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個你都受不了,還想要兩個?
夏枝兩手不得不摟著他脖子,看著這個男人,睡一晚上,他們就兩清了,再找個機會離開吧。
十來分鐘後,附近的星級酒店。
兩人開好房,剛進屋,他就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酒店房間的水晶燈折射出暖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纏綿又曖昧。
霍執的吻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帶著近乎虔誠的急切——只要他們有了寶寶,她肯定就不會離開了吧?
那個男人肯定也會自動退出。
現在,他們只需要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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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枝被他擁吻著走到沙發邊,被他摟著倒在上面……不去床上?
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他扒得乾乾淨淨,今晚的他,格外的賣力——頭頂的水晶燈,好像也跟著一上一下的晃動了起來。
霍執眼神熾熱,看著她布滿霧氣的眼眶、微腫粉紅的唇瓣,喉結滾動了一下——
夏枝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十指也不受控地在他身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鈴鈴——」她掉在地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霍執目光瞟了一眼,見屏幕上跳著林雨薇的名字,長臂一伸,直接給她按了關機。
夏枝看了眼他,什麼也沒說。
——一夜沉沉浮浮——
翌日中午。
窗簾拉著大半,熱烈的日光透過縫隙漏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夏枝是被腰腹傳來的酸脹感弄醒的,一動彈,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酸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昨晚的荒唐畫面不受控地湧入腦海,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柔軟的白色床品,而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霍執正坐著。
他換了件寬大的白色浴袍,領口松垮地敞著,露出鎖骨和胸前曖昧的紅痕——
那是她昨晚失控時抓出來的。
他指尖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的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神情專注,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聽到床上的動靜,霍執抬眸看來,黑眸里的工作狀態瞬間褪去,只剩下溫柔的笑意:「醒了?」
夏枝沒應聲,只是怨念地瞪了他一眼,一想到昨晚他不知節制的折騰,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剛一動,腰上的酸痛就讓她倒抽一口冷氣,眉頭緊緊蹙起。
霍執見狀,立刻合上電腦起身走過來,坐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頭,勾唇:
「一個你都受不了,還想要兩個?你確定你能受得了?」
「你管我?」夏枝揮開他的手,語氣還裹著濃濃的怨念。
「好,不管你,你要是能忍受得了,我也沒意見。」他逗她的說。
她敢要兩個試試?晚上非要折騰死她不可!
夏枝有些被他的話驚到了,他沒意見?這不是他的性子吧?這男人可比江敘白大男子主義多了。
也比江敘白霸道得多。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她問。
霍執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壓著心底的火氣,俊臉上笑吟吟,「你覺得呢?」
夏枝覺得這個男人笑的有點危險,還是別繼續這個話題了,趕緊離開這裡吧。
她看了一圈周圍,「我衣服呢?」
「昨晚……扯爛了,沒法穿了,扔了。」他可沒想過讓她這麼快離開酒店,為了保險,得再多睡幾天。
「昨晚你好像沒扯。」夏枝回憶了下說。
「扯了。」霍執很堅持,很肯定。
「那我手機呢?我打電話叫人送。」她懶得跟他爭。
「沒電了。」他說著,從床尾扯過一件白浴袍披在她身上:「先吃飯吧,別把我老婆餓壞了。」
「誰是你老婆?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的恩情,我也已經還了。」夏枝只能先穿上浴袍,總不能光著。
她現在可是連一條褲衩子都木有。
隱隱聞到飯菜香味,肚子不受控叫了起來:「咕咕……」
霍執立馬去把餐車上的西式午餐放到了茶几上,有兩份牛排,沙拉,海鮮,還有一瓶紅酒。
「你打電話叫人給我送套衣服過來。」夏枝叫他。
「好,那我們先吃東西。」
「我先去洗漱。」夏枝忍著小腹的不舒服,去了洗漱間,以為他會打電話的,霍執卻並沒有,只是默默把床鋪打理規整。
再拉開了窗簾,豪華大套間瞬間一片明亮。
夏枝洗漱完,出來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盤子裡的牛排已經被他切好,現在倒是會照顧人了。
以前幹嘛去了?
她拿起叉子,一邊吃著牛排,一邊問:「我手機充電沒?」
「充了。」霍執說著,很討好的主動去拿了過來,遞給她。
夏枝長按了開機鍵,可按了半晌,都開不了機,她又試了好幾遍,還是開不了!
霍執抬眸看了眼她問:「怎麼開不了機?」
「不會是你搞的鬼吧?」她撇嘴問,昨天手機還好好的,今天就開不了了?
這屋裡就他們兩人,又沒別人。
「跟我沒關係,可能是你手機用太久了,自己壞掉了,到時給你買部新的。」他說。
誰要他買?現在沒衣服,手機也開不機,夏枝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朝他伸出手,「把你手機給我用一下……」
霍執乖乖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夏枝按了下屏幕,需要密碼,「密碼是多少?」
「是我們倆的一個重要日子,你要是能想起來,就隨便用,要是想不起來,就別問我了。」霍執故意說。
他們倆的什麼重要日子?夏枝看著對面的男人,咬了咬牙,「你是不是在耍我?」
「你連我們倆的重要日子都不記得了?我很傷心……」霍執看著她,一臉受傷的表情。
夏枝懶得看他那副樣子,說不定是裝的呢,她拿著手裡的手機,想了想,是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立馬輸入了幾個數字,不是!
又輸入了他們領證結婚的日期,也不是!
再輸入了他們離婚的日期,還不是!
靠,還有什麼重要日子?她看著對面的男人,不得不告訴他:
「我上次車禍後失憶了,只記得大一以前的事,和你結婚的這幾年,全忘記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密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