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先生與我,有何不同


  寧舒看到唐悅愛紅了眼,頓時嚇了一跳。

  她不由得皺眉,唇邊笑容也收斂了,神情和聲音也小心翼翼,「怎,怎麼了?是不是我....我說錯了什麼?」

  寧舒實在是有些無措。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一句話,會讓唐悅愛紅眼,差點掉眼淚。

  謝驚鴻皺眉,看向唐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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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悅愛急忙道,「沒事!我就是....我高興啊!」

  唐悅愛伸手拉起寧舒的手,紅著眼,卻笑道,「小舒,我是開心。開心我福氣這麼好。」

  寧舒這才反應過來,也笑了起來。

  緊緊捏住唐悅愛的手,點頭,「嗯!你是真的福氣好,也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

  唐悅愛眼睛更紅了些,甚至沒能控制住掉了兩顆眼淚,但唇角笑容卻越發燦爛,她點頭,「嗯!一定會的,我們都會!」

  寧舒也笑了起來,「好!」

  「走吧。先去換衣服。」謝驚鴻開口。

  沒一會兒,眾人就換好了衣服到了草坪。

  篝火已經架好,很大一團,在這夜裡顯得靜謐,很有氛圍感。

  草坪上的路燈,氛圍燈也全都打開,矮馬,花鹿,孔雀依舊在漫步著。

  它們不敢靠近篝火,卻是也很好奇,在一旁嬉戲著。

  整個景色很美,不比任何一處4A級風景區差。

  景色總是有著天然治癒人心的功效,寧舒發出低呼,「好美!」

  唐悅愛拉起她和莊芙的手,「過去吧。」

  孟浪和謝驚鴻在後方。

  孟浪故意走的很慢,他看了謝驚鴻一眼,欲言又止。

  但最終孟浪也沒說什麼,之後伸手拍了拍謝驚鴻肩頭,「老謝,跟你做兄弟真好。」

  謝驚鴻看了他一眼,「離我遠點,別想帶著莊芙改嫁過來。」

  孟浪哈哈一笑。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

  他跟寧舒,也是兄弟。

  唐悅愛她們過去後,燒烤也在烤著了,滋滋的聲音和香味,充滿了人間最美的煙火氣。

  寧舒一直笑著,陰霾全掃。

  唐悅愛拉著她倆坐下,孟浪上前提議繼續玩牌。

  大家欣然同意。

  燒烤反正有專人烤好送來,只管吃就行。

  謝驚鴻命人去拿牌,這時就沒讓荷官再來。

  草坪上都安了地音響,音樂聲也讓人覺得舒適。

  唐悅愛手機有連結的藍牙。

  她莫名其妙點開,連結上,點了另一首歌。

  片刻後,音樂就從音響里濃厚的傳了出來。

  寧舒本在垂眸看牌,唇角帶還帶著笑意。

  聽到歌詞後,笑容凝結了。

  莊芙本來也在看牌,但此時也抬起了眼眸。

  而唐悅愛的眼帘一直是垂著的,可唇角卻揚著。

  寧舒專注力瞬間被歌吸引了。

  她頓下了打牌的手,就那麼聽著。

  「誰在怕。」

  「一個女子成為野心家。去夢去追去問一句話,先生與我,有何不同。」

  「困我身,舉著牌匾叫我低入塵。拘我魂,條條規訓叫我忍了吞。」

  「笑我的前程,邁不出家門。要不爭要我認,溫順地走完這一生。」

  「可是我啊,聽見風,來自海上和天空。它說別,別低頭,低頭便入牢籠。你是海浪,也是長風...怎可以上鎖呢?」

  「那馴不服,關不住,是我眼中的刀鋒,這世界,容不下,那就刺破它吧。我的苦修,我的疼痛,終將轉身,讚頌我。」

  「野心家。一個女子成為野心家。他們笑我是因為害怕。」

  「我夠膽啊。」

  「不認命算一種野心嗎?」

  「那我就是天生野心家。」

  「去夢去追去問一句話。」

  「先生與我,有何不同。」

  「走多少路,撲了多少空,吃了多少痛。若不夠瘋,怎麼配得上我負過的重。」

  「他們笑我是因為害怕。」

  「我夠膽啊。」

  「去追去夢去問一句話。先生與我,有何不同。」

  這歌,讓寧舒無比震撼。

  她沉浸在歌詞和旋律中不出來。

  唐悅愛看向謝驚鴻。

  本來大家是在玩牌,但寧舒被這歌吸引了注意力,這牌局也就這麼停下來了。

  當唐悅愛看向謝驚鴻時,卻發現....他正看著沉浸在音樂里的寧舒。

  這歌本來是唐悅愛放給自己聽的,想給自己做個斷舍離。

  大概也有點那麼個意思,想讓謝驚鴻聽到,想讓他知道....她也隨時可以抽身離開。

  但沒想到的是,謝驚鴻注意力都在寧舒身上。

  或許這歌詞他也聽懂了,但他應該是覺得這歌詞放在寧舒身上更合適吧。

  畢竟,他的眼裡除了寧舒,還有什麼?

  正好這首歌放完了,唐悅愛切斷了藍牙。

  音樂又轉回之前悠揚的薩克斯。

  寧舒這才回過神。

  回過神才發現,莫名其妙中掉了眼淚。

  莊芙急忙給她拿了一張紙巾。

  寧舒接過,看向唐悅愛,「這是什麼歌?」

  唐悅愛揚著唇,眼裡濕濕的,「野心家。」

  寧舒咀嚼了這歌名兩遍,道,「嗯。」

  謝驚鴻道,「怎麼聽個歌還挺哭了。今天是來散心,來開心的,可不興哭。」

  寧舒擦了擦眼淚。

  莊芙道,「想哭就哭,小舒別理他。」

  說完還瞪了謝驚鴻一眼,「你們男人懂什麼啊!」

  謝驚鴻第一次吭聲,沒回擊。

  孟浪壓著聲音,「我媳婦兒就從不哭,你知道為啥不?」

  謝驚鴻看他,「還用猜?那不是因為你夠慫嗎。」

  孟浪打了個響指,「就是這麼個理!想要自己女人別哭,那就得夠慫,下跪要絲滑,都不給她考慮的時間。」

  謝驚鴻:「.....」

  謝驚鴻不想搭理孟浪。

  孟浪又道,「她們女人啊,就是敏感的很,可能因為今天一個眼神沒對,她都能腦補一個晚上你怎麼出軌的。連配角名字都能腦補出來。所以....得捧著。」

  謝驚鴻挑眉,倒是點了下頭。

  認同了。

  孟浪又道,「所以我媳婦兒已經成為野心家了,她家,我家,都她說了算。你看,這不就萬事大吉了麼,她開心,我也開心。」

  謝驚鴻「一言難盡」的看著孟浪,想說點什麼,又覺得沒啥可說的。

  最終道,「嗯,你真棒。」

  如果,男人夠好,女人不需要成為野心家。

  寧舒聽到他倆貧嘴的話,被逗笑了。

  唐悅愛也被逗笑了。

  還是莊芙好啊。

  寧舒收了情緒,道,「打牌吧。」

  唐悅愛也收了情緒,「這局我的莊。我喊個大的吧,一百萬。」

  聞言,孟浪先叫了起來,「不是一塊錢一番嗎?」

  唐悅愛道,「那是上午。孟總你還擱著做夢呢,誰要一直跟你玩一塊錢的啊,切。」

  孟浪:「....」

  孟浪看看手裡的牌,「行行行,兩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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