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寧舒沒接她的話,又問,「要叫醫生嗎?」
孟萱這才道,「不用。」
寧舒就這麼看著她,看了一會兒,又問,「為什麼?」
孟萱狐疑皺眉,「什麼....為什麼?」
寧舒道,「之前那一個月,你邊界分明,甚至還表現的像是在撮合我和傅言深。突然,又這麼搞,是故意的嗎?先把我捧到高處,再把我摔進谷底。」
孟萱瞪大眼,「小舒,你在說什麼啊?你,我那晚,真的是嚇壞了,就是.....條件反射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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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寧舒道,「我也理解。我覺得,你在那刻被嚇壞了,撲進任何一個人懷裡都是OK的。但後來呢?」
孟萱皺起一邊眉毛,「什麼,後來?」
「謝驚鴻他們過來要半小時,在這半小時時間裡,你還沒從驚恐中抽離嗎?傅言深推開了你,你又幾次撲進去,之後,還拉著他的手不放,且一直拉著,當著我的面拉著,還叫我不要生氣。」
「一時驚恐我理解,但後面我就不理解了。而且,當時我也在場,你後面就算需要人安撫,為什麼不找我,一定要是傅言深?」
寧舒提出這些犀利的漏洞,一雙眼眸直直的盯著孟萱,「所以,能給我一個合理的,且能說服我的理由嗎?」
人在極度驚嚇驚恐中,就算誤抱了別人丈夫,那確實也能理解。
沒人說這不能理解,你就該死。
寧舒先承認了自己能理解,但後面.....誰會在長達四十多分鐘的時間裡,一直拉著別人丈夫不肯撒手?
這,真的很難洗白。
孟萱咬唇,道,「我...他,他是男人,男人總是....總是會讓人覺得....有安全感和力量感。」
寧舒還是看著她,覺得她的話很好笑,便道,「是,他是男人,但他是我的男人。你驚嚇過度,抱一抱也就算了,但一直拉著纏著,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孟萱哪裡解釋的出來。
這根本就無法解釋。
所以,半響孟萱也沒憋出一個字。
寧舒又道,「所以,故意的是嗎?你就是要告訴我,只要你一出手,只要你纏著他,他就會唯命是從。」
「不僅對你唯命是從,我,也不可以多說一個字,更不能針對你,也不能生氣。我還應該在旁邊給你們拍手,誇讚你們彼此有情有義。這是你倆希望的,是嗎?」
這話孟萱更答不上來,只道,「可能,可能言深覺得對我,對我有虧欠,所以才....」
寧舒道,「虧欠?虧欠你什麼?當年你倆是明確了戀愛關係嗎?你倆都不是男女朋友,我跟傅言深睡了就睡了,欠你什麼?搶了你什麼?」
寧舒從未這麼質問過孟萱。
因為這件事寧舒以前也一直覺得自己多少也算是破壞了他倆,一直,也都有負罪感。
但她這幾天,想的也很清楚了。
哪有虧欠?
說起這個,孟萱倒是有些激動了,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倆是一對。」
寧舒道,「你倆官宣了嗎?互相彼此承認了?在公共場合,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牽過手嗎?親吻過嗎?怎麼就是一對了?」
「不都是你腦袋裡想當然的嗎?那按照你這種理論,是不是我如果覺得我跟謝驚鴻是一對,那唐悅愛也跟我搶男人了?」
孟萱道,「寧舒,你什麼意思?」
寧舒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沒什麼意思。只想跟你好好聊聊。我已經看透你了,你不用再裝了,也不用來道德綁架我。」
「嘴上說著不要我們離婚,不讓我們分房,讓我們別吵架,實際你想的是.....讓我痛不欲生,對嗎?再說兩年前那件意外。」
「你覺得是我搶走了傅言深。我記得轉頭先嫁的是你,是你先轉頭閃婚方沉,所以你委屈什麼?委屈你沒嫁給傅言深?」
「你當年要不嫁,我也不是死皮賴臉要他負責的。你自己先轉頭嫁,然後把鍋甩給我們。怎麼,你是覺得....他跟我睡過了,髒了,對吧?讓你再睡,你睡不下去是嗎?」
孟萱握緊了雙手。
寧舒垂下眼帘,看著自己乾淨的手指頭,「既然如此。就算我跟傅言深離婚,你就能睡下去了?怎麼?過了兩年,想通了?」
寧舒現在的姿態讓孟萱有些意外。
但意外了一會兒,她便笑了,道,「寧舒,你這也是裝不下去了?裝了兩年賢妻良母,為愛拼命付出,現在受不了了嗎?你不是那麼愛傅言深的嗎?那你不應該一直憋著,受著嗎?不然,這叫什麼愛啊?」
寧舒抬起眼眸看向她,眸底鋒芒畢露,「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既然大家都不裝了,那就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想怎樣?」
孟萱一臉無辜,「什麼我想怎樣啊,你在說什麼啊?」
寧舒見她這樣,覺得很是無趣,便道,「你想怎樣,隨便。反正還有五個月,你生下孩子就可以滾了。不過,你若是還想折磨我,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你跟傅言深愛怎樣怎樣,今晚他過來陪你睡我都沒意見。哦,你想住主臥也行,讓給你。」
寧舒說完,便站起身,「好好休息,好好養著,把孩子養好,他可是你的護身符。」
她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這幾天想清楚了很多東西。
今天在謝公館時的對持也想通了很多東西。
無所謂了。
她就呆在這個「家」里也無所謂,五個月,時間一到,她就走。
管他倆要幹嘛
寧舒說完就轉身要走。
孟萱卻突然叫住她,「等下!」
寧舒回頭。
孟萱道,「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寧舒警惕的看著她。
孟萱下床去拿東西。
看來這東西一開始就被她收的好好的。
拿到後,孟萱揚起,是一本白色的上鎖了的日記本。
但日記本上的鎖已經被撬開了。
「方沉的日記。」孟萱搖了搖,笑道,「想看嗎小舒?」
寧舒看著她嘴邊的笑意,覺得噁心的作嘔,便道,「沒興趣。」
說完就要走,不想再跟她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