驚鴻拿出一支煙,垂眸點燃。
放下的單手,指間熟練地玩著打火機,淡聲,「走吧。」
那聲音輕的,靜的,風都能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