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荷宴,開始!
江源睜開眼,眼中精光閃爍。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氣,比八重時又渾厚了數成。
但他沒有停下,繼續修煉。
又過了半個月。
聚靈丹吃完了,中品靈石用了四塊,聚靈陣的下品靈石也消耗了不少。
江源的修為從九重初期,攀升到了九重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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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取出萬魂幡。
萬魂幡的能量不夠,上次突破都用掉了,不過他還有備貨。
那就是周龍和王衡這兩人的神魂。
靈智傀儡只需要一絲神魂之力就行,其他的神魂之力吞掉就行。
「萬魂幡還需要更多能量!」
江源從儲物袋中取出周龍和王衡的多餘神魂,那是煉製靈智傀儡時封存起來的。
江源將萬魂幡對準了神魂吸收。
萬魂幡內的淡金色光球再次亮起,能量重新滿溢。
「好,能量夠了。」
江源深吸一口氣,引導能量湧入體內。
九重巔峰的瓶頸,在能量的衝擊下轟然破碎,納氣境,圓滿。
江源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氣,比九重時又渾厚了近倍。
丹田中的靈氣已經滿溢,隨時可以衝擊築基境。
但他沒有急著突破。
因為突破到築基境,需要服用築基丹。
哪怕是靈根品質很好的修士也需要築基丹,他就更需要了。
不過,他需要先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這一調整,江源就調整了三日。
每日只是打坐調息。
不修煉,也不服用丹藥,讓體內的靈氣自然沉澱,讓心神徹底放鬆。
三日後,他感覺狀態已經恢復到巔峰。
江源這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築基丹。
丹藥呈淡金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香。
二階初級丹藥,築基丹。
雖然丹藥的等級只是二階初級,但這種丹藥的市場價格比絕大多數二階中級都要高,甚至能和二階高級丹藥媲美。
因為這種丹藥的實際作用很強!
築基丹正是他從周龍的身上搜出來的,估計是為了他的徒兒杜坤而準備。
現在,全都便宜他江源了!
江源將丹藥放入口中,咽下,丹藥入腹,化作一股磅礴的藥力,湧入丹田。
藥力與丹田中的靈氣融合,開始壓縮、凝實、質變。
江源閉目凝神,全力引導這股力量。
然而,藥力在丹田中運轉了一圈,便緩緩消散了。
瓶頸沒有破開......
突破,失敗了。
江源睜開眼,眉頭微皺。
他沒有氣餒,繼續休整了一日,然後服用第二顆築基丹。
第二顆丹藥入腹,藥力更加猛烈。
江源感覺丹田中的靈氣開始劇烈翻湧,似乎隨時要衝破瓶頸。
但最終,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瓶頸依舊穩固。
「又失敗了。」
江源深吸一口氣,沒有慌。
還有第三顆。
他又休整了一日,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然後,取出第三顆築基丹,放入口中。
丹藥入腹,藥力如洪水般湧入丹田。
這一次,江源沒有被動等待,而是主動運轉《陰陽合歡功》,引導藥力衝擊瓶頸。
一次,兩次,三次……
丹田中的靈氣越來越凝實,越來越精純,終於量變引起質變。
「轟!」
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丹田中的靈氣猛然收縮,質變,化作了一滴液態的靈力。
築基境,一重。
江源睜開眼,眼中精光大盛。
他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丹田中的靈氣已經不再是氣態,而是變成了液態。
靈氣的總量雖然減少了,但精純度提升了數倍。
舉手投足間,力量、速度、反應都有了質的飛躍。
更重要的是......
他的壽元增加到了兩百歲!
「築基境……終於到了。」
江源握緊拳頭,心中大喜。
從納氣六重到築基一重,他居然只用了不到三個月,尤其他的靈根品質都很一般,這說出去誰敢信?
換了別人,至少需要三五年!
萬魂幡、聚靈陣、中品靈石、聚靈丹、築基丹……缺一不可。
江源收起陣盤,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修煉室中,靈氣依舊濃郁。
但他已經不需要了。
築基境之後,修煉方式將完全不同。
「該回去了。」
江源將東西收拾好,離開修煉室。
下樓時,他將令牌還給守門修士。
江源戴上斗篷,走出煉丹師聯盟。
青陽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他壓低帽檐,朝青荷宗方向行去。
兩個時辰後,他回到翠玉洞府。
虞冷玉感應到他的氣息,睜眼起身。
「主人回來了。」
「嗯。」
江源在主位坐下,接過靈茶喝了一口。
「我閉關了多久?」
「一個多月。」
虞冷玉道。
「距離小靈藥園秘境開啟,應該只剩不到十天了。」
江源眼神一凝。
不到十天。
雲天宇,就要出來了。
「周龍和王衡那邊怎麼樣?」
「一切正常。」
虞冷玉道。
「他們每日照常去執事殿點卯,偶爾與其他長老喝茶聊天。」
「沒有人懷疑他們。」
江源點頭:「好,等雲天宇出來,讓他們隨時待命。」
虞冷玉點頭。
「主人,你的修為……」
「築基境,一重。」
虞冷玉眼中閃過驚訝。
「恭喜主人。」
「不必恭喜。」
江源擺手:「築基境只是開始,後面的路還長。」
......
翠玉洞府中,江源放下茶杯,正要與虞冷玉商議接下來的計劃,忽然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從青荷峰頂方向傳來。
金丹境的氣息。
是夏青荷,大長老不在,夏青荷就是青荷宗唯一的金丹境。
但不是沖他來的,而是另有其人。
......
青荷峰頂,宗主殿。
夏青荷一襲淺白色青荷紋道裙,端坐在主位上,面色清冷。
殿內沒有其他人,只有她和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那黑袍人坐在陰影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光。
「你還要我等多久?」
夏青荷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
「快了。」
黑袍人嘶啞道。
「快了是多久?我已經等了一年。」
夏青荷站起身,走到窗前。
「青荷宗最近失蹤了一位築基境長老,趙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雖然暫時沒有證據指向誰,但我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夜長夢多,我需要儘快突破。」
黑袍人發出低沉的怪笑。
「夏宗主,急不得。」
「你卡在金丹境中期多年,想突破到後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答應幫你,就一定會幫。」
「但時機未到,現在動手,功虧一簣。」
夏青荷轉身,目光銳利地盯著黑袍人。
「時機?什麼時機?你每次都說時機未到。」
「我要一個確切的時間。」
黑袍人沉默片刻,緩緩道。
「青荷宴之後。」
「青荷宴之後,我會啟動陣法,助你突破。」
「到時候,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
夏青荷眉頭微蹙:「青荷宴?為什麼要等到青荷宴之後?」
「因為青荷宴上,所有弟子都會聚集在廣場上。」黑袍人道。
「到時候,我需要他們的氣血之力來催動陣法。」
「人越多,效果越好。」
夏青荷臉色微變。
「你之前沒說需要用到弟子。」
「我說了,你還會答應嗎?」
黑袍人笑了:「夏宗主,你我都不是善男信女,為了突破付出一些代價,值得。」
夏青荷沉默,她走到窗前,望著山下雲霧繚繞的青荷仙峰。
那裡,有上百名弟子正在修煉、生活。
他們叫她宗主,敬她、畏她。
但在突破的誘惑面前......
這些,都不重要!
「好,青荷宴之後。」
夏青荷低聲道:「但你要保證,儘量不傷及那些弟子們的性命。」
黑袍人站起身,身影漸漸淡去。
「嗯,我儘量。」
話音落下。
他完全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夏青荷獨自站在窗前,眼中神色複雜。
良久,她輕嘆一聲。
......
三日後,青荷宗廣場。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廣場上已聚集了上百名弟子。
今日是青荷宴的日子。
所有納氣境弟子必須參加,無一例外,江源換了身乾淨的弟子袍,站在人群邊緣。
他將修為壓制在納氣四重,面色平靜。
虞冷玉站在長老席位上,目光掃過人群,與江源短暫交匯,又移開。
杜坤站在弟子前列,身旁圍著幾個討好他的師弟師妹。
紀瑤獨自站在一旁,目光在人群中搜尋,似乎在找什麼人。
「肅靜!」
今日主持青荷宴的是另一位築基境初期長老,姓劉。
劉長老站在石台上,朗聲道。
「今日青荷宴,所有弟子必須參加。」
「規則很簡單,比試切磋,點到為止。」
「每個弟子有三次上場機會,可以主動挑戰,也可以被動應戰。」
「青荷宗所有長老會根據大家的表現,綜合評定排名。」
「最終勝出的十人,將成為今年青荷宗最強的十位弟子。」
「不但能獲得大長老丁良從秘境帶回的修煉資源,還將代表青荷宗參加年底蒼炎王朝舉辦的王朝大會。」
台下弟子們議論紛紛,眼中滿是期待。
王朝大會,那是真正的大舞台。
「現在,青荷宴開始!」
劉長老話音剛落,一道淺白色身影從青荷峰頂飄然而下。
夏青荷。
她落在石台上方,目光掃過台下弟子,金丹境的氣息只釋放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但這一瞬,已足夠讓所有人閉嘴。
「青荷宴是青荷宗的盛事,我希望每一位弟子都能全力以赴。」
夏青荷聲音清冷。
「無論勝負,只要盡力,便是對宗門最好的回報。」
「開始吧。」
她說完,轉身走到長老席的主位坐下。
劉長老上前一步。
「現在,有意者可以上場了。」
台下沉默了片刻。
一個身材魁梧的弟子跳上石台,拱手道。
「弟子趙剛,納氣五重,請各位師兄師姐賜教。」
趙剛是弟子中實力不錯的一個,平日也頗為活躍。
很快,另一個弟子跳上台。
「孫力,納氣五重,請賜教。」
兩人互相行禮,然後同時出手。
趙剛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一道火球術甩出,直奔孫力面門。
孫力側身避開,反手甩出一道風刃。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十幾個回合,最終趙剛以一招之差落敗。
孫力勝出,站在台上等待下一位挑戰者。
又一名弟子上台挑戰,被孫力擊敗。
第三名弟子上台,終於將孫力擊敗。
如此循環往復,台上的弟子換了一茬又一茬。
杜坤一直站在台下,沒有急著上場。
他在等。
等那些弱小的弟子被淘汰得差不多了,再出場一鳴驚人。
紀瑤同樣沒有上場,只是靜靜看著。
江源更是不急,他連動都沒動。
杜坤見時機差不多了,縱身躍上石台。
「杜坤,納氣八重,請各位賜教。」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台下頓時安靜了。
納氣八重,核心弟子,實力擺在那裡。
誰敢挑戰?
杜坤等了片刻,見無人上台,笑道。
「既然沒人主動,那我隨便點一個吧。」
他目光掃過台下,落在一個納氣六重的弟子身上。
「張師弟,上來切磋切磋。」
那弟子臉色一白,但不敢拒絕,硬著頭皮跳上台。
「杜……杜師兄,請手下留情。」
「放心,我會的。」
杜坤笑了笑,一掌拍出。
掌風凌厲,那弟子根本來不及躲避,被一掌拍下台,摔了個跟頭。
「下一個。」
杜坤負手而立。
又一名弟子上台,同樣一招落敗。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杜坤連戰連勝,每次都是一招制敵,乾脆利落。
台下弟子們發出陣陣喝彩。
「杜師兄威武!」
「杜師兄不愧是核心弟子!」
杜坤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目光掃過紀瑤,又掃過江源。
然後,他跳下台。
「夠了,留給其他人機會。」
劉長老點頭,在玉簡中記錄。
接下來又有幾名弟子上台比試,但精彩程度遠不如杜坤。
一天下來,大半弟子都已上過場。
江源始終沒有動。
第二天,剩下的弟子不多了。
那些還沒上場的弟子,要麼是實力太弱不敢上,要麼是像江源這樣一直觀望的。
劉長老皺眉。
「還沒上場的弟子,速速上場。」
「否則按棄權處理。」
幾個納氣四重、五重的弟子不得已跳上台,比試了幾場,雖然輸了,但好歹完成了任務。
江源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縱身躍上石台,拱手道。
「江源,納氣境四重,請賜教。」
他的聲音平靜,氣息也壓在納氣四重。
台下一陣騷動。
「納氣四重?這不是虞長老的徒弟嗎?」
「聽說他入宗才幾個月,能有什麼實力?」
「估計上去也是走個過場。」
一個納氣六重的弟子跳上台,笑道。
「江師弟,得罪了。」
他雙手結印,一道火球術甩出。
江源腳步輕移,身形如風,輕鬆避開。
那弟子一愣,又甩出一道火球。
江源再次避開,腳步輕盈,毫髮無傷。
那弟子連攻數次,連江源的衣角都沒碰到,台下弟子們漸漸安靜下來。
「這身法……好快。」
「納氣四重能有這種身法?」
「他是怎麼做到的?」
那弟子越打越急,靈氣消耗越來越大。
江源始終沒有反擊,只是一味閃避。
但那身法,已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劉長老皺眉,便出聲提醒:「江源,你若只閃避不攻擊,無法評定名次。」
江源點頭,身形一閃,出現在那弟子身後,輕輕一掌拍在他後背。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那弟子踉蹌幾步,跌下台。
「承讓。」
江源拱手。
台下沉默片刻,隨即爆發出驚呼。
「他贏了?」
「納氣四重贏了納氣六重?」
「不是靠實力,是靠身法。」
「身法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又一名弟子上台挑戰。
納氣六重,修煉的是金屬性功法,攻擊凌厲。
江源依舊以閃避為主,偶爾反擊,每次都精準地將對手逼下台。
三場,五場,七場……
江源連戰連勝,始終沒有暴露真實修為。
台下弟子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這江源,身法太強了。」
「納氣四重能有這種身法,絕對是天賦異稟。」
「前十席位,他肯定能占一個。」
「不一定,他還沒遇到真正的強者。」
杜坤站在台下,臉色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這個新入宗的江源,居然有這種實力,納氣四重?他不信。
但不管怎樣。
江源出風頭,讓他很不爽!
紀瑤站在人群邊緣,目光緊盯著台上的江源。
那身法,那背影……
越看越像那天救她的人。
她咬了咬唇,心中有了決定。
江源又擊敗一個對手後,正準備下台。
「等一下。」
一道清脆的女聲從台下傳來。
紀瑤縱身躍上石台,落在江源面前。
「江師弟,請賜教。」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紀瑤師姐?」
「她怎麼上場了?」
「她要挑戰江源?」
「納氣四重對納氣八重,這怎麼打?」
江源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紀瑤師姐,你修為遠高於我,這不公平吧?」
「公平與否,由長老評判。」
紀瑤死死盯著江源:「我只想和江師弟切磋一下。」
她頓了頓,激將道:「怎麼,江師弟不敢?」
江源沉默片刻,點頭:「既然紀瑤師姐想切磋,那便切磋。」
台下弟子們興奮不已。
紀瑤師姐親自出手。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
劉長老看了夏青荷一眼。
夏青荷微微點頭。
「開始。」
紀瑤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繞著江源緩緩走動。
江源站在原地,腳步微調,始終保持正面面對她。
「江師弟,你的身法很特別。」
紀瑤忽然開口。
「我在宗門從未見過。」
「是自己練的。」
江源道:「入宗之前就會了。」
「是嗎?」
紀瑤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那日在山林中,救我的那個人,身法也很特別。」
江源心中一震,面上卻不變。
「紀瑤師姐說笑了,我納氣四重,哪有本事救你。」
「納氣四重?」
紀瑤笑了。
「江師弟,你真的只有納氣四重嗎?」
她忽然出手。
一掌拍出,掌風凌厲,直奔江源胸口。
這一掌,用了七成力。
江源腳步輕移,身形如風,避開這一掌。
紀瑤沒有停手。
她連續出掌,一掌快過一掌。
江源不斷閃避,身形在台上飄忽不定。
台下弟子看得眼花繚亂。
「這身法,太強了!」
「納氣四重能在紀瑤師姐手下撐這麼久?」
「不對勁,這江源絕對隱藏了修為。」
杜坤臉色陰沉,紀瑤主動挑戰江源,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女人,該不會看上那小子了吧?」
他低聲罵道。
台上,紀瑤忽然停下。
「江師弟,你的身法確實厲害。」
「但光靠身法,贏不了我。」
她雙手結印,一道翠綠劍氣凝聚,直奔江源,這是她的中級法術,青木劍訣。
江源側身避開,但劍氣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紀瑤師姐好手段。」
江源退後幾步,拉開距離。
「江師弟,還要打嗎?」
紀瑤問道。
江源點頭:「打。」
他腳步一動,身形如電,直奔紀瑤。
這一次,他沒有閃避,而是主動進攻。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紀瑤應該是百分百確定他就是那日救了她的那個人。
不過既然她沒有拆穿,就代表她不會拿這個事說事,江源索性就不隱藏了!
下一刻,一股遠超納氣境的氣息沖天而起,所有人驚呆了!
「不是吧?這是誰的氣息?怎麼這麼強大?感覺都快和宗內長老差不多了?」
「難道是有哪位師兄師姐臨時突破了嗎?這氣息確實很強!」
「喂喂喂,你們沒有發現嗎?這氣息的來源似乎是......」
「江源!是江源!」
什麼?江源的氣息這麼強!?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望向了江源。
也包括了江源對面的紀瑤!
「你......果然隱藏了實力修為!」紀瑤臉色有些不對勁地說道。
江源既然如此厲害,那他幹嘛還一直隱藏修為呢?尤其是救她的那天......
這讓紀瑤有些疑惑。
「想知道?先打贏我!」
江源咧嘴一笑:「來吧,紀瑤師姐!」
「好!」
紀瑤手中長劍發出一聲劍鳴,似乎也在呼應著主人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