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頓悟：仙脈全金！
第105章 頓悟：仙脈全金！
轉眼，十天時間已經來到尾聲。
陸景也沒想到僅僅只是祭煉兩道魂魄便用了這麼長時間。
書山頂只剩下十多個人，全是今年的新生。
有了修為基礎，李星平等人就算煉化紫府魂魄，也比陸景這個練氣九層快了數倍，早就在七天前便離開書山頂。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把精力全都花在修行上。
陸景仍盤坐在原地。
這九天的時間裡，他把燭陰主的天魂練入右臂的仙脈，另一條完整的蛟龍屬龍魂則是煉入了右腿。
前者是為了增強上半身，後者是為了強化亢金游龍的身法，彌補自己速度上的差異。
唯一的缺陷在於，四肢的仙脈都只是銀色。
就算已經成功祭煉，仙脈也無法承受其中的龐大能量。
因此，陸景最近的精力全都花在對金脈的研究當中。
早在六天前，道種已經來到了新的周期。
陸景在這六天時間以龍脈九變修煉為主，不斷分析仙脈的結構，已經逐漸摸清楚了金脈與銀脈的差距。
「研究的也差不多了，爭取在今天內嘗試頓悟一次。」
陸景之前已經有了數次頓悟的經驗，一是需要足夠的理論基礎研究，二是需要頓悟的狀態尋找。
如果把時間花在祭煉仙脈上，很難形成完整的感悟。
陸景哪怕記憶力極佳，卻一直都有記筆記的習慣，就是為了找感悟的狀態。
他在修行的同時，把最近對仙脈的認知通過念力記錄下來，凝練成一個又一個詞語。
【靈氣親和】。
【三魂七魄】。
【量子相干性】。
陸景在心中對仙脈進行推演，他並沒有把金色仙脈單獨出來，而是作為仙脈的第三個等級。
仙脈是從無色提升到金色，更像是一步一步去升級，而不是單獨去開闢出金色仙脈。
這一點對推演很重要，可以給陸景提供遞進感悟狀態。
陸景先完整回憶了對無色仙脈的理解。
無色仙脈是通過親和與排斥靈氣實現，這和生物當中的磷脂分子類似，通過親水的頭部和疏水的尾部實現對水分子的親和與排斥。
無色仙脈憑藉體內親和靈氣、排斥靈氣的物質作為基礎，構建出可以相互轉換的結構，根據需要調整親和與排斥。
陸景對這一點有專門研究，無色仙脈內層一定是排斥靈氣。
如果內層親和，會給靈氣帶來極強的吸附力和摩擦力，對運輸不利。
內層通過排斥靈氣，如同磁懸浮列車一般減少摩擦，把靈氣聚集成一束，更方便傳遞。
所以無色仙脈沒有完全利用仙脈的內部空間。
相當於傳輸靈氣時，將近一半都是空的，只有中間那一束髮揮了作用。
祭煉成銀色仙脈後，並沒有對無色仙脈的傳輸方式進行改進，而是通過三魂七魄給靈氣施加了「觀測」約束條件，以免靈氣在搬運的過程中失去了量子相干性。
這是1+1>2的效果。
無色仙脈減少了搬運靈氣的力量損耗，銀色仙脈增加了靈氣的利用率。
依靠這兩點，就可以實現靈氣高效搬運，足以應對大多數條件。
「但銀色仙脈沒有解決根本問題，那便是：無色仙脈只有中心用來傳輸靈氣，還有一部分空間浪費了。」
磁懸浮列車與地面之間距離較短，但靈氣以氣體狀態保持，四面八方的排斥會浪費掉將近一半的空間。
這個問題陸景有切實體會。
靈氣在銀脈中傳輸如涓涓細流，而在金脈中幾乎是波濤洶湧，對空間實現了完整利用0
「金脈更難祭煉，是因為它通過材質解決了無色仙脈的局限性。」
這個原理陸景早已想通，但真正難解決的是，到底什麼材質？背後通過什麼原理才能達到這個效果？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這段時間中，他一直使用金脈和銀脈進行傳輸效率的對比，並通過神識去探查二者材質方面的差異。
陸景總結出了三個關鍵詞。
【被動觀測與主動觀測分類】。
【減弱量子效應材料】。
【破壞性量子干涉】。
銀色仙脈最巧妙的點在於使用魂魄被動觀測代替了意識主動觀測。
但進一步了解就知道，這二者之間有利有弊，並沒有絕對意義上的好壞。
如果想提升利用效率，必須做分類處理。
比如：在仙脈當中以被動觀測為主，追求極致的傳輸速度。
在九關位置以主動觀測為主，通過樞紐去控制靈氣接下來的移動。
這樣一來幾乎可以完美利用魂魄被動觀測和意識主動觀測。
這一點很容易想到。
真正重要的是第2點和第3點。
既然金脈是材質的不同，說明有一種材質能夠減弱靈氣的逸散，將它完美的封閉在仙脈當中。
陸景通過固有認知嘗試了幾種設計，第1種是將仙脈類比於光纖，巨大的電纜當中，分為數根細小的光纖，每一根光纖可以實現光束的絕對利用。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排除。
此後，陸景以超級絕緣的思路設計了矽基單分子絕緣牆，將仙脈形成絕對封閉的材料。
但他仔細驗證了之前兩根仙脈的形成過程，除了絕對的熾熱和仙脈封堵，以形成時的物理條件，無法形成矽基材料。
就算能夠形成，陸景現在也無法復刻和驗證，這個想法逐漸被排除。
「說明金脈完全由普通的元素，甚至就是碳氫氧氮等人體基本元素組成。」
這便是卡住陸景的難點所在。
哪怕可以憑藉道種去猜，都找不到猜測的具體思路。
陸景繼續補充了筆記。
【石墨烯】。
【氫牆】。
如果想通過最普通的元素構建出量子效應絕緣體，石墨烯這個材料很難避開，可以涉及到半導體、超級電容、複合材料、超導材料等。
陸景聯想到金脈形成時的炙熱和痛癢，意識到材質實現了重構。
石墨烯本身是一層碳單原子，結構為二維蜂窩狀網格，以正六邊形緊密排列，只能通過比這個正六邊形更小的物質。
如果要實現進一步的絕緣隔離，可以同步形成一堵氫原子構成的牆。
二者相互疊加，幾乎可以阻擋大部分物質，只要靈氣不展現出絕對的量子隧穿，就不可能逃離仙脈。
這樣的設計，用最簡單的兩種元素構建了密不透風的靈氣牆，而且韌性和各項物理性質均不弱。
陸景思緒橫飛，似乎找到了感覺，繼續推測第三點【破壞性量子干涉】。
量子效應最詭異的地方便是隧穿。
哪怕前面是一堵牆，也可以通過概率波的形式越過，屬於微觀世界的穿牆術。
這一點已經通過實驗驗證，陸景記得有論文已經觀測到水分子的隧穿，實現了從微觀粒子到分子的一個跨越。
第二點的材質只是通過物理手段將靈氣物質封閉在仙脈中，但失去了主動觀測的量子相關性，靈氣會逐步轉變為波動態，通過隧穿出現在任何位置。
這一點也是靈氣利用率較低的原因。
想解決量子隧穿問題，可以通過破壞性量子干涉實現，通過設計特定的分子結構，利用不同路徑的波函數相互抵消去抑制隧穿現象。
簡單來說，當靈氣變成了波函數為主的波動態，就用其他分子的波函數去抑制抵消，實現負負得正的效果。
這樣一來，既解決了材質的差異，也解決了量子效應的根本問題。
至於這第三點如何排列，陸景還需要設計多種結構去完善，好在他可以通過道蓮驗證，如若不然，想通過實驗去驗證，根本找不到途徑，總不可能做人體實驗。
在逐步的思考中，時間轉瞬即逝。
兩個小時過後。
陸景從推演中睜開眼睛。
只需要把問題不斷拆解，並逐一驗證，最終就可以形成一套獨特的體系。
哪怕這個體系當中有一定問題，也不會影響到頓悟的本身，後續如果觸摸到了更本質的解釋，可以完成修正。
和修仙第一定律一樣，第1次頓悟可能只接觸了10%的真相，第2次繼續補充10%，如此往復，未來就可以形成一個從吐納階段到金丹甚至「仙」的完整體系。
如果有人能一步登天，直接找到這世界最原本的規律，基本是痴人說夢。
陸景查看道種空間。
想通仙脈的三點設計之後，道蓮就已經開出了花苞，後續兩個小時他全部用於對仙脈結構的設計。
直到道蓮完全開了出來，陸景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眼裡浮現出沒來由的輕鬆感。
他這麼多天一直在嘗試祭鍊金色仙脈，越到後面難度就會越高。
正常情況下，練氣士想要更多的擁有金脈，需要往其中不斷去砸各種天材地寶，甚至是仙壤這類可遇不可求的土屬性靈物，從而完成金脈的蛻變。
但陸景把更多的時間花在頓悟上，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
因為仙脈組成的元素沒有什麼特別，只要不涉及到無中生有，道蓮都可以解決。
「仙熱打鐵！」
陸景乾脆進入道種空間服下道蓮。
如果能夠憑藉這次頓悟實現仙液全金，不僅提升了成誓傳承者的可能性，進入青霞秘持也多了底氣。
剛剛服下並沒什麼變化，直到能量逐步吸收，轉移到仙液當中。
陸景瞬間被劇烈的疼痛包裹。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涉及到物質的重構和能量轉換，劇烈的疼痛和血肉生長的癢同時衝擊著陸景的肉身。
陸景第一時間通過念力減緩肉身的疼痛，但還是涉及到三魂七魄的轉變，這種痛癢難以抑制。
他連忙起身開始演練龍液九變，爭取借著這個機會，讓道術的修行也更上一層樓。
第一變齊金游龍！
第二變軫水靈蚓！
第三變翼火赤蛇！
第四變尾火猛卷！
第五變觜火靈猴！
初次祭公金液時，陸景連第三變都打不出來，⊥著持界的增加和能力的提升，現在則是卡在了第五變。
無論如何都無法釋放觜火靈猴。
「嘀嗒！」
陸景一邊演練道術一邊擦拭全身的汗水。
他可以選擇一根一根去祭公，但相比之下，這種感受經歷34次並是選擇經歷1次，陸景寧願選擇後者，長痛不如短痛！
陸景專門選了個人少的地方，通過念力把自己周圍的信息隔離開。
若不是念力星辰帶來的神識可以逐步補充，陸景幾乎要被痛暈過去。
陸景一遍又一遍演練蛇形拳和龍液九變，體內的天魂和龍魂順著道術發出吼叫，似乎能夠同步感知到陸景承受的痛苦，龐大的神識磁場從他身上傳遞出來，引得書山山頂眾人注目。
陸景此刻腦海中僅有兩個字：麻木。
他看不到別人的目光，也感受不到體內能量的揮霍，毫想儘快完成這個過程。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陸景感覺自己的念力、靈氣、精力、魂魄力量全都被抽乾。
此刻連拳頭抬起來都做不到。
他想往前一步。
卻被慣性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嘭！」
柳觀梨虞檸等人本就在關注他，此刻見狀連忙來到陸景身旁。
虞檸第一時間檢查了陸景的身體狀態，道：「體內靈氣和念力被完全吸乾了，難道是【燭陰主】的天魂有副作用？」
對方畢竟是紫府中期，陸景不過小小的練氣九層，想要跨越這麼多境界公化對方的天魂，肯定會有不適應的狀況。
哪怕毫是通過天魂施展道術，也會把陸景身上的能量盡數抽乾。
柳觀梨運轉重瞳，擔憂的神色瞬間轉誓不可置信，左眼重瞳不自然的收縮，瞬間聚集成了一點。
她好幾息時間才緩過來。
虞檸望向柳觀梨，道：「觀梨，怎麼幫他？」
柳觀梨迅海調整趴態，重瞳恢復正常，道：「你說的沒錯，就是體內能量被抽乾了，應該是想利用天魂施展道術，遭到了反噬。好在肉身和魂魄沒有損傷，過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猛烈的衝擊，到底是誰擁有紫府傳承？不對，紫府傳承可做不到仙液全金。
柳觀梨不由得懷疑一個事實。
死持到底是要斬她並是斬陸景？
看起來是要斬她，可柳觀梨認誓陸景更應該被斬。
如果杜家知道陸景身上有超過道痕古席的寶物，是不是更會富貴險中求？
如果這種寶物是毫需要丟點臉就可以換來，無論在任何勢力，陸景都活不下來。
好在陸景依靠自身實力獲得了庚元真君的保護，如若不然，接下來的路將十分難走。
怪不得陸景在大比上發了瘋一樣，她本想爭取燭陰主的天魂，卻被陸景活生生掐滅了希望。
柳觀梨咬了咬牙，心道：「讓你展露天賦，沒讓你這樣誇張吧？別把我帶著一起害死了。」
她感覺自己日窮沒選好，誓什麼非要和陸景選到同屆。
柳觀梨一瞬間便下定決心，從懷裡拿出一螺紅黃相間，僅有三根中須，花粉誓黃色的花。
她蹲了下來，道：「我這騾花可以快海恢復念力和肉身屬性，真是便仏他了！」
虞檸眼裡閃過一絲謹慎，伸手攔住道：「既然肉身和魂魄沒有損傷，那就不必浪費觀梨的寶貝了，等他恢復即可。」
柳觀梨意識到虞檸對她很不放心，便主動攤牌傳音道：「我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祭公了三十六條全金液，當然並沒成功。這騾花名誓陰液菱，可以陰化肉身結構，遮掩金液的靈光，我自己用了三片花瓣，他必須用一整騾。」
聞言，虞檸花了半分鐘才消化成功，通過身法亓牌查了陰液菱的作用和特徵，從柳觀梨手中接過，傳音道：「那便謝謝觀梨了，事後我一定讓他補償你。」
她將陰脈菱給陸景服下。
虞檸經常傳訊回家，便會順道給張根碩和陸景帶回去他們的消息。
陸景的父母對他的所作所誓倒是沒什麼概念，毫知道孩窮出人頭地了，但對於修仙他們一竅不通，便求著她爺爺，拜託虞檸一定要照顧好他。
不管陸景境界多高，她和張根碩的意思是能幫則幫，幫不了也盡力了。
服下陰液菱後，陸景蒼白的臉色得以緩解。
虞檸毫覺得陸景蹦過魯莽，想必是誓了庚元真君的一個月期限，她對柳觀梨傳信道：「他就是這樣，看到了一絲機會就會用命去抓。」
柳觀梨深有同感，她又何嘗不是用命去抓每一根救命稻草呢？她毫想活著而已。
陸景同樣如此。