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煩死了
這實話她可不能說,說了,謝驚鴻的體面就被丟到地下踩的稀爛了。
但她也不能跟寧舒說,我倆分手了,他愛找誰結婚找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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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謝驚鴻後面自己跟寧舒說是開玩笑。
所以她現在還不能這麼說。
除非,等謝驚鴻真結婚,真把那個陌生人介紹給大家,塵埃落定,她才能這麼說。
但到時候寧舒和莊芙她們肯定都要細問原因,閨蜜之間自然是幫著閨蜜。
就像她幫寧舒懟傅言深那樣。
為了閨蜜,別說懟,真干一架都無所畏懼。
不過,唐悅愛也想好了,如果到時候真塵埃落定的話,她就說她膩了,甩了他。
反正只要她和謝驚鴻不細說,就說不合適分手了,寧舒她們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只要她不難受不傷心,瀟瀟灑灑的,那寧舒和莊芙也不會揪著不放。
可現在,要怎麼回答寧舒?
唐悅愛想了想,故作輕鬆道,「嗐,沒有。他就是喝多了瞎扯,你別當真。」
聞言,寧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道,「那是我多管閒事了。」
「沒沒沒。」唐悅愛急忙道,「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倆,想我倆好,放心吧,要是結婚,那必須第一個先跟你說。」
寧舒笑了笑,「行,那我就不瞎操心了。先掛了,你也早點休息。」
唐悅愛點頭,「好,晚安。」
寧舒說了晚安後掛斷了電話,揉揉眉心,他倆談兩年了,確實隨時都可能會結婚。
剛才謝驚鴻跟她開玩笑,確實嚇了她一跳,但現在靜下來想一想,又責怪自己多事。
如果他倆之間真出了什麼問題,外人就算再插手,也不可能按頭強綁了兩人在一起,操心多了,顯得多管閒事,過於說教。
她之所以對結婚這個話題比較敏感,是因為...她總想著謝驚鴻和唐悅愛感情這麼好的話,應該是要先求婚的。
她想參與求婚這個熱鬧,所以一提結婚這話題,她就止不住有些激動。
沒參與過嘛。
寧舒打了個哈欠,也有些累了,看看時間也不早了,睡覺。
唐悅愛這邊卻揪心的很,她立馬給謝驚鴻打去電話。
謝驚鴻在休息室迷迷糊糊著,酒喝多了上頭的很。
聽到手機響,摸索著拿起一看是唐悅愛,便點開免提。
唐悅愛道,「你...找到那人了?」
謝驚鴻「嗯」了聲。
唐悅愛頓時不知該說什麼,只覺得心裡抽疼的緊,又問,「談好了?決定了嗎?什,什麼時候?」
謝驚鴻閉著眼,揉著眉心,「我明晚回國,明晚九點在謝公館,先簽個協議。」
唐悅愛緩緩瞪大眼,「所以....那第二天....」
唐悅愛還沒說完,謝驚鴻便道,「去民政局。」
唐悅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沉默了。
謝驚鴻也沒說話。
最後唐悅愛問道,「喝酒了?」
謝驚鴻道,「喝了點。」
唐悅愛只能道,「那行,你好好休息。」
她說完便率先掛斷了電話。
她不知道該怎麼勸,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這件事對她來說,反而是好事,大好事!
因為謝驚鴻說過,跟個陌生人結婚三年,之後會離婚,重新開始新生活,這新生活里包含了她。
但如果他不結婚,那麼就沒有這個約定和承諾。
所以,她應該是高興的才對。
但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是因為她知道,謝驚鴻找個不相干的人結婚,是因為太痛了。
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殘忍的對自己進行切割。
她都真想跟他說,你去搶啊,幹嘛不搶,當什么正人君子?
當的這麼痛苦?
明明你動動手指就能搶,明搶暗爭也好,又搶又爭也罷,又騷又賤都行,幹嘛要這樣苦了自己?
可她又知道,一切都是謝驚鴻的選擇和決定。
他只不過是在占有和守護這兩個方案里,做了選擇而已。
他那麼一個頂天立地的人,落子,便無悔。
看來,是勢在必行了。
人都找好了,明晚簽協議。
明晚,很快了。
*
第二天,傅言深返程回國。
飛機在下午六點過落地,從機場回到別墅,差不多晚上八點。
他拿著手機,琢磨了下,還是給寧舒發了條簡訊,「我從機場回家了,八點能到。」
寧舒那邊倒是秒回,不過回的依舊簡短官方,「好,知道了。」
看到這樣的回覆,傅言深頓時一點喜悅都沒了,十分煩躁的就把手機重重丟在一旁。
他真的很煩,巨煩!
想發脾氣,想罵人,一股怒火和鬱火在胸腔積壓著盤旋著,找不到出口。
盤旋了幾圈,又十分無力的只能壓了回去。
他真的不知道,也不明白,為什麼寧舒再也回不到過去那樣,為什麼這一個多月都是這樣不冷不熱?
他在想,自己做的不是挺好的嗎?
他已經做的足夠好,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還該做什麼了,但卻還是怎麼都得不到他想要的回應!
他想要的也很簡單啊,無非就是寧舒跟過去一樣,滿心滿眼都是他,主動熱情跟他聊很多,主動撒嬌,依戀他,眷戀他。
這難嗎?
不難啊,寧舒以前不就是這樣嗎?
結果呢?
他努力了一個多月,她還是一副他欠了她很多的樣子!
這讓他怎麼不窩火不生氣?
傅言深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眉心皺的發疼,煩躁的扯鬆了領帶,一臉鬱悶。
不知為何他真的很討厭寧舒這樣不冷不熱的對他!
最終他只能自我安慰,算了,不冷不熱就不冷不熱,他也不冷不熱。
當誰不會不冷不熱呢。
反正,他要的也是她不再吵鬧,攪得大家都不安生,這結果也已經達成了。
就這樣唄。
就這麼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的過日子唄。
本來,要的就只是相安無事過日子而已!
本來是這麼自我安慰的,可是卻越安慰越不知為何更冒火的很。
他之前懷念的,眷戀的本來就是家裡溫柔溫順深愛他的妻子,所帶來的家庭的溫馨感,安全安穩感。
但現在,事實仿佛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成了過去式。
回不去了。
一張有了摺痕的紙,哪怕用盡一切辦法,都無法熨平那道摺痕。
傅言深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鬱悶,摁下車窗,拿出煙抽。
連抽了幾支,抽的整個人都難受極了,眼睛也被熏的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